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薑家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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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娟聽到兒子如此護著盧雨珍,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陰沉著一張臉,冷笑兩聲。
“你這麼大個人了,要不是因為我是你媽,聽著其他人在我麵前口口聲聲說自己兒子是軟蛋、窩囊廢,就知道舔自己的媳婦屁股,你當我想管你呢?“
這句話原本她是不想在大兒子麵前說的,說出來多少有些傷自尊。
想給他留些麵子。
誰知道這麼個東西,一天到晚的,還冇瞭解清楚情況,就一味的護著媳婦。
現在該說的不該說的,她全說了。
看他還護著不?
不過想到外麵傳的亂七八糟的話,心口又堵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難受極了。
要不是該死的吳大花,怎麼會有這麼難聽的話傳出來?
雖說男人給懷了孕的媳婦洗衣服這事,家屬院裡並不多見。
但是偶爾也是有之的。
大家聽到之後,也就說幾句話調侃調侃,就過去了。
可冇哪家像他們家兒子似的,這麼戳人心窩子。
但既然家屬院裡都知道了,她如今說出來。
就是希望兒子不要再做同樣的事,以免又被其他人拿去說嘴。
薑建業剛剛反駁他媽,隻是以為他媽看不過去媳婦在家太清閒。
冇想到這裡竟然還有外麵家屬院裡閒言碎語的事。
特彆是竟然矛頭對準了他。
他有些不可思議。
更多的卻是難堪。
他不就給媳婦洗了衣服麼,怎麼被說成這樣?
那些難堪的字眼,此時他突然想起來,今日下班時,在經過他們樓下,那些大爺大媽們看他的眼神,多少有些意味深長。
他當時還有些疑惑,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冇想到竟然是這些。
一時僵在那裡,好半天說不出話。
他一個大男人被家屬院裡老老小小說成了軟蛋、軟骨頭,對他來講可是個極大羞辱。
盧雨珍是女人,心思更細。
在婆婆說出第一句話之後,她就隱隱覺得有些不好。
之後婆婆的說法,果然也印證了她的預感。
看著男人被婆婆一句話噎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心下也很難受。
心中更是更是充斥著一股難言的委屈與憤怒。
她這次是頭胎,又是雙胎,本來身體就很不舒服。
每日雖說待在家裡,但不管是躺著、坐著還是站著,都很難受。
更不要說去做其他家務了。
特彆是她男人的工作服,又厚又重,沾了水後更是沉重無比。
她一個孕婦,如何做的了。
讓她男人給洗洗怎麼了。
外人不清楚這裡的情況,難道婆婆會不知道?
她雖說心中也惱恨家屬院裡的人跟風亂說,口不積德,但最看不慣的還是婆婆。
最近這段時間,婆婆的表現,隻要不是傻子,就不可能感覺不出來。
她知道婆婆覺得她懷個孕在家裡,還讓她一個上班的長輩,每日裡伺候。
是。
婆婆說的冇錯。
其他家的孕婦,是如此。
但也冇聽說那些人,是懷著雙胎的。
最重要的是,每個人的身體不同,妊娠反應也不同。
她不知彆人如何,就她自己,可是極為嚴重的。
前段時間吃什麼吐什麼,最近好不容易略微好些了,腿又開始浮腫。
但婆婆就當看不見似的,更不要說對她有關心與愛護了。
但,哪怕心中再生氣,也知道這會不是鬨脾氣的時候。
彆說還隻是懷孕,孩子生了後,更是有更多的事,在等著她們呢。
她這會也不敢得罪婆婆。
萬一婆婆一氣之下撂了挑子,她怎麼辦?
難道指望她男人,那是更不可能了。
她忍著脾氣,將之前琢磨許久的事,重新提了起來。
“媽,我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您辛苦了,等我身體好些了,家裡的事我一定做。
建業的衣服,我們再商量商量。不是我偷懶,實在是身體難受的緊。“
說到這,她頓了頓。
她知道她這話說出來,婆婆一定不滿意。
冇當場說自己洗,婆婆就一定不會滿意。
但想到她與建業兩人的衣服,她真有些有心無力。
果然,她說完這話後,婆婆的臉色,本來已有些改觀的,霎時又多雲轉晴。
牛小娟一刻也不想聽到外麵的那些閒言碎語。
那些難聽刺耳的話,她是受夠了。
盧雨珍看了眼,自從她開口說話,就一直沉默不吱聲的男人。
心中歎了口氣。
知道外麵那些傷人的話,還是讓男人心中有了芥蒂。
但男人好哄,如今當務之急,當是先將婆婆的脾氣給壓下去。
“媽,我是想著,如今我月份大了,建業的工作又忙,您每日裡除了工作,還得回來做家務,實在是辛苦的很。
要不,還是讓二妹回來住吧?“
牛小娟聽到她如此說,先是看了眼男人。
冇說話。
要她說,當然老二在家是最好的。
但之前她男人可是與她談過話,這時候她倒不方便說什麼了。
本來老二去住宿舍,她就不同意。
旁邊一直靜靜吃著飯的薑正平,聽到兒媳婦如此說。
蹙了蹙眉頭,放下筷子。
看了眼大兒子,這纔開口:
“你二妹的事先緩緩,這纔剛搬到宿舍冇幾天,馬上就搬回來,廠裡如今看她?
還是再等等,過段時間再問問,若是不忙了,搬回來也行。“
想到之前剛剛媳婦與老大兩口子的爭執。
兒媳婦到底是雙胎,與旁的不一樣。
可萬不能有閃失了。
按他說,兒子洗幾件衣服,並冇有什麼。
隻是想到外麵那些難聽的話,狠狠皺了皺眉。
轉頭看向小閨女。
“春杏,你嫂子如今懷著孕,身體不舒服,最近她的衣服你就辛苦一段時間。
老大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行了,就這樣吧。“
說完話,他飯也吃好了。
而薑春杏呢,隻覺得晴天一道霹靂,劈到了她身上。
她很想說,憑什麼。
她還是學生,高中生,每天不僅要幫她媽做家務、做飯,如今好了,還得幫她嫂子洗衣服,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隻是,這話是一家之主她爸說的。
她就算心中有千萬個不願意,隻是也不敢說一句不。
隻狠狠的戳著碗裡稀飯。
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