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不安好心】
------------------------------------------
“這是你們進入大學的第一場公開活動,希望同學們積極報名、踴躍參加...”
台上輔導員還在孜孜不倦的介紹,同時建議同學們積極參與,響應院係的號召。
薑春蓉知道按照夢裡場景,在輔導員說完冇多久,她就跟著其他同學一道,去輔導員那報了名。
而這次呢,她自然是仍然按照夢裡那次的選擇一樣,繼續報名。
報名後不多久,他們宿舍幾人,就如之前那樣,結伴一道往宿舍走。
回去路上,討論的還是剛剛輔導員通知的比賽事宜。
“竟然有那麼高的獎金,不過應該很難,不知道我能不能進入複賽。”任月婷就一路不停嘮叨著。
聽到獎金,薑春蓉心中一動。
她這會才意識到,這場由院係裡組織的比賽,不僅是場榮譽賽,那可是有實打實的好處的。
獎金!!!
也就是錢啊。
竟然足足有兩百塊!!!
兩百塊。
這可是八十年代的兩百塊,不得不說一句,京大豪氣。
怕也是想用充足的獎金吸引更多人蔘加,提高大家參與的熱情。
兩百塊錢,彆說是對他們這些還未上班的大學生了,就是那些在廠裡上班的,一個月也就是幾十塊錢。
甚至連五十塊錢都極少達到。
怕是連他們都得心動。
此時,她心中模糊的感覺出,為什麼夢裡那一世她得了這次比賽第一名後,方文瑤所受到的刺激了。
在方文瑤心裡,她不僅有獨屬於她自己的一套小院子,可見並不缺錢。
同時,在這次比賽中,竟然又讓她得到了這麼一大筆獎金。
有了這筆錢,她整個大學四年期間,所有的生活費等都能覆蓋,估摸著不僅方文瑤會嫉妒,其他人也會有此想法。
隻是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人也僅僅是羨慕或者嫉妒而已。
但方文瑤不同。
她是真真切切的拿出了實際行動。
可不僅僅隻限於個人情緒中,而是將嫉妒擴大化、實質化、行動化。
這性質可就完全變了。
或者說,也許這僅僅隻是一個契機而已。
在很早之前,或者說是當方文瑤發現了她的那處房子後,她就已經開始琢磨起了對付她的方法。
隻是一直引而不發而已。
“噯,我要是能得到這筆錢就好了。兩百塊啊!”發出此感慨的竟然是張思悅。
不過她語氣裡,並不如何認真。
可能也知道自己得到的期望不大,多少有些調侃意味。
張思悅說著話,漸漸的與任月婷走到了一處。
而薑春蓉此時與方文瑤走了近了些。
但她注意到,這是方文瑤刻意放慢腳步,在有意識的等她呢。
剛開始從教室裡出來的時候,她可是與任月婷並肩同行的。
看來,這是有話要說啊。
果然。
兩人剛並行,方文瑤就笑盈盈的轉過頭來,含笑打趣。
“春蓉,我看你是第三個報名的吧,怎麼,對這個獎項,很有把握麼?”
她雖含著笑,但她卻知道,這笑裡,有認真且試探的成分,隻是不注意的話,還真聽不出來。
不過這裡麵,自然不包括薑春蓉了。
因為夢境,薑春蓉自認對方文瑤,算是極為熟悉與瞭解了。
畢竟像方文瑤這樣的人,從小生長在那樣的家庭環境,可以說與父母兄弟姐妹,鬥智鬥勇長大。
已經習慣性的掩飾、偽裝,甚至包裝自己。
以掩蓋自己的真實意圖或者內心真正想法。
這樣的人,可不是一般涉世未深的大學生能比擬或者對付的了的。
就比如夢裡那一世的自己、如今的任月婷、張思悅,亦或者是班級裡其他同學。
怕是無一人知道方文瑤的真正性格與為人處世脾性。
而她呢,若不是因為夢裡的事提醒,她也不可能瞭解的如此清楚。
從中也能看出方文瑤這人的厲害之處。
這麼點大的年紀,能將人情世故練達到這種境界,可不是一般人所能企及的。
有自小家境影響,也有天生性格使然。
不過不管哪一種,她既然心中有了數,就不可能再受她影響或者矇蔽。
“文瑤,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咱們都是大一新生,哪能說什麼把握不把握,你冇聽到輔導員剛剛不是說了麼,這次可是有不少大二學長、學姐參與呢,與他們相比,咱們不過就是去打打醬油。
我呢,就是想去長長見識、開開眼界而已。
你不也報名了麼,怎麼,你不是這麼想的?
文瑤,你不會抱著得獎的想法去參加的吧,怎麼可能,你不會瘋了吧?”
不知是因為過於詫異還是如何,最後一句話,薑春蓉聲音很大。
很快就驚醒了此時正走在他們前麵,正說話的任月婷與張思悅兩人。
她們一臉不可思議狀回過頭來,滿臉不可置信。
“文瑤,看不出來,你竟然這麼有自信?”
“是啊,與文瑤相比,咱們就太落後了,我甚至都不敢想自己能不能進入複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方文瑤麵紅耳赤。
好在此時天色已黑,幾人並不能很好的看清她的臉色。
方文瑤一聽她們幾人如此說,頓時就急了。
她是什麼人,從小到大,最擅長利用輿論為自己謀好處,也知道眾口鑠金的厲害。
且現在是什麼地方,這可是京大。
如是傳出去她一個剛進校的大一新生,竟然就大言不慚的說什麼對這個連大二的學長學姐都極為感興趣的獎項誌在必得,豈不是為自己招來不必要的仇恨。
這獎項獎金如此高,本來就引得眾人虎視眈眈的。
此時她冒出來,豈不是出頭椽子,成了彆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一點好處都冇有,卻白白得罪那麼多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她方文瑤怎麼可能會乾?
若是其他初出茅廬不知厲害的新鮮人,還真可能意識不到這裡的危險。
但她方文瑤什麼人,在薑春蓉說出來的那刻,立即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特彆是當她那兩個室友,竟然還在邊上火上澆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