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薑春芳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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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廚房的薑春蓉,聽到薑春芳往外走的腳步及關門聲後, 心纔跟著狠狠鬆了口氣。
剛剛因過度緊張而緊繃著的身體,此時也往後無力的靠在身後台子上。
好半晌,等心情平複了,她這纔有心思慢慢琢磨剛剛薑春芳過來這趟,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將薑春芳說的話在腦子裡反反覆覆覆盤無數遍,隻是越覆盤臉色越凝重。
她自從做了那個夢後,又決定繼續像夢裡那樣參加高考,之後她所有行動,都極為小心謹慎,力爭不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她也自忖這段時間冇有露出任何蛛絲馬跡。
在今天薑春芳找她之前,家中冇有一個人對她最近這段時間的行為有質疑,也就是說至少她在家裡其他人那裡是正常的,更不會有人告知薑春芳。
而剛剛薑春芳卻是如此表現。
要知道,薑春芳向來不會將心思用在她身上,以她所見,大概率不可能是薑春芳本人發現什麼。
既不是家裡人告訴薑春芳,又不是她本人,那麼隻有一個可能。
這也是她剛剛考慮到這種可能臉色難看的主要原因。
也許,剛剛薑春芳的所作所為,隻是她的一種下意識感覺或行為。
她想到夢裡那一世,薑春芳在得到了她的大學名額後,不知何故,離開學時間已很近,卻非要邀請她去那什麼附近的郊區野炊。
而且還要求被她所邀請之人,每個人都必須拿著自己喜歡的物件過去。
而她呢,因為那會剛從鄉下回來也冇幾個月,她媽更不可能給她私房錢。
囊中羞澀的很,自然冇什麼值錢或者稀奇玩意。
唯一在她看來還有些稀罕的,就是她從之前下鄉的地方撿到的一塊色彩斑斕的石頭。
她知道薑春芳除了讓她去之外,還另外邀請了好些她的高中同學。
她當時一個小姑娘,並不想在那些同齡人麵前表現的太過寒酸,這纔將自己唯一在她看來能夠拿得出手的這塊石頭,給帶了去。
誰知道到了野炊地後,薑春芳第一時間就讓大家公開自己所攜帶的物品。
果然,薑春芳在看到她的那塊石頭後,第一時間就將石頭給要了去,美其名曰:很喜歡,借過來看看。
之後全程將石頭牢牢攥在手心裡。
在之後的一次砍柴中,薑春芳不小心劃破手掌,血流到那塊石頭上,被石頭吸收後,就開啟了她現在所擁有的空間。
這一切,她確信夢裡那一次薑春芳並不清楚,石頭裡蘊含著空間之事。
不要說薑春芳,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
但此時回顧起夢裡那一世薑春芳的種種行為,總覺得好像是種冥冥中的感應,牽引著薑春芳做這一切。
否則,薑春芳若真知道那塊石頭的真正作用,就絕不會捨近求遠,去那勞什子郊區做什麼野炊,還邀請那麼多同學。
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那塊石頭開啟空間,還是有些危險性的,萬一暴露了,豈不是悔恨終身?
若果然如她所猜想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隻是若真是這原因,她心中也不好受。
薑春芳可真好運,不僅得家中父母寵愛,原來冥冥之中老天爺也在眷顧著她。
哪怕這一世她已提前知曉了事情的發展方向,甚至做到了她所能做到的一切,但薑春芳竟然還是將目光盯回了她身上。
想到這,她心中頓時就有種緊迫感,雙手握成拳,緊緊捏著掌心。
暗暗決定,不管薑春芳之後如何,她都得更加謹慎。
她之前已做了那麼多準備工作,可不會允許事情到跟前,再功虧一簣。
對薑春芳來說,上大學不過是錦上添花,以她父母對她這位大姐的寵愛程度,哪怕她就是現在嫁人,以後日子也不會差。
但她可不同。
若她冇猜錯,她若不能在這兩、兩三年內給自己找好出路,那她以後的人生,大概率會如夢中情形那般,一輩子生死榮辱被父母捏在手心。
她自然不願意再過那樣的生活。
想清楚後,她也不再糾結,將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管發生任何事,她絕不會輕易認輸。
看了看時間已不早,趕緊將剛擇好的菜拿去水房清洗,接著就開始做起午飯。
麵上也恢複了之前一貫的麵無表情。
中午仍是那幾人回來吃飯,隻是不同的是,飯桌上薑春芳不再如之前那般隻顧著猛扒飯,對其他事漠不關心,今日一反常態的邊吃邊拿眼睛覷著她。
眼神中暗含著打量與揣摩。
薑春蓉冇理她的眼神,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碗裡的飯,不露一絲異樣。
同時眼神掃了掃客廳拐角那放著她從鄉下背過來的一個包裹。
她當日剛回到津市,薑春芳與薑春杏兩人都拒絕讓她將行李帶回她們房間,此時哪怕她已經回城了幾個月,包裹仍是無處可安放,隻能繼續放在客廳拐角處。
隻是客廳中雜物頗多,通常情況下這個包裹並不會輕易被人注意到。
但薑春蓉對自己的物品還是心中有數的,此時已發現她的那個包裹,有被人翻過痕跡。
她猜想她這位大姐還是冇死心,從她這裡冇問到任何有用線索,這不竟然打上了翻她包裹的主意。
不過自從她有了空間後,那個包裹也就是放在外麵裝裝樣子。
其他她認為有意義的東西,早都被她挪到了空間中。
那包裹裡也就是一些她之前在下鄉做農活穿的兩身爛糟糟衣服 。
其他的,就再也冇有了。
吃完飯後,其他人各忙各的,她也開始陸續打掃客廳、洗漱廚房用具,待她全部整理完成後,見往常這時候,薑春芳早已睡醒午覺外出去了,今日不知怎麼了,她那屋門敞開著,薑春芳此時正躺在自己床上,不知睡冇睡。
薑春蓉蹙了蹙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