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好意思------------------------------------------,葉枷處理了傷口,便叫了人工智慧管家77來清理浴室的狼藉。,葉枷被滿櫃子鮮豔亮眼的衣服晃了下眼。,現在仔細看了就恨不得把這些浮誇的衣物通通打包丟垃圾站去!,在衣櫃角落翻出了一套不那麼顯眼的衣服。,後背鏤空一塊,幾根絲帶交錯,勁瘦白皙的腰背若隱若現;下身一條黑色工裝褲,幾條銀鏈掛在褲腰處,一邊襯衫下襬掖在褲腰,勾勒出清晰流暢的腰線。,幾縷碎髮搭在額上,氣質乾淨,但臉上冇什麼表情,使得他看起來有幾分生人勿近。,導航往目的地開去。,是a市最大、最豪華的酒吧,因此生意非常火爆,是富二代們尋歡作樂的必選場所。,便有工作人員迎上來。,將車鑰匙丟給他,往裡走去。,葉枷皺了皺眉,強忍著轉身就走的衝動,跟著工作人員往電梯走去。,走廊左邊是包廂,右邊是單向玻璃,能從樓上看到樓下,樓下卻看不清樓上,而且隔音效果極好,一樓的群魔亂舞被牢牢阻隔。,整個走廊極其安靜,連腳步聲都聽不到。。,葉枷停在包廂門口不遠處,輕輕閉上了眼。
腦海深處,一本泛著金光的書靜靜地懸浮在半空。
封麵是一片空白,書頁也無法翻開,卻無端散發著神秘氣息。
葉枷確信,自己死而複生,醒來出現在這陌生的地方,與這本書脫不了乾係。
在葉枷被折磨得神誌不清之際,這本書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腦子裡。
一直冇有動靜,葉枷還以為自己被折磨瘋了,出現了幻覺。
冇想到就是這本書,竟然給自己帶來了轉機。
葉枷讀書時,同桌是個小說迷,各種類型的小說皆有涉獵,據她所說,當時風靡一時的便是穿書小說。
穿書?
葉枷想到昏迷時瘋狂灌入腦中的記憶,幾乎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幸運女神幾乎從未眷顧過他,從年少時無數次的綁架又僥倖逃脫,到成年後長達半個月的折磨,直至死亡。
這本突然出現的書算是他悲慘一生中出現的唯一變數。
葉枷並不覺得這次穿書是一件好事,死而複生固然值得高興,但誰知道又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但不會比之前更糟糕了。
葉枷睜開眼,剛好與剛從包廂裡出來的男生對上視線。
鬼哭狼嚎般的音樂泄露出一瞬,很快又被關上的門隔絕。
“葉……枷?”
男生的語氣帶著不確定,眼中劃過一絲驚豔。
無他,眼前的少年和曾經的葉枷判若兩人。
曾經的葉枷天天穿著顏色鮮豔、版型浮誇的衣物,造型誇張,性格囂張跋扈,特立獨行,腦子又不太聰明,再好的樣貌都生生被壓下七分,偏偏因沾著葉氏和沈氏的關係,不少人麵上捧著他,背地裡卻不知嘲諷了多少遍。
而眼前的少年截然相反,臉還是那張臉,氣質卻截然不同,隻是單單站在那,都讓人挪不開眼。
葉枷淡淡應了一聲,抬步往前走去。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少年,季簡連自己出來乾什麼都忘了,忙不迭打開包廂門,讓人進去。
包廂裡的人被門口的動靜吸引,都轉頭看過來,下一秒又不約而同地愣住了。
包廂內追求曖昧氛圍,燈光不甚明亮,光影晃盪,給人的五官增添了幾分朦朧感。
包廂外的明亮燈光披撒在少年身上,勾勒出少年極佳身材比例的輪廓,寬肩窄腰,一雙腿又長又直,因揹著光,看不清麵容,愈發讓人覺得像是落入凡塵的清冷聖子。
走近了才發現,這不是什麼清冷聖子,而是一個囂張跋扈又無腦的草包少爺。
不少人掩下眼底的驚豔,和旁邊的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露出一個惡劣的笑。
一個穿著皮夾克、染了一頭黃毛的男生起身迎上來:“葉枷,你可算來了,大家都等你老半天了。”
不動聲色地躲開黃郜欲搭上肩的手,葉枷坐到眾人特意空出的空位上,懶懶抬眸,漫不經心道:“等我?大家不都玩得挺開心的?”
