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楊豐也注意到了,他竭力穩住身體之後對葉敏和素顏說:“這些星光般的東西其實是懸掛在他們頭頂四周之上的,似乎是些墜下來的繩子,繩頭頂端不知係著什麼發光物質,大家不要緊張……”
楊豐說得沒錯,葉敏望著頭頂也同意了他的推測,看來,這弔橋連線著的,並不是對麵的崖邊,而是對麵懸崖之下的峭壁。
這倒有點出乎她的意料。
2石室
我望著頭頂懸掛著的根根泛著磷光的繩頭有點摸不著頭腦,橋是一種希望,連線彼岸,拉近兩地距離的東西,怎麼……這橋這一麵,難不成還真是直接鑿進懸崖腰身上的?
頭頂上有類似懸棺般的懸掛物,讓我有了這樣的想法。地球上的地理形勢錯綜複雜,難以掌控這也是在情在理的事兒,有很多時候,懸崖兩側各自的水平位置都會大有出入,形成一頭高或者一頭低的情況。而就照現在的情況推斷,我們身後那片草甸子連線著的那一麵,應該是水平位置較低的一方。而橋對麵這一方的崖頂,水平位置與其相比起來,似乎要高出甚多。
而且這唯一一條通道還是座麻繩弔橋,雖然驚險無比,可我也沒發現它有向上或者向下延伸的趨勢。橋身所在的位置和草甸子完全就是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那橋對麵的景象會是……
在流光溢彩、滿天“繁星”的弔橋上,我們又戰戰兢兢地爬了將近二十分鐘,果然。
麵前橋頭處,並不是岌岌可危的另一麵崖體,確實如我想象中的一般,是懸崖下麵的峭壁!這鬼橋就像個失衡的天平,低的地方連線著我們來時的那一麵懸崖崖頂;高的地方卻是連線著對麵懸崖的山體!置身崖下,舉頭而望,黑雲壓城城欲摧的緊迫感就在心裡肆意瀰漫,壓得我心驚膽戰。直到自己親眼確認了這誇張的水平度數之後,我突然覺得這橋怎麼猛一下陡得這麼厲害……
如我所想,橋是種希望,怎麼可能就這樣平白無故地掛在懸崖之上呢?在這弔橋的盡頭,雖不是平路,卻也在那刀削斧砍般的懸崖峭壁上,有個被人工鑿鑽出來的山洞。
第184節:十三怨念坑(8)
洞口依舊一成不變,幽深而詭異。
這……難道是對麵的崖頂過高,修橋實在不方便,但是不過來又不自在,所以非要架座橋,沒路也要挖個洞,鑽條路出來?我費解。算了,為什麼要這樣做現在也已無從考證,總之過來了,就得繼續走,雖然麵前的山洞看起來並非善地,但怎麼也比掛在這萬丈深淵之上的弔橋上實在些。
危急時刻,哪還有閒情逸緻細細觀摩這天險般的宏偉景象?對錯先不說,趕緊離橋!
被吊著晃來晃去晃了一個多小時,我們總算離開了那座讓我們提心弔膽的麻繩弔橋。
靠在懸崖峭壁上的山洞裡,驚魂還未定,葉敏就突然喊起來,我和素顏都被她嚇了一大跳,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才發現葉敏已是滿頭大汗地蜷縮著,全身直痙攣。我扶住她才發現她臉色白得驚人,而她那條被怪蟲刮破的小腿,也已經腫起一圈來。
毒發了!
腦海裡這個念頭才閃過,我立即就把葉敏扛到背上來,對身旁的素顏喊道:“快走!”說罷便背著葉敏順著山洞裡蜿蜒直上的石道向上爬。
素顏被葉敏的樣子嚇呆了,我也心急如焚,所以並未仔細觀察這山洞。
石道上有數也數不盡的台階,又長又陡,我背著葉敏才爬了一會兒便累得直喘氣,而此時的葉敏不再顫抖,也沒了聲音,我有點緊張,難道……
素顏從後麵摸了摸,告訴我說:“葉敏姐沒事,她還有氣息,隻是已經很微弱了,得趕快。”聽她這麼一說,我又是憋足了勁,直往上爬。葉敏你說你運氣怎麼就這麼背呢?誰都沒被那蟲刮到,偏偏就你被刮到了,恰好那蟲又是帶毒的!
我焦頭爛額地邊爬台階邊埋怨,可越往上爬,腳下的這石台階就越發陡峭,天梯我都沒爬過這麼陡的,故意折磨人啊?氣喘籲籲地爬了十來分鐘,我們總算暫時脫離了那旋渦般無止境的石梯,爬到了一個小石室裡。葉敏沒被毒死,我都快被累死了。
放下她的時候不難看出,她比我還累。可就算如此,我還是連氣都忙不上喘,還沒放下葉敏就已經開始忙著四處張望了,這會兒又是到了哪?
第185節:十三怨念坑(9)
石室麵積不大,對比起來也就和放著我們行李的那間毛屋子差不多大小——雖說麵積不分高下,但是這裡卻很乾凈。我環顧了幾個來回,發現石室內的四麵山體牆壁上都很光滑亮潔,沒有任何掛飾和圖案,石室裡也沒有任何的傢具,甚至沒有任何東西,除了我們三個。但是……
在我們背後的山體石壁上,除了一條繼續向上攀爬的石道之外,在石台階邊上,還有個黝黑的石門。
好奇心驅使著我的腳不由自主地挪了過去,我慢慢地靠近了那扇也許塵封著故事的石門。
一番仔細檢查之後,我注意到這黝黑的小角落就連石門都算不上——門洞各處已是破敗不堪,糾結在一起的蛛網幾乎快把這個半人多高的石門給覆蓋掉了。這時葉敏氣色有所好轉,於是我讓素顏照顧她,自己則踱到靠石門更近一些的地方,騰出手來把上麵的蛛網一一扯掉,也許裡麵裝著什麼寶貝呢?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