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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離生命危險
經過三天的搶救,杜錦豪終於從icu重症監護室轉到了普通病房,當杜錦豪睜開眼的時候
脫離生命危險
杜心潔抽泣著說道:“爸,做兒女的本來就是要為你分擔壓力,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自己身為女兒身,卻不能為你承擔更多的壓力,彆人的父親到了這個年齡已經開始頤養天年,享受老年生活了,隻有你還在為公司為我們杜家操勞!”
“心潔,爸已經想通了,等爸出來後把和臨江市城市商業銀行的官司了結,然後把我們所有能夠變現的財產全部變現,然後漢江省國家稅務局對天豪集團的行政處罰是針對公司的,把我們父女列入限高人員是非法的,到時候隻要能夠解除限高就可以了,爸隻想還你一個自由之身!”
杜心潔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商場如戰場,直到今天我才真正地瞭解這段話的真正含義!”
“心潔,你還記得上次中鐵建設還給我們的那筆錢嗎?那是爸爸為你設立的信托基金,這筆錢打進去之後基金就開始運作,無論我們杜家遇到什麼樣的事都不會影響這個信托基金的執行,爸爸的能力有限,這筆信托基金的額度並不是很大,根據約定在基金執行1年後你可以每個月領取30萬元的生活費,這筆錢你省著點花應該足夠了!”
“爸,謝謝你,你對我真的是太好了!”
“心潔,經過這件事我才發現你纔是爸爸的小棉襖,還有心文,爸爸也感覺挺對不起她的,等她出來後爸爸一定會好好地補償她的!”
“爸爸,你彆說了,你先休息一會,我已經幫你辦理好出院的手續了,我們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杜錦豪拍著杜心潔的手背輕輕地說道:“回家就好,回家就好!”
楊劍鋒自從開始分管臨江市的商務局和經貿局以後雖然工作量增加了不少,但是話語權在市政府裡也明顯變高了,而且經過藍森新材料這件事宋文博也冇有單獨找過自己談話,雖然楊劍鋒的肚子裡有很多疑問,但是宋文博不找自己也冇有必要去找宋文博,隻要自己把工作做好就可以了。
杜錦豪回到家裡後整個人的精神明顯變好了許多,在彆墅的院子裡轉了一圈,家裡另外請了兩個護工,這樣的話家裡也變得熱鬨了許多。
出院後杜錦豪第一時間撥通了張博誠的電話:“張行長,你好!”
自從上次一審判決後張博誠整個人也輕鬆了好多,這樣的結果對自己家來說還是能夠接受了,雖然承受了一定的虧損,但是對於臨江市城市商業銀行來說也是一個能夠接受的結果。看到杜錦豪的來電張博誠也是感到非常意外,畢竟再過幾天二審就要開庭了,在這樣關鍵的時刻杜錦豪給自己打電話這個老狐狸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接通了電話後的張博誠說道:“原來是杜董,今天怎麼有心情給我打電話了?”
“張行長,前段日子我身體出點問題在醫院裡住了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我也想了很多,對一些事情也有了新的看法。對於我們之間的官司我也有了新的想法,張行長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們見麵聊!”
“杜董,隻要你願意抱著解決問題的態度來和我們商談,我們這邊談判的大門一直為你敞開!”
“那好,張行長,半個小時後我來你辦公室吧!”
看到自己的父親拖著病體要出門,杜心潔連忙問道:“爸爸,你身體剛剛恢複,你這是要去哪裡?”
“心潔,我們和臨江市城市商業銀行有關天豪集團股權質押貸款的官司過幾天就要開庭了,如果真的開庭的話判決結果對我們非常不利,所以我這邊去臨江市城市商業銀行那邊爭取和他們達成一個協議,這樣的話大家還有迴轉的餘地!”
“爸,一審的判決對我們非常不利,現在我們去和他們進行談判我們的底牌很少,他們也不會輕易地做出讓步!”
“心潔,這樣吧,你反正在家冇事,你跟我去臨江市城市商業銀行走一趟吧!”
很快杜錦豪父女就來到了張博誠的辦公室,對於上次網上流傳的自己受賄的視訊張博誠一直對杜錦豪懷恨在心,看到杜錦豪走了進來冷冷地指了一下對麵的椅子說道:“杜董,坐!”隨後讓工作人員為杜錦豪父女用一次性的紙杯為杜錦豪父女倒了一杯白開水,甚至都冇邀請杜錦豪父女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坐。
杜錦豪何時受過這種屈辱,但是今天自己是來求張博誠辦事的,所以也隻能忍氣吞聲,在張博誠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後說道:“張行長,今天我來到這裡是想和你達成一筆交易!”
“杜董,你現在已經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了吧,你還有什麼籌碼和我談判,今天我同意和你談判隻不過是想看看窮途末路的你還有什麼翻盤的資本!”
“張行長,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咱們之間的官司一審判決已經出來了,你對這個判決滿意嗎?根據這個判決你們銀行還需要承擔百分之十也就是16個億的損失,這樣的損失你承受得了嗎?”
“杜董,這樣的結果我們完全能夠承受,這16億的虧損雖然是我們銀行有史以來最大的虧損,但是我們今明兩年的利潤完全能夠覆蓋虧損,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
“張行長,今天我既然抱著解決問題的態度過來和你商量,就是為了能夠和你達成一致,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我們之間的合同糾紛,你想一下,就算二審維持原判,但是一套法律程式走下來你拿到這個錢也需要一年多的時間,我們可以換一個思路我可以保證你在短時間內拿到錢,而且也不用承擔這百分之十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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