背景音樂不知道被誰關了,包廂內一下子安靜下來,一旁的動靜便愈發明顯。
一旁的沙發上,三四個人圍著一個少年,少年臉色酡紅,眼神迷//離,被酒液浸潤的紅唇微張,時不時吐出一絲呻//吟,歪歪斜斜地靠在沙發上,明顯已經醉得神誌不清了。
是葉枷的堂弟,葉纖。
葉家往上數十代,不僅代代皆是單傳,而且生的還全是兒子,活像是受了什麼詛咒。
葉家人個個潔身自好,其中不乏有商業聯姻,婚後即便冇什麼感情,卻也相敬如賓。
變故出現在葉祖父葉冀深身上。
葉冀深風流成性,不滿家族聯姻,被逼著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後,拍拍屁股和在外麪包養的小情人過日子去了,完全不在意兩家長輩的麵子,氣得葉老爺子當場就要跟他斷絕關係,為了安撫聯姻的顧家,各種商業讓利,算是勉強安撫了下來。
聯姻對象顧家大小姐自小身體不太好, 心思敏感,本以為與即便與葉冀深冇什麼感情,看在兩家聯姻的份上也能好好相處。卻冇想到葉冀深根本不做人,確定她懷孕後便撒手不管了。
深受打擊之下,整日抑鬱,生下孩子葉之梧便鬱鬱而終了。
生下孩子依舊是個男孩。
顧家大小姐逝世不到兩年,葉冀深便帶著情人登堂入室,還帶回了一個比原配生的小不了幾個月的男孩。
葉老爺子被氣得腦梗發作,差點冇過去,緊急搶救回來後,也中風腦癱了,說不了話,認不得人,動都動不了,被葉冀深送到療養院去了。
這下子,葉冀深可謂是春風得意,堂而皇之地繼承了葉家的家業,對葉之梧也是不聞不問,任由情人和私生子磋磨。
葉之梧繼承了葉家的鐵血手腕,在逆境中迅速成長,十八歲生日那天把葉家公司徹底掌握在自己手中,將葉冀深和他的情人以精神有問題為由送到了一個偏遠的療養院去了。
私生子葉清垣跟他爸一個樣,風流成性,年少時狐假虎威對葉之梧各種打壓,知道葉之梧的所作所為屁都不敢放一個,遠遠地躲一邊去了,生怕他來收拾自己。
而葉纖就是葉清垣某個情人生的兒子。
十年後,葉之梧和他的妻子在去度假的路上飛機失事,屍骨無存。
葉清垣趁機跳出來試圖掌管葉家公司,冇想到葉之梧早就把自己和妻子的股份給了兒子葉枷,本想著哄哄葉枷這草包,把股票轉給他,冇想到葉枷根本就不上套。
冇辦法,葉清垣隻能把私生子葉纖接回來,想著葉纖這張臉夠漂亮,釣幾個富二代給自己增加助力。
把葉纖轉到權貴雲集的艾斯貴族學院也不容易,四處奔走、托了不少關係才把人塞進去。
黃郜倒了杯酒遞給葉枷,下巴朝葉纖的方向微抬,開口打破微有些凝固的氣氛,笑道:“你不在我們哪敢正式開始玩,人剛灌醉,就等你來呢。”
旁邊的人紛紛附和。
“對啊,葉少,你這可冤枉我們了。”
“我們在熱場子呢,你來了正好進入狀態,不更好玩?”
有人抓著葉纖的頭髮,讓他將整張臉露出來,對著葉枷的方向,粘膩的目光掃蕩著他的臉,語氣惡劣:“這張婊//子臉,天天露出一副純情樣,背地裡不知道有多騷,走在路上都不忘勾//引男人。艸,老子今天就滿足他。”
這段葷話明顯點燃了現場的氛圍。
性是個很曖昧的話題,正是燥熱的年紀,根本剋製不了一點,大部分人都目光粘在了葉纖身上,露骨地掃視全身。
有人不動聲色地翹起二郎腿,微側過身。
葉枷感覺有點反胃。
他接過酒,直接朝著葉纖潑去。
但像冇準頭似的,大部分酒潑到了抓著他的男生身上。
李輝大半邊衣服濕透了。他應激似的鬆手站起來,抖了抖衣服,臟話剛到嘴邊,就對上葉枷毫無波瀾的眼睛,滿腔怒火驟然啞了火。
“啊,不好意思,偏了。”葉枷毫不走心地道歉。
光影在他臉上打下幾道陰影,看不清表情,襯衫釦子解開了幾顆,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小半個胸膛,皮膚白得好像在發光。
紅暈突然爬到臉上,一直延伸到脖子,李輝不自覺嚥了口口水,目光粘在人鎖骨上,聲音乾澀:“冇……沒關係。”
周圍是一片詭異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