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夫妻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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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春蓉從劉家出來時,時間已不早。
走到自家家屬院外,遠遠的就見斜對麵走過來一年輕時髦的女郎。
隻是,那身形怎麼看著這麼熟悉?
薑春蓉有些疑惑,心中嘀咕著。
走近了些後, 那人不是薑春芳又是誰?
隻是她還冇開口說話,薑春芳看到了她,竟率先向她打起招呼來:
“春蓉,你去哪了?怎麼這會纔回來?”
薑春芳雖如此說,倒並冇有責怪的意思。
薑春蓉看出來了,她這大姐今日心情,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那是神采飛揚、眉飛色舞。
明眸善睞,眼裡好似含了一汪秋水。
彷彿千言萬語想要傾訴。
薑春蓉還有些奇怪,今日薑春芳竟然主動熱情的與她打招呼,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要知道平時在家時,薑春芳看到她眼皮子一抬,也就過去了,可從不會將她放在眼裡。
今日這般,倒是有些古怪。
不過薑春蓉是知道這薑春芳最近的情況的,兩人邊走邊說話,往家屬院走去。
同時不著痕跡的打探起來:
“姐,看出來你今天心情不錯嘛,怎麼,是遇到什麼好事兒了?”
薑春芳不知是不是因為心情太好,有些事情迫不及待的想找人傾訴。
哪怕是平時並不如何待見的這個妹妹,也是一時有不吐不快之感。
聽到薑春蓉如此說,頓時嘴裡的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噯,我說春蓉啊,你冇事兒也得出去多逛逛...”
隨即想到她這妹妹,倒也經常出去,但出去不是找工作,還是找工作。
和她說的出去,可是兩碼事。
頓時話風一轉:
“嗯,你這剛回城的,是不是也冇什麼朋友,哪天有空了,姐帶你一起出去,到時候介紹幾個朋友給你,有朋友了,你也不至於天天這麼無聊。”
薑春蓉順著薑春芳的話往下說:
“怎麼,姐是在外麵交了朋友?”
“那可不,你姐我在外麵呐,朋友多著呢。
不過朋友嘛,你也要分清楚三六九等。
有些朋友啊,遇到了就是不可多得的緣分。
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失去了再想尋到類似的第二人,可是再不會有這樣的好機會了。
所以,得珍惜。“
聽到她如此說,薑春蓉眼神閃了閃。
薑春蓉這話是意有所指啊。
難道是說她物件?
進了家屬院後,都是住了幾十年的老鄰居,極為相熟之人,兩人不由自主的將話題停了下來。
薑春蓉則是思索著剛剛薑春芳所說的話。
看得出來,薑春蓉與那新談的朋友,關係不錯。
看她姐那一副墜入愛河的模樣。
嘖嘖,真是不可為外人道也。
就那副那樣子,牛小娟就算要做棒打鴛鴦的那根棒,估計很難。
.......
到家後,薑春蓉立刻開始忙碌起來,今日她回來的有些晚,再耽誤些,可就來不及了。
她製止了薑春芳還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立刻去了廚房。
同時思索著剛剛薑春芳的一係列行為。
這剛墜入愛河的小姑娘,特彆是像薑春芳這種,從小冇經曆過太多波折,一直在她媽羽翼下護著。
說句不知人間疾苦都不為過。
哪懂得什麼人心險惡。
就在她以為今日母女兩又會吵起來時,冇想到自從牛小娟下班回來後,並不似前幾日那般臉色難看,一副誰都彆來惹我,老孃今日心情不好的樣子。
看的薑春蓉心中暗暗納罕不已。
這是怎麼了,冇看出來母女兩解開心結了啊。
她暗暗觀察著,想看出其中端倪。
同時,她眼神也不忘時不時的瞥一眼盧雨珍。
若說現在的薑春蓉的首要目標是讓薑春芳早些嫁出去,如此,她才能更好的安排接下來的行動。
那她之後的一段時間的重點關注物件,可是盧雨珍。
這個女人,在夢裡的那一世,可說是享儘了她的福。
工作有人幫忙做,兩個孩子有人幫忙帶,什麼都不用管,每日裡隻需要動動嘴,一切都手到擒來。
這日子過的,可真是愜意極了。
最讓她意難平的是,夢裡她辛辛苦苦照顧了多年的兩個侄子,對她冇有絲毫感恩之心 。
反而最為喜愛與敬重的是那個冇帶過自己幾天的親媽。
要知道,那兩個孩子,可是自從出生起,就是她晚上親自帶睡的。
哪怕就是她在頂替盧雨珍在紡織廠當女工的那接近兩年的時間內,也是白日裡上班,夜裡帶兩個孩子睡覺。
白日夜裡的熬著,冇得到一點休息。
可想而知四十歲的她,身體會壞到什麼程度。
但就是這樣,盧雨珍還時不時的在家裡抱怨,孩子冇被照顧好...
總之,想到夢裡的盧雨珍,她就生理性的厭惡。
她想不明白,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想到那兩個孩子,可能在不久的將來,就要重新投胎到盧雨珍的肚子裡。
她嫌惡的瞥了眼盧雨珍肚子方向...
看來她動作得加快了,趕早不趕晚。
有些事情,可拖不得。
這日的晚餐,薑家飯桌,出奇的和諧。
吃完飯後,其他人該做什麼做什麼,但她發現,牛小娟敲響了薑春芳的房間門。
她心中明白,這是母女兩又談心去了。
就是不知這次,能談出來什麼結果。
夜裡。
牛小娟與薑正平房間。
牛小娟這幾日為了大女兒談物件的事,可說是焦頭爛額。
今日甚至拜托老姐妹,將之前已經定好的相看日子,往後延遲了。
想到這,她的心就在滴血。
那可是她期待已久的人家,冇想到還冇開始,就擺了對方一道。
也不知後麵再也約,能否順利。
想到都是那死丫頭,不然好好的相親,怎麼說改就改了。
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惹的旁邊的薑正平一時半會的也難以入睡。
乾脆閒聊起來。
“你說,咱們商量的明日見麵,後麵能成麼?”
牛小娟說到這,心中又有些擔憂起來。
“都怪我,要不是我一直以來太寵著那丫頭,也不至於讓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好賴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