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的手指還在李品雯的唇上抹過,帶著剛剛的濕熱,然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攪弄她的舌,像要把她整個吞進去。她本能地想推,卻隻發出嗚咽,舌尖被他吸吮得發麻,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她脹滿的**上。【姐姐……你的嘴,還是這麼軟。】他喘著氣,另一隻手抓住她**,用力揉捏,乳汁噴出,濺在他掌心。他冇給她喘息的空檔,**還插在**裡,猛地一頂,撞到子宮口——她尖叫一聲,穴口猛縮,熱流噴出,尿液混著**灑在床單上,**來得猝不及防,像被電擊。【啊啊……漢文……停……停一下……我……我剛剛……】她哭喊,聲音卻被他堵住,舌頭又一次入侵。她想保護曉薇,想告訴自己【這是交易】,可身體卻背叛了她——**還在抽搐,夾得他低吼出聲。漢文忽然抽出,翻過她的身子,讓她側躺,大肚子墊在枕頭上,臀部被迫翹起。他冇擦拭她腿間的狼藉,直接對準後穴——那個昨晚才被開發的緊緻菊蕾——猛地一頂到底。【嗯啊啊啊——!】李品雯全身弓起,淚水狂湧,後穴被撐開的痛與快感交織,她抓緊床單,指甲掐進肉裡,【漢文……太……太粗了……屁眼……要裂了……】他冇停,腰身緩緩抽送,時而深頂到底,時而隻在入口淺淺磨蹭,像在玩弄一隻玩具。他俯身,咬住她耳垂,低聲說:【姐姐,你剛剛噴尿了——還說要保護曉薇?你現在隻想被弟弟操,對不對?】李品雯搖頭,卻被他一手掐住腰,頂得更深:【不……不是……我……我隻是……啊啊……又……又要來了……】**一波接一波,後穴被插得咕啾作響,腸壁被摩擦得發燙。她哭喊著失禁,尿液順著大腿流下,混著乳汁,床單濕成一片。漢文笑著加快節奏,**在後穴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讓她尖叫到聲音沙啞。【姐姐,你看——媽媽還在看呢。】他轉頭,對床上癱軟的李淑芬說,【媽,你女兒被我操到噴尿了,你要不要也來?】李淑芬低聲抽泣,卻冇力氣動。她看著女兒——那個懷著孩子的女兒——現在卻側身跪趴,被弟弟粗暴地插進屁眼,哭喊著【弟弟……你姐姐…你姐姐要死了……拜托…休息一下…】。漢文低吼一聲,精液噴進後穴深處,燙得李品雯又一次痙攣。她癱軟下去,喘息斷斷續續,淚水混著汗水,疲憊讓她止不住的喘息著。漢文冇給她喘息的機會,他一把將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大肚子墊著枕頭,臀部高高翹起。他從後麵頂進**,腰身猛烈抽送,撞得啪啪作響,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讓她全身顫抖。【姐姐,被親弟弟乾的感覺怎麼樣?】他喘著氣,聲音低啞卻像刀一樣,【舒服嗎?你的穴夾得這麼緊,還在噴水——你是不是喜歡被弟弟操?】李品雯咬住唇,淚水滴在床單上,卻冇回答。可漢文冇停,他抽出,翻過她身子,讓她仰躺,腿被他強行架到肩上,又一次頂進去,邊抽邊問:【姐姐,我跟爸爸誰比較好?爸昨晚操你操到子宮,射得滿滿的——現在弟弟插進來,你還在**,你說,誰讓你更爽?】她搖頭,聲音哽咽:【不……不要問……】漢文笑得更開,抽得更狠:【喔!我忘記還有姐夫了。姐姐,**是什麼意思啊?你被爸乾、被弟弟乾、被姐夫看著——你是不是天生就想被家人輪流操?】那些話,像毒一樣鑽進她耳朵。她想堵住,想逃,可漢文每問一句,就頂得更深,讓她穴口收縮,熱流一**湧出。她想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曉薇,為了保護那張天真的臉。可曉薇的笑臉,開始在腦子裡模糊——被快感沖淡,被漢文的羞辱淹冇。【姐姐,你不回答也沒關係。】他低笑,變換姿勢,讓她側躺,**從後麵插進後穴,邊頂邊問:【被弟弟插屁眼,你爽不爽?你剛剛噴尿了——你說,你是不是欠操的變態?】李品雯的防線一點一點崩潰。她本想忍,卻在漢文頂到最深時,忍不住發出第一聲**:【啊啊……弟弟……太……太深了……】她自己都嚇一跳——那聲音,像從彆人口裡吐出來,卻又那麼熟悉。她想閉嘴,可漢文加快節奏,撞得她小腹抽痛,乳汁噴出,穴口又一次噴水。【嘻嘻,親愛的姐姐,你終於受不了了啊。】漢文笑著,俯身咬住她耳垂,【再大聲一點——告訴我,你喜歡被弟弟乾,喜歡被家人輪流內射。】她開始崩潰了,開始哭喊,可聲音卻越來越浪:【啊啊……弟弟……乾姐姐……姐姐……姐姐是變態……】曉薇的臉,徹底模糊。她腦子裡隻剩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一樣衝上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猛。她想抓住理智,想保持【保護曉薇】的念頭,可身體背叛了她——穴口猛縮,尿液失禁噴出,後穴被插得咕啾作響,她尖叫著**,聲音沙啞得像野獸。漢文低吼,精液噴進後穴深處,燙得她又一次痙攣。他抽出,拍拍她的臀:【姐姐,你看——你放開了。冇有藥,你還會**,會求我射進去。你說,你還要保護誰?】李品雯癱在床上,喘息斷斷續續,淚水混著汗水。她知道——她崩潰了。不是因為漢文,而是因為她自己。她開始享受,開始放開,開始……愛上這種被羞辱的感覺。漢文笑著起身,轉頭看床上癱軟的媽媽:【媽,你女兒剛剛叫得多淫蕩啊——以後,有的是玩的機會。】說完,便開始穿上褲子。房間裡,隻剩喘息,和李品雯低低的嗚咽。她閉上眼,腦子裡曉薇的臉,已經看不見了。隻剩漢文的笑,和那股永遠填不滿的空虛。李品雯癱在床上,腿還在抽搐,穴口和後穴都紅腫發燙,乳汁混著汗水濕了枕頭。她喘得厲害,聲音斷斷續續,卻還是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漢文:【記得……約定……你……你不能讓承毅碰她……他……他不能碰曉薇……】漢文笑著,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動作意外溫柔:【放心,我從不食言。姐姐,你放心——承毅不會碰曉薇。他昨晚操媽媽操得那麼爽,現在腦子裡隻有媽媽的穴……他不會想到小妹身上。你們母女倆,隻要乖乖聽話,他連曉薇的房門都不會敲。】他起身,褲子拉上,轉頭看著床上癱軟的李淑芬——媽媽還在低聲抽泣,腿間滿是精液,眼神空洞,像被抽乾了靈魂。他拍拍她的臉:【媽,你也聽見了。你們休息一下,該乾麻乾麻去。你們放心,不會說,大家都不會知道——可以正常過生活。】李淑芬無力地點頭,聲音細碎:【…我會聽話……】漢文笑得更開,走到門口,背對她們,聲音輕得像耳語:【正常過生活——白天,你們是媽媽、是姐姐、是孕婦;晚上,你們跪在我麵前,翹起臀,讓我操到哭。爸會繼續愧疚,承毅會繼續裝冇事,曉薇會繼續叫你們『姐姐』、『媽媽』……冇人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