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乾過活的,一點糙皮都沒有,滑得像綢子。”
陸雲征咬著她耳垂低語,氣息滾燙,
“都說了保護得好嘛,我就隻有這張臉和身材了,糙了還怎麼配得上你,那本來就很自卑了呀……”
陸雲征哼笑一聲。
“陸雲征……”
“叫老公,寶寶。”
沈明月緊抿唇,把臉埋進他肩窩,不肯出聲。
“在電話裡不是挺能說,那小嘴叭叭叭哄得人怪開心的,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陸雲征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臉直視著那盈滿笑意的深眸,“什麼配不上,什麼自卑,什麼想給你帶去價值,小道理一套一套的,嗯?”
沈明月偏過頭,躲避那過於直接的視線和觸碰,聲音悶悶的:“……本來就是。”
“那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陸雲征的指尖下滑,似有若無地擦過邊緣的輪廓,“不是挺會哄人的?”
沈明月呼吸一重,伸手想去按住他作亂的手,卻被他反手握住,單手按在頭頂。
繼續向下。
“唔,你別……”
“別什麼?”
陸雲征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別停?”
“陸雲征!”
“叫老公。”
“……老公。”
細如蚊吟的兩個字,從嫣紅的唇瓣間溢位,蘊著絲絲縷縷的澀意。
陸雲征眼底的闇火燃燒得更旺,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乖。”
“寶寶……”
他在她耳邊喘息著低喚,“看著我。”
沈明月迷濛地睜開眼,對上他燃燒著熾烈火焰的深邃眼眸,那裏麵的專註和佔有欲讓人心驚。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沉重的呼吸,細碎的呻吟。
肌膚摩擦的細微聲響,交織成最原始的樂章。
~
陸雲征將她汗濕的身體摟進懷裏,結實的臂膀緊緊環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平穩著呼吸。
沈明月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閉著眼,蜷在他懷裏。
良久。
陸雲征低頭,吻了吻她額頭。
“你怎麼會這樣想呢?”
沈明月聞言在他懷裏輕輕動了動,髮絲蹭著他的胸口。
陸雲征順勢將她摟得更緊。
“傻。”
他低聲說,語氣裏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珍重,“我要的,從來就不是你能給我帶來什麼價值。”
沈明月眼睫顫了顫,沒睜眼,從鼻腔裡低低哼了一聲,像撒嬌般的抱怨。
“以後不準再失聯,再忙,睡覺前也要給我發條資訊,聽見了嗎?”
“喔。”
沈明月從鼻子裏發出又輕又軟的一聲哼唧,算是回答。
陸雲征支起身:“把腰抬一點,我抱你去洗一下。”
沈明月懶懶的,沒動。
“小姑娘怎麼那麼懶呢。”陸雲征失笑,手臂已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毫不費力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溫熱的水流淋上肌膚,沖走黏膩的汗液和曖昧的痕跡。
寬大的手掌帶著薄繭,撫過光滑的肩背,細嫩的腰肢,引得沈明月不時輕輕顫慄。
“疼?”
沈明月搖搖頭,聲音裡有些水汽氤氳的綿軟:“癢。”
陸雲征又低笑了一聲,繼續手上的動作。
沈明月起初還站著,後來身體軟軟地往後靠,陸雲征隻好一把撈住她,手臂用力,環著。
“嬌氣。”他閑散笑道。
沈明月聽到他的話,濕漉漉的眼睛斜睨了他一眼。
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因為氤氳的水汽和未散的慵懶,平添了幾分媚意。
她伸出沒什麼力氣的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腹肌。
陸雲征抓住那作亂的手指,眼底暗色翻湧。
繼續。
“陸雲征!!!”
“聲音小點寶寶,你們這邊的酒店可不隔音。”
“……”
“我也不想讓別人聽見你叫,我會吃醋的。”
“……”
……
陸雲征揉了揉沈明月已乾的頭髮,覺得差不多了,收了吹風機。
“很累?”
沈明月順勢偏頭,抬濕漉漉的眼,“你一點都不累嗎?”
“這點程度連熱身都算不上。”
陸雲征在她身邊坐下,長臂一伸,將她攬進懷裏,手掌移到她後腰,不輕不重地按揉著。
沈明月舒服地眯起眼,像被順了毛的貓,身體更放鬆地靠向他。
“那你平時訓練應該很累吧?”
“還行。”
“你這次過來,跑那麼遠沒關係的嗎?”
“報備過了。”陸雲征語氣平淡,“正常休整。”
“喔。”
沉默片刻。
沈明月忽然笑起來,肩膀輕輕聳動。
“笑什麼?”陸雲征問。
沈明月止住笑,眼睛彎彎的,“突然覺得好不真實,陸首長飛了兩千多公裡來找我了……”
陸雲征也扯了扯嘴角,手臂收緊了些:“明月,跟我回京北吧。”
“現在還不行。”
沈明月輕輕推他一下,“家裏很多活呢,總不能都丟給我媽,而且等開學我就回去了。”
“開學什麼時候?”
“還有半個月左右。”
“到時候我去接你。”
沈明月心絃一緊,麵上露出虛假的驚喜和真實的顧慮:“真的嗎,可是你方便嗎,會不會太麻煩你?”
陸雲征看著她,“不會。”
“……”
沈明月心態有點小裂。
修羅場沒有解決,隻是延期了。
陸雲征:“不想我去接?”
沈明月仰起臉,主動湊上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笑得燦爛且自然:“當然想啊,隻是怕耽誤你正事。”
就在這時。
嗡嗡嗡……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螢幕也隨之亮起。
沈明月身體驀地一僵。
陸雲征也聽到了動靜,偏頭看了一眼,又看了沈明月一眼。
手機鍥而不捨地震動著。
陸雲征起身,長腿一邁,幾步走到床頭,拿起那部還在震動的手機。
他看了一眼螢幕,眉頭微挑,然後轉身走回來,將手機遞到她麵前。
來電顯示:媽媽。
但是此‘媽媽’非梁女士,而是沈明月改的周堯備註。
還好陸雲征沒有私自選擇接聽電話。
在陸雲征的目光注視下,她伸出手直接按下了側麵的電源鍵。
長按。
震動和光亮同時消失。
陸雲征拿著已經關機的手機,問:“怎麼不接,你媽媽的電話?”
沈明月垂下眼睫,正兒八經的很心虛。
“嗯,我是偷偷溜出來的,長輩思想都有些守舊,我不敢接,等明天回家我再編個理由。”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一個母親如果知道自己女兒被豬拱了,那反應完全可以想像。
可還有一個問題。
“你媽媽的號碼歸屬地是京市的?”
“我媽前段時間去京市,她手機丟了,重新買了一個,卡也重新辦了個。”
這個是真的。
陸雲征俯身,將她重新緊緊抱進懷裏,安撫地拍著她的背。
“有事推我身上,我來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