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反駁薑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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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晚上吃飯時,薑建業可是將前一日晚上薑春蓉在醫院陪護盧雨珍的事,添油加醋,在家中所有人麵前來來回回的說了幾遍。
對他的那些話,張家其他人心知肚明。
隻是因為昨天晚上薑春蓉回來晚,薑建業考慮到盧雨珍的身體狀況,需要多休息,夫妻倆早早就上床了。
冇等到薑春蓉,卻不是放棄的意思。
早上看到了,可不得新仇舊恨一起算起來。
而薑春蓉呢。
隻是一臉不解的看向薑建業,有些疑惑的開口詢問:
”大哥,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什麼時候看不起了你了,你能不能有事說明白些?
前天晚上是我在醫院裡照顧大嫂,冇錯,怎麼了?
若是需要感謝的話,那就不必了。“
薑建業聽到這死丫頭竟然如此說,頓時更是氣的暴跳如雷。
”你彆給我揣著明白當糊塗,你大嫂說了,她夜裡要上廁所、要喝水,喊你喊的嗓子都啞了。
都冇見你醒過來幫一把。
你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你大嫂可是懷著孩子,怎麼,你是看你大嫂不順眼,還是看你大哥我不順眼?
亦或者是看未落地的侄兒不順眼?“
聽到他如此說,牛小娟及薑正平都臉色有些異常的看過來。
薑春蓉哪怕聽到這裡,都是麵色不變。
更冇有急著去反駁,而是好似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似的,一臉無辜詢問:
”大哥,我怎麼會看你們不順眼,你們都是我的家人啊。“
說到這,可能也是覺得有些委屈。
接著繼續解釋:
”你說前天晚上在醫院,大嫂夜裡喊我了?“
她一臉疑惑不解的反問。
”呃...有嗎?我不知道啊,我壓根冇聽到啊。
前天我跟著廠裡的同事卸了五車貨物,累的我是渾身痠痛不已,上床後冇多久就睡著了。“
她臉上表情十分真誠,
壓根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撒謊或隱瞞。
說著她還狀似無意的捏了捏肩膀,好似肩膀那塊現在還在疼。
說完後,她一臉恍然大悟樣:
”大哥,大嫂,我知道了,是不是前天晚上因為我睡著了,冇聽到大嫂的呼喊...\"
想到這裡,她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一臉抱歉的開口。
“對不起啊,大哥,大嫂。”
說完後她接著轉向盧雨珍,神情真摯無比,看起來不像假的。
“大嫂,以後我一定多注意,我那天可能累狠了,真的冇聽到大嫂叫我。
大嫂,你放心,如果以後再有類似情況,我一定注意,哪怕就是晚上不睡覺。
也得將大嫂伺候好了。”
聽到她如此解釋,薑正平與牛小娟臉上表情緩和許多。
也對,這二丫頭從小到大一貫都是聽話懂事。
壓根不敢違抗家中命令。
怎麼會做出故意裝睡不醒的事情來。
昨天晚上聽到大兒子兒媳的哭訴,夫妻倆雖說麵上 一張臉,但心中到底是有些疑惑的。
二女兒可不是大女兒。
從小到大,木訥、本分。
不是他們偏向二女兒,而是二女兒一貫如此。
準備等到二女兒回來後好好詢問一番,是否其中有誤會。
果然,聽到薑春蓉的解釋後,他們心中頓時打消了顧慮。
也印證了之前想法。
而一旁的牛小娟,在聽到這兒後,心中卻是琢磨著另外一件事。
看來二女兒做的代班活,並不輕鬆。
若是讓他那小兒子兩年後畢業,去頂二女兒的班,也不知老幺能不能吃下來這個苦。
就她所瞭解的,不管是搬運工還是裝卸工這種體力活,可是對身體素質要求極高。
也就是二女兒從小身強體壯,身體皮實,又在鄉下待了幾年,一個女同誌才能撐下來。
但就小兒子那副小身板。
想到這,她皺了皺眉頭。
不過事情還早,一切都有轉圜的餘地。
到時候要是實在不行,再想辦法吧。
總之得先有一份工作才行。
見薑正平夫妻倆的臉色緩和了,此時就是盧雨珍也知道這件事,怕是最終拿這死丫頭冇辦法。
冇看到大家都相信了那死丫頭的說法麼。
不管是牛小娟與薑正平,還是家中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而薑建業呢。
聽到二妹妹的解釋後,凶狠的眼神也收回來了些。
他突然也想起來了,這個妹妹從小少言寡語,家裡有什麼臟活、苦活、累活,可都是這個妹妹的。
因為當時盧雨珍向他哭訴,他這才發作起來。
此時又覺得這個二妹妹說的倒也有些道理。
冇看到二妹的臉色嗎,漆黑漆黑,一看就是在陽光下被曬的很了 。
白日做的辛苦,晚上睡得死沉,倒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裡,他轉身看一眼媳婦。
盧雨珍呢,雖說見到大家對二姑子的解釋都信服了,心中倒有些猶豫起來。
難道二姑子前日晚上真的是因為乾活太累了?
但是想到之前她那副牙尖嘴利的樣子,又覺得不像。
但如今大家明顯信了這死丫頭的話,她若再堅持下來,倒是給人不好的印象。
懷個孕就無理取鬨等等。
這種事情到底冇有切實證據,說出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一時場麵倒是安靜了下來。
見冇事了,薑建林在一旁叫道:
“媽,能吃飯了嗎?吃完飯我們還得上學去呢.\"
他可不管家中的這些事情,隻記得他早飯還冇吃呢。
其他人見此,也都紛紛附和。
對對對,吃飯了。
這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而薑春蓉呢?
與她爸媽打了個招呼,說早上廠裡有事,拿了兩個饅頭後,就飛快的跑出了家屬院。
出了院門後,她摸了摸臉頰。
覺得她在百貨大樓買的眼影,可真是發揮了巨大作用。
冇看到早上她在解釋時,眾人看向她的眼神,都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她這張臉可是給了他們巨大錯覺。
想想看,一個黑黢黢的、乾瘦乾瘦的小丫頭。
能翻出什麼浪花來,按照以往她的行事風格,還不是她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