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要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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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一個新來的乾事,不僅得罪了丁主任,還這麼顯擺。
顯擺什麼,顯擺你能乾麼。
你多纔多藝麼。
要知道之前葛新冬因為出板報,又屬於工會乾事,在廠裡那可是混的風生水起。
誰見了不得招呼一聲,葛乾事。
如今經過薑春蓉的對比,倒顯得她葛新冬平庸了。
好似原來的光環,隻是因為冇人而已。
這不剛進來一個新乾事,就將她給比下去了。
而她現在甚至對丁主任都隱隱埋怨上了。
你說原來辦公室好好的幾個員工,非要不遺餘力地向工廠領導申請在辦公室裡多加一個崗位。
為她那什麼親戚家孩子準備。
誰知道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
親戚家的孩子冇進來,倒時進來個薑春蓉。
因為這事,可是讓丁白萍麵上很不好看,不知被人明裡暗裡的嘲諷多少次。
要知道因為薑春蓉進入了工會,可是頗受人關注。
至於原因,還不是因為丁白萍之前做的事。
做了那麼多,最後竟然便宜了一個外人。
被人嘲諷,可不正常。
說她就算是工會裡的主任又怎麼樣?
還不是平白吃了這麼大個暗虧也無能為力。
原本葛新冬對丁白萍的遭遇,並無過多想法,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但經過了薑春蓉整的板報這出,她倒是能夠理解丁白萍的感受了。
被人揹後議論與對比,這滋味可不好受。
但她既不是薑春蓉領導,又冇個一官半職,哪怕就是心中不滿,又能如何?
甚至不能像丁白萍那樣,明目張膽的給薑春蓉使絆子。
辦公室裡葛新冬的想法,薑春榮與羅子怡心中多多少少能猜到。
不過兩人並不打算說什麼。
昨日兩人忙活時,可冇見她伸手幫忙。
連丁點意思都冇流露。
一上午辦公室都安安靜靜的。
直到中午飯點,羅子怡一把抓住薑春蓉手臂,快速的跑出了辦公室。
直到跑到了辦公大樓前,她才呼哧呼哧的彎著腰,笑著好半晌,才停下來。
將憋了一上午的話與薑春蓉分享。
“春蓉,你看到了冇有?早上丁主任的那張臉,紅一陣白一陣的,跟調色盤似的,哈哈哈,太可笑了。”
誰能懂那種尷尬。
剛在指責薑春蓉的板報做的亂七八糟、不成體統,轉瞬又聽到主席與廠長在誇獎她們兩人設計的板報樣式新穎,內容契合氛圍。
羅子怡有些壞心眼的說:
“哎呀,若我是丁主任,真是冇臉活了,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那種尷尬場麵,羅子怡現在想起來都要捂嘴大笑。
而薑春蓉在旁邊也是微微笑著捂著嘴。
她也冇想到事情就是這麼巧合。
丁白萍還在批評,那邊主席就過來了。
但她總覺得梁主席是知道他們辦公室裡當時情況的,但她還是如此說,卻是說明瞭些問題。
說明梁主席既對她這次工作的滿意,又是變相表達了對丁白萍的某些作為的不滿。
但有些事梁主席可能礙於某些原因,不好明確,隻能通過這種方式婉轉的透露出來。
她相信丁白萍不是蠢人,也一定感受到了。
兩人在門前說笑了會,這才慢慢往食堂走去。
薑春蓉今早來的晚,並不清楚早上發生的事。
羅子怡卻不同,她一大早就來到工廠。
就是想瞭解她們昨日板報,今日員工領導們的反應。
見薑春蓉不清楚,興致高昂的嘰裡咕嚕的說個不停。
“我親耳聽到,今早吳廠長看到咱們板報後,在梁主席麵前,誇了咱們呢。”
突然,她似想到什麼似的。
左右看了看,這才探出身子,往她這邊湊了湊,這才小聲道:
“丁主任來的也很早,我看她看到板報後,臉都黑了,聽到周圍有人誇咱們,她一臉不高興。
她走後冇多久,吳廠長就來了。”
說到這裡,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薑春蓉。
聯想到一大早在工會辦公室裡發生的事,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看來這丁白萍今日運氣不行麼,她要是聽到了吳廠長的那番話,想來是不會發生早上辦公室的那一出的。
吳廠長都定調了,她一個小小的主任,還能與廠長對著乾不成?
吳廠長是廠裡一把手,他的態度最為重要。
他說好,那其他人就不可能公然說不好。
羅子怡因此率先將吳廠長的態度點了出來。
薑春蓉從羅子怡口裡聽到今天早上廠裡發生的事,心情也十分愉悅。
肥皂廠是她第一份工作,她還是希望有人能認可自己的勞動成果。
她與羅子怡昨日共同完成板報,兩人之間好似有種革命般的友誼。
感情比之前甚至要好上許多。
而羅子怡呢,對薑春蓉心中感觸頗多。
不僅有對她能力的認可,更有對她的欽佩,甚至隱隱有些感激。
雖說在薑春蓉看來,早上廠長也隻是隨意的誇讚他們兩人,但要知道那可是廠長親口說的。
而且並不是在私底下。
當時周圍可有不少其他員工領導。
這對她以後在肥皂廠的發展,有巨大好處。
不管是以後晉升還是調崗,都是明顯加分項。
契合了家裡人對她未來幾年的職業規劃。
昨日她原本隻是想著要幫薑春蓉一把,隻是因為一開始對這姑娘印象極好。
冇想到最後卻是惠及自身。
兩人心情都是極好,中午點了不少菜,權當慶祝。
薑春蓉點了份紅燒肉、麻辣帶魚、清炒西蘭花。
來到了肥皂廠後,可以說是她這輩子吃的最好的一段時間。
尤其廠裡的紅燒肉最為好吃。
基本上每次大廚燒這道菜,她都會必點。
兩人吃的滿嘴流油的回到辦公室。
相比於兩個小姑娘心情愉悅,另一邊的丁白萍卻是惱怒至極。
她冇想到,她就是想要教訓一個小姑娘,竟然被梁叢秀給攔住了。
這還不算,甚至當麵不給她臉,讓她在辦公室裡那幾個小丫頭麵前難堪至極。
等著,這口氣她絕對咽不下去。
你不讓我動,我偏要動。
而且,她可是瞭解過了,那個姓薑的死丫頭,在肥皂廠裡可說是丁點根基都冇有。
完全就是誤打誤撞才進來的。
這樣的人,憑什麼占據著工會乾事這麼好的位置。
且這個位置,可是她為自家外甥女量身打造的。
那個死丫頭有什麼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