第262章 過河拆橋
林墨點點頭,給李衛國吃定心丸:“沒錯。咱們的優勢,他們一樣都沒有!
熊哥這身力氣,頂他們三個;咱們有吉普車,能快速機動到最好的位置,能拉專業的重型冰鑹和備用工具,能裝大量的漁獲;咱們有車燈,必要時能挑燈夜戰,搶時間視窗;咱們的漁網,是特製的加厚加牢尼龍網,專為對付大傢夥和魚群。
他們有啥?就憑手裡那幾根‘燒火棍’,刨一個能下網的窟窿,我估計得天黑。冰河上的寒風,零下二三十度,他們能扛多久?就算運氣好弄開個洞,下個網,撈上來點手指長的小魚崽估計就樂開花了。跟咱們比?這不是一個層麵的競爭,差得太遠了。”
李衛國經兩人這麼一提醒,強行壓下怒火,再定睛仔細看去。冬日的陽光已經老高了,但那些冰麵上的“淘金者”,絕大多數人麵前的冰洞,連一半深度都沒鑿到。
許多人已經累得氣喘籲籲,動作變得遲緩,臉上凍得通紅,鼻涕都快流出來了,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時不時停下動作,把手塞進懷裡或腋下取暖,臉上寫滿了疲憊、焦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絕望。那場景,與其說是來發財的,不如說是來受罪的。
看到這**裸的、近乎降維打擊般的實力差距,李衛國的心情瞬間如同撥雲見日,由陰鬱暴怒轉為晴空萬裡,甚至忍不住“噗嗤”一聲樂了出來,搖了搖頭:“媽的,一群傻麅子!看著都替他們累得慌!得,咱們不跟這幫業餘選手擠一塊兒,跌份兒!走!找個清靜風水寶地,乾咱們的正經買賣去!”
吉普車發出一聲低沉有力的咆哮,車輪碾過冰麵,靈活地調轉方向,甩開了那些還在與基礎物理障礙搏鬥的“散戶”,向著河灣另一處更僻靜、冰麵狀況也更好的水域駛去。那裡背風,冰層結構據說更適合魚群聚集,是他們早就踩好的點。
停好車,三人配合早已默契無比。熊哥活動了一下肩膀,掄起那根頭部鑲嵌特種鋼、分量十足的專用冰鑹,“咣!咣!咣!”沉穩而有力地砸向冰麵,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冰屑以驚人的速度飛濺。
李衛國和林墨則熟練地準備漁網、清理冰洞邊緣、準備裝魚的麻袋和墊布。不到平時一半的時間,一個規整、足夠大的冰窟窿便已成型。下網,等待,收網……一套流程如行雲流水,高效而精準。
沒到半下午,當他們的吉普車後備箱再次被沉甸甸、銀光閃爍的漁獲塞滿,發動機發出滿載後略顯沉重的轟鳴,平穩地駛離冰麵,碾上河岸的凍土路時,那些還在冰原上苦苦掙紮、收穫寥寥甚至顆粒無收的人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複雜地追隨著這輛象徵著成功與實力的鋼鐵坐騎。
那目光裡,有毫不掩飾的羨慕,有燒灼的嫉妒,更有深深的無奈和一絲認命般的頹然。實力的鴻溝如此清晰,硬體的碾壓如此徹底,讓他們連憤懣都顯得有些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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