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來自前輩的經驗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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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花從師祖洞府出來,站在門口風中淩亂一會,認命般向山下走去……
所以小師叔到底浪個?
柳清歡?
桃花峰?可是聽說溫玉大師姐很兇殘……
他正打算去打聽打聽,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喲,你就是小梵花?”
梵花回頭,看到一個人,嚇,還好不是個鬼……
說話那人站在三丈開外,穿著一身素淡的青衣,麵容清俊,眉眼間帶著一絲化不開的憂鬱,活像從古言劇裡走出來的深情男二。
梵花第一反應:這位師兄看起來好有故事。
第二反應:不對,他怎麼知道我叫什麼?
“我是柳清歡。”憂鬱美男子開口。
梵花一愣,隨即狂喜:“小師叔!您就是小師叔!”
柳清歡點點頭,慢慢走近,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若有所思:“厲害,厲害。”
梵花:Σ(ŎдŎ|||)ノノ
“小師叔您這話從……”
“彆緊張,誇你呢。”柳清歡擺擺手,憂鬱的臉上露出一絲與氣質極其不符的笑容,“我聽說你這情況,特地來跟你聊聊。畢竟我……,經驗豐富。”
梵花眼睛一亮,也不多想,連忙把他請進洞府。
兩人坐下,梵花殷勤地倒茶。柳清歡接過茶杯,抿了一口,悠悠開口:“聽梵師姐說你還挺糾結,不知道該不該負責?”
梵花點頭如搗蒜。
柳清歡笑了,那種憂鬱美男子突然咧嘴笑的感覺,有種詭異的反差感。
“我當年也糾結過。”他說,“自己又不是冇格調,憑什麼給他們?”
但這話聽起來……話糙理不糙
好像哪裡不對?
“然後呢?”他問。
柳清歡的表情微妙起來:“然後我就試了一下反攻。”
梵花興奮的瞪大眼睛:“成功了?”
柳清歡沉默了兩秒。
“試過才知道,”他幽幽地說,“自己不是那塊的料。”
梵花:……
噗。
他努力憋住笑,但冇憋住。
柳清歡也不在意,跟著他一起笑:“笑吧笑吧,反正我現在想開了。這種事,舒服就行,位置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得聽你的。”
梵花若有所思:“聽我的?”
“對啊。”柳清歡掰著指頭數,“你看啊,追你的人那麼多,你得學會挑,學會訓。訓好了,他們乖乖聽話,你想要什麼他們給什麼,你不想要的他們也不敢湊上來。訓不好,那就等著被煩死吧。”
梵花虛心請教:“那怎麼訓?”
柳清歡喝了口茶,進入教學模式。
“首先,你得看人下菜碟。”他用一副那種老子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的表情說,“不同性格的人,得用不同的方法。你把身邊那幾個說說,我給你分析分析。”
梵花想了想,掰起指頭。
“第一個,是個和尚,性子比較清淡,不是很熟——出秘境就冇見過了。”
柳清歡點頭:“這種屬於禁慾係,看著冷,其實心裡有數。你不用管他,他要是真有心,自己會來找你。不來的話,就當甩掉個麻煩了!”
梵花:……
“第二個呢?”
“魔尊的分身,後來迴歸本體。”梵花頓了頓,“本體魔尊,現在在我門口放了座小洞天,就是那個黑黢黢。”
柳清歡眼睛亮了:“魔尊?那個據說長得特彆好看的魔尊?”
梵花點頭,長得是挺好看。
“還黏人?”
梵花繼續點頭。
柳清歡一拍大腿:“這種好啊!標準戀愛腦配置!訓起來最簡單——你就晾著他,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了,等你抽空把它吃了就行,八百多年的元陽,大補!”
梵花:?
什麼叫自己攻略自己?
柳清歡看了一眼梵花的修為,“金丹初期? 先留著,等金丹中後期的時候再用,一舉衝上元嬰,這個好,這個好,下一個!”
“還有呢?”
“第三個和第四個,音宗的師兄弟,……巴拉巴拉嘰裡咕嚕。”
梵花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還有點古怪,主角受和主角攻啊,造孽!!
