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哢】的一聲推開了父母房間的門。陳承毅和李淑芬映入了他的眼簾——陳承毅的褲子還冇拉好,褲襠鼓得厲害,臉色鐵青,眼神裡混著驚慌與憤怒;李淑芬衣衫淩亂,裙子被掀到腰間,腿間還在滴著白濁,臉頰緋紅,淚水掛在眼角,卻帶著**後的茫然。她剛剛被女婿壓在床上內射,哭喊著【承毅……媽媽要被你乾壞了】,現在卻看見走廊上站著兒子。陳承毅先開口,聲音顫抖得像要斷掉:【漢文……你……你怎麼在這裡?】他冇看見姐姐房間的門還半開,也冇聽見裡麵剛剛的呻吟——他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剛剛他把嶽母壓在床上,粗大的東西頂到子宮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噴進去,嶽母哭喊著**,現在卻被兒子撞見。他以為這就是全部——他以為漢文隻是發現了他和嶽母的**,卻不知道老婆李品雯剛剛在隔壁房間,被爸和弟弟輪流操到失禁。李淑芬看見兒子,瞬間臉色煞白,本能地想拉下裙子,卻腿軟得站不穩。她哭出聲:【漢文……你……你怎麼……媽媽……媽媽不是……】漢文笑出聲,聲音低啞卻帶著滿足:【媽,姐夫,你們剛剛在房間裡乾什麼?我剛剛經過的時候好像聽見了——媽低聲嚷著,『承毅……太大了……我的…被插壞了……』是不是啊?】陳承毅的拳頭握得發白,臉瞬間漲紅。他低吼:【漢文……你……你彆亂說!你剛剛……剛剛在外麵聽見了?】他以為漢文隻是偷聽到他和嶽母的聲音,以為這是【被髮現】的恥辱——他冇想到,漢文剛剛從姐姐房間出來,身上還殘留著李品雯的氣味。他腦子裡閃過剛剛把嶽母操到哭喊的畫麵,那種禁忌的快感現在被李漢文當麵戳破,羞恥像刀一樣割進心裡。可他還冇意識到,老婆的秘密,也被漢文掌握。李淑芬哭得更厲害,她想上前拉住兒子,卻被漢文輕輕一推,退回門口。她聲音哽咽:【漢文……求你……彆告訴爸……媽媽……媽媽錯了……】漢文往前一步,眼神掃過他們兩個,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像刀一樣鋒利:【媽,姐夫,你們剛剛乾得那麼爽,現在卻裝可憐?媽,你被姐夫內射的時候,穴夾得那麼緊,還噴水——你以為我聽不見?姐夫,你剛剛把媽當母狗一樣操,現在卻想裝冇事?】陳承毅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看著漢文,眼神從憤怒轉為一種說不清的屈辱——他以為這隻是【乾嶽母被髮現】,卻不知漢文剛剛在隔壁,把老婆操到哭喊【弟弟……射進姐姐的屁眼……】。漢文笑得更開,拍拍陳承毅的肩膀,像在安慰一個犯錯的笨蛋:【姐夫,彆慌。我不會告訴爸的——但你得記住,今晚的事,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你操媽媽,我……我什麼都冇看見。】陳承毅愣住,眼神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你……你真的不會說?】漢文點頭,笑得溫柔卻冷到骨子裡:【真的。姐夫,但是有一個條件。】李漢文開啟了手機的播放鍵,上麵正是他陳承毅與李淑芬做的事,不勘入目穢語紛紛入了他們倆的耳,音量不大不小,正好是房間內的人都能聽到的音量。陳承毅的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他低頭,聲音沙啞:【漢文……你……你想怎樣?】漢文冇回答,隻是轉身關起姐姐房間的門——門縫裡,李品雯還癱在床上,腿間滿是精液,眼神空洞,喃喃著【姐姐是弟弟的性奴……】。陳承毅冇看見。他以為漢文隻是隨手關門,卻冇發現那扇門後的畫麵——他老婆剛剛被她的親爸爸和親弟弟輪流內射,哭喊著求饒的模樣。漢文關上門,把陳承毅和李淑芬關在走廊,聲音低啞:【姐夫,媽,你們好好想想吧。爸幸好今天有事出去找朋友不回來睡了,我不說,日子依舊,你仍是我的姊夫,與姐姐仍然是恩愛的夫妻;姐姐……她現在在房間休息,你們整理好衣服,我不會說出去,畢竟….我也不想讓這件事讓大家都知道,你們也知道的,我也要麵子的嘛!】陳承毅和李淑芬對視一眼,眼神裡滿是崩潰——他們以為這隻是【乾嶽母被髮現】的恥辱,以為漢文會以此要挾他錢還是什麼的,可是他什麼都冇要求,隻是說會保密,可是….那錄音檔又是怎麼一回事?【….那…漢文你可以把錄音檔刪掉嗎?我真的很怕…】陳承毅囁嚅的說,此時高大的他低聲下氣的求著李漢文,場景十分的滑稽。【但你確實是背叛了姊姊啊,而且….還是我的媽媽,我總是要保護自己的嘛,是吧?】李漢文說著,有理有據,但他說的時候,嘴角是不是微微的笑了一下?陳承毅沉默了,不死心的再度開口:【你要錢嗎?多少?說個數….你姊夫是健身的教練,教課的學員蠻多的,錢還是有一些的。】【我什麼都不要,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而這條件,我現在還冇想好,放心,不會讓你吃虧,這事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若冇事的話,你們….整理好自己的儀容,日子依舊過,放心,我不會說出去。】李漢文回著,不待他們反應,便徑自的回到房間漢文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閉上眼,嘴角揚起滿足的弧度。他想起陳承毅剛剛被抓姦的表情:震驚、憤怒,卻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的興奮。那種【被髮現】的羞恥,已經在姐夫心裡種下種子。現在,他要讓這顆種子發芽,讓陳承毅從【被動的**犯】變成【主動的變態】。而此時李品雯的父親--李建國,正一邊開車一邊想著──剛剛在女兒房間裡,把她壓在床上,粗大的東西頂進子宮深處,一股一股射進去時,他腦子裡還在尖叫:這是我的女兒!淑芬還在等我回家!可快感像洪水一樣沖垮一切,他低吼著【就這一次……爸滿足你……】,直到精液噴完,才猛地清醒,腿軟得站不起來。他看著女兒哭喊著**,腿間滿是他的痕跡,心裡像被刀絞——怎麼會?怎麼會對親生女兒做這種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