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puppy】
明明是自己問的問題,明明問的是他喜不喜歡這個村子。
但當孟樾綺得到寧淮的回答,聽他說‘喜歡’時卻猛地心顫,彷彿他說的不是喜歡這個村子,不是喜歡這裡的風景和人情,而是……彆的什麼。就像那天他們倆坐在粵菜館,寧淮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說喜歡他。
孟樾綺在寧淮的注視下悄悄紅了臉,他眨了眨眼睛,試圖垂下睫毛避開寧淮專注的眼神。
寧淮卻冇有放過他,屈著食指輕輕挑起他下巴,“臉怎麼這麼紅。”
“在想什麼?”
“我,我有嗎……”孟樾綺囁嚅著嘴硬,視線放在寧淮的鼻梁以下,不敢抬眼。
他的眼神亂轉,落到寧淮手腕上,他還戴著第一天來到這裡時孟樾綺買給他的防蚊手環,中間嵌著的透明殼子裝著淺藍色的防蚊液,在月光下像是某種海藍寶。
“看我。”寧淮不滿他的走神,撓了撓他下巴頦,“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孟樾綺隻好掀起睫毛,思考了一會兒,誠實地搖頭,“不知道,那寧淮你現在在想什麼呢?”
寧淮溫涼的指腹移到他唇邊,輕微地摩挲了一下。
“想吻你。”
“可以嗎?”
有點被寧淮淺色眼睛裡盛著的光蠱惑,又或許冇有可不可以一說,孟樾綺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從來不會拒絕寧淮的要求。
他乖順地閉上眼,嘴唇輕輕觸碰寧淮的指尖。
是無聲的同意。
溫涼而柔軟的觸感貼上來,孟樾綺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他們在夏夜的小河邊接吻。
短暫逃離城市的喧囂,三十攝氏度,麥田,月亮星星,飛舞的螢火蟲和聒噪的蟬鳴組成小小烏托邦。
親吻從一開始的淺嘗輒止逐漸變得火熱激烈,唇舌交纏間水漬聲幾乎蓋過溪水潺潺流動。
孟樾綺不知什麼時候抓著寧淮胸前的衣襟,被扣住後腦很深很深地侵入口腔。
寧淮性格清冷,骨子裡其實是柔軟的。但做起這些事的時候又總是很有反差,擁有和他本人極其不符合的掌控欲。
舌頭被吮得有點疼,幾乎侵入喉口的感覺有點類似於窒息,嘴合不攏,含不住的口水沾濕他尖尖的下巴。
孟樾綺麵色緋紅,雙手緊緊攥著寧淮的衣服布料,在寧淮稍稍退出去的間隙急促呼吸,發出示弱的聲音,“……唔,等等……”
寧淮盯著他的臉,眼睛裡蒙著一層說不清的東西。
很快孟樾綺知道,那是**。
因為從來冇有把這個詞和寧淮放在一起聯想過,所以當他們回到那個房間,被寧淮將兩隻手腕攥在一起高高禁錮在頭頂,掐著脖子壓在木板門後麵很急切地吻住時,孟樾綺都不會想到他們會在那張他每天打滾的大炕上經曆屬於他和寧淮之間的第二次。
他被抱上那張足以容納四個成年人的炕,在親吻中衣物不知不覺被褪去,很快渾身**地躺在寧淮身下,隻有脖子上還帶著寧淮送給他的銀色項鍊。
身體在撫摸和揉搓中變得很熱,綴在胸前的小長方形銀牌蕩在空氣中,冰涼的觸感讓孟樾綺熱燙的身子時不時細細顫抖。
他足夠敏感,水足夠多,但穴肉咬得太緊,未經仔細擴張驟然吃下寧淮尺寸頗為可觀的性器還是太吃力。堪堪頂進一個**,孟樾綺便被撐出了淚,他臉頰緋紅,蹙著眉環住寧淮的脖子索吻。
寧淮低頭貼了貼他的唇,揩掉他額角薄汗,問:“疼嗎。”
孟樾綺淚光瑩瑩,搖頭,“不疼。”
寧淮盯著他汗濕的臉看了一會兒,點頭,性器的冠頭被吮得太緊,抽出來的時候甚至發出“啵”的一聲。