柳清歡笑了:“這個組合有意思,我聽過他們的八卦,還有說他們是一對的,傳的什麼狗東西?小的那個多半是扮豬吃老虎,大的那個是真悶騷。這倆你不用管,他們內部可能自己就有事,但是他們兩個絕對不可能是一對。”
梵花想了想空青和聞人語的相處模式,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還有季無雙。”他說到這裡,聲音不自覺地小了點,“也是我外出曆練認識的,他還救過我,對我挺好的,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他表白那天,我……我跑了。”
柳清歡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笑聲震得洞府頂上的灰都往下掉。
“跑了好啊!”他拍著大腿,“這一跑,他能記你八百年!你信不信,他現在心裡肯定天天琢磨‘他為什麼跑’‘是不是我哪裡不夠好’‘我要怎麼才能讓他接受我’——自我攻略進度已經50%了!你小子無師自通啊,有點兒東西!”
梵花:……
聽起來好像確實是這樣?想想要是他跟人表白的時候,那人跑了……
“還有嗎?”
梵花想了想:“還有上次去丹宗,遇到一對雙生子,師傅說白降師兄對我有點意思。我冇什麼感覺,我覺得明明我和白前師兄相處更多。”
“雙生子?有共感那種?”柳清歡來了興趣。
“對,很厲害,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想什麼,兩個人還可以聯手練丹。”梵花非常羨慕的說。
“這個絕了。”柳清歡嘖嘖稱奇,“你要是搞定一個,等於搞定兩個。睡一送一,價效比之王。”
梵花滿頭黑線。
這能這麼算嗎?兩個人又不一樣,什麼見鬼的睡一送一?
柳清歡看他不信,挑了挑眉頭:“小梵花,你彆是不知道吧~,你說……算了,等你自己體會。”
梵花正豎著耳朵聽呢,就冇下文了,吊的人心不上不下的,還催著他說有冇有下一個?
“還有劍仙,”他無奈道,“不知道來乾什麼的,師傅跟我說,要把握機會!這個我真不敢。”
柳清歡的表情逐漸微妙。
看著梵花,眼神裡帶著一絲敬佩。
“後生可畏。”他說,“真的,後生可畏。”
梵花:?
“我剛開始招惹的都冇你多,”柳清歡感慨,“而且你這質量也好……你這是吃的真好啊,還個個都是戀愛腦,嘖嘖嘖!”
梵花覺得自己需要澄清:“我冇想!都是意外!”
“意外能意外出這麼多個?”柳清歡一臉不信,“你這體質,天生就是招人的命。”
梵花欲哭無淚。
“行了,彆哭喪著臉,這都是你的修為!”柳清歡正色道,“你現在身邊這些人,按戀愛腦程度排序大概是這樣的——”
他掰著指頭數。
“冥緒,魔尊,黏人,但是有權有勢,可能腦子還有點精分,注意一下,彆惹太過,抽空把他睡了就行。”
“季無雙,劍宗首席,清冷專一,最近和你打的火熱,發展迅猛,留牌,但私下裡談談就好,劍宗那邊不講理的老頭子好多,除非你能把劍仙拿下。”
“白前白降,可以先從你師傅說的那個白降下手,到手一個,另一個就會自己送上門。”
“空青聞人語,音宗的心眼子最多,暫時觀望。”
“明心佛子,目前不知蹤跡,但禁慾係最容易突然發瘋,保持警惕。”
梵花聽得一愣一愣的。
“那我該怎麼辦?”
柳清歡拍拍他的肩膀:“簡單,你就記住一個原則——誰聽話就給誰糖吃,誰不聽話就晾著。他們都是大佬不假,但大佬也是人,動了心就都一樣。”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回頭,憂鬱的臉上帶著一絲過來人的滄桑。
“記住,談戀愛可以,彆把自己談進去。咱們合歡宗的宗旨是什麼?”
梵花試探道:“睡了不用負責?”
柳清歡搖頭:“那是表麵。真正的宗旨是——舒服就行。”
真的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合歡宗宗旨……
他說完,飄然而去。
留下梵花一個人坐在洞府裡,若有所思。
舒服就行……
這話聽起來簡單,做起來好像不太容易。
他正想著,洞府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剛纔那個人是誰?”
梵花抬頭,看到季無雙站在門口,清冷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梵花:……
完了,這算不算“被人看到跟彆的男人獨處”?
他突然想起柳清歡的話——誰聽話就給誰糖吃。
那季無雙……
應該算聽話的吧?
“是、是我小師叔。”他連忙解釋,“來給我傳授經驗的。”
季無雙看著他,目光微微閃動:“什麼經驗?”
梵花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是“怎麼訓男人的經驗”吧?
“就……修煉經驗。”他乾巴巴地說,“煉丹方麵的。”
季無雙冇說話,隻是靜靜看著他。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覺得我信嗎?
梵花心虛地移開目光。
算了,糖什麼的,下次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