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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車保帥
錢永強說道:“張行長,如果尋找專業的團隊來操作的話這是一筆很大的資金,畢竟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你也不要著急,你先讓我看一下到底是什麼樣的視訊!”
隨後張博誠把剛纔的視訊給錢永強看了一下,錢永強看完之後說道:“張行長,從視訊來看首先非常模糊並不能確定視訊裡人物的身份,其次裡麵的對話也是後期ai配音的,就憑這個視訊並不能說明什麼,暫時也不需要專業的團隊進行辟謠,這樣吧,既然視訊中的文字提到了你我們可以先向公安機關報警,爭取讓公安部門從源頭上切斷視訊的流傳,其次我們這邊也可以發一個公告進行澄清,同時對這些視訊進行舉報處理!”
“錢律師,公告的話我們這邊暫時也不要出,這樣的話會激起對方的憤怒,暫時也不用報警,我這邊先和上級彙報一下,讓上級給警方施加壓力,畢竟熱度一旦發酵對於我們臨江來說也是很大的負麵影響!”
“好的,張行長,我這就回去,準備人手對相關視訊進行投訴處理!”
“錢律師,現在是工作時間,我們要防止對手在下班後發動突襲,今天下班後法務部的同事辛苦一下,留下一半的同事加班,嚴格監測好相關輿情!”
“張行長,你放心,我這邊也會聯絡專業的
丟車保帥
離開錢永強的辦公室後張博誠整個人明顯輕鬆了不少,隻要網路上的熱度降下去就可以了,但是接下來杜錦豪肯定還會有其他的招數的,自己也不能高枕無憂掉以輕心。
天豪集團的財務把800萬元嶄新的人民幣拉到杜錦豪的彆墅內,杜心潔把800萬元人民幣放在兩個22寸的行李箱內,隨後就坐在家裡坐等唐一鳴那邊的訊息,唐一鳴昨天答應自己在今天天黑之前一定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太陽也漸漸地西斜,杜心潔的內心也開始緊張起來,畢竟這是164億元人民幣,隻要能夠拿到這筆錢,這筆錢就算存在銀行裡拿利息也足夠自己這輩子的花費了。
杜心潔的內心也在推算著各種可能,雖然她知道唐一鳴說的具體負責的集團副總去中央黨校封閉培訓完全是在敷衍自己,但是自己現在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羔羊,現在想要順利地拿回這筆錢隻能是低三下四地去求唐一鳴,雖然他們之間還有一份補充協議,但是這份補充協議在法律上是站不住腳的,真的上法庭的話這筆錢也隻能退迴天豪集團,想要從天豪集團把這麼大一筆錢給弄出來也是非常困難的,況且中鐵建設那邊也會以各種理由拖著。
唐一鳴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玩著遊戲,這是自己連續輸了第三把了,又輸了第四把後唐一鳴看了一下時間拿出手機撥通了杜心潔的電話:“杜董,你好,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看到唐一鳴的電話杜心潔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說道:“唐總,我現在在家呢,你這邊有了什麼最新的訊息嗎?”
“杜董,情況是這樣的,經過我和我們副總的反覆溝通,他同意特事特辦,他讓我下個星期二去燕京中央黨校那邊等他的訊息,杜董到時候是和我一起過去還是?”
杜心潔想起唐一鳴滿身的煙味,自己一個女人和他去的話肯定不是那麼方便,於是說道:“唐總,下個星期我這邊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辦理,既然交給你辦理了我就放心了!”
“杜董我讓你準備的東西你準備好了嗎?”
“唐總,已經準備好了!”
“半個小時後你駕車前往海工園區經一路,在經一路停著一輛黑色的大眾帕薩特,車牌是東a693xk,你到了那邊開啟後備廂把你準備好的東西放進去,記住關閉行車記錄儀也不要拍照!我現在就把定位發給你!”
“唐總,你放心,這個規矩我還是懂的!”
“然後你這邊準備好收款賬戶,最好的是國內的賬戶,這樣的話流程快一點!”
“好的,冇問題,賬戶的話我會準備的!”
掛掉了電話後杜心潔那顆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心,隨後把裝滿了現金的行李箱放進自己的車裡,提著沉甸甸的行李箱杜心潔的內心一陣肉疼,放在以前這800萬對他們杜家來說可以說是九牛一毛,可是現在父親持有的那些不動產全部被臨江市人民法院凍結,這筆164億元的資金目前是他們杜家唯一能夠調動的大筆資產。
杜心潔根據唐一鳴發給自己的定位很快就來到了海工園區經一路,這裡是一片還冇有開發的地塊,路上也冇有行人經過,時間正是太陽下山的時刻,杜心潔的內心有一點害怕,路邊果然停著一輛黑色的帕薩特,通過車窗可以看到車內的駕駛座上坐著一個戴著墨鏡和鴨舌帽的年輕男子,這裡周圍非常荒涼連個監控攝像頭都冇有,杜心潔把車停在那輛車的後麵,下車後杜心潔開啟帕薩特的後備箱,然後從自己的車裡把兩個行李箱放進帕薩特的後備箱,整個過程帕薩特上麵的司機都冇下車幫忙,蓋上後備箱後那名司機啟動車輛一溜煙地離開了現場。
回到家裡後杜心潔正好看見了坐在客廳內的杜錦豪,看見杜心潔從外麵進來杜錦豪問道:“心潔,這麼晚了你哪裡回來呀,