孟樾綺被寧淮抱著翻了個身跪趴在床上,在他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寧淮掐住他的腰,滾燙堅硬的性器抵在他濕潤的穴口,毫不猶豫地長驅直入,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膩穴肉進到最深處。
孟樾綺可憐地嗚咽一聲,大顆大顆淚珠子無聲地滑到臉頰,臉埋在枕頭裡,白色的布料很快洇濕一大片淚痕。
寧淮俯下身,手臂從後麵繞到他胸前扣住他的脖子強迫他抬起頭,舌尖舔掉他眼尾的淚珠,再一次問:
“疼嗎。”
“不要撒謊。”
孟樾綺止不住地哽咽,小巧的喉結在寧淮微微用力的掌心下艱難滑動。
“疼。”
寧淮這才肯給他安撫的吻,“乖小狗,就是這樣。要誠實,不要對我說謊。”
寧淮從他身體裡抽出過於粗長的性器,抵著穴口就著孟樾綺流出來的濕潤水液緩緩地磨軟等他適應。
等到性器重新冇入身體裡,孟樾綺已經熱出了滿身汗,在寧淮的頂弄中忍不住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擦過敏感點進入深處的腔口時會剋製不住地叫出聲。
寧淮咬了咬他耳垂,兩根修長的手指探進他的口腔,夾住他吐出來一截的滑膩舌頭,將那些軟綿綿的動情的叫聲都堵在他嘴巴裡。
寧淮的手指搔颳著他敏感的上顎,夾著舌頭很用力地攪弄,舌根隱隱發麻,孟樾綺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在孟樾綺紅著眼眶轉過臉來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時,寧淮將食指抵在唇邊。
“噓。”
夜晚的村子太過靜謐,一切曖昧難言的響動在寂靜的夜裡都太過清晰。
“乖,安靜一點。太大聲了會被他們聽見。”
孟樾綺眨了眨濕潤的眼睛,含著他的手指用舌尖舔了舔,乖乖點頭。
孟樾綺**了兩次,前後都濕成一片,淋漓的水液熱乎乎的,兜頭澆在寧淮深埋在他體內的硬物。
寧淮向來不怎麼怕熱,也不愛出汗,此時被**的孟樾綺夾著性器痙攣著絞緊,他下巴緊緊繃著,汗珠沿著側臉滑落,滴在孟樾綺被吮得發紅髮燙的胸口。
上次因為曼陀羅的作用,孟樾綺並不十分清醒且眼前一片模糊。
這一次他能清醒且清楚地瞧見寧淮的模樣。
原來寧淮動情的時候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帶著些濕意的碎髮搭在眉骨,眉頭微微擰著,淺色的眼睛有些發紅,垂著眼皮直直盯著身下的自己。下顎咬得很緊,繃出剋製的線條像是痛苦又像是歡愉。
寧淮沉淪於**中的時候實在和平時清冷疏離的樣子相去甚遠。孟樾綺覺得口渴,不自覺嚥了咽喉嚨。
他半眯著朦朧的眼睛,結成縷的睫毛濕漉漉的眨了眨,抬手,用手腕去擦寧淮下巴上掛著的搖搖欲墜的汗珠。
寧淮垂著眼睛看他,握住他的手腕,嘴唇貼上去親了親。
孟樾綺的雙腿纏在寧淮腰側,在被深深頂進來的時候腳踝無意識地摩挲他胯骨。
寧淮將他那隻手腕壓在頭頂,另隻手勾住他脖子上的項鍊,一邊操他,一邊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那塊小小的銀牌。
“給你刻個名字好不好。”
孟樾綺咬著下唇忍住呻吟,“……嗯,哈……刻什麼?”
寧淮俯身扣住他的肩膀加送頂弄,射進他身體裡的時候堵住他紅腫的唇,許久才放開意識渙散的可憐小狗。
“刻——puppy。”
寧淮親了親他哭紅的眼皮。
“戴了我的項圈,你是我的puppy。好不好?”
孟樾綺抬起手臂,環住寧淮的脖子。
“好。”
“我戴你的項圈,我是你的puppy。”
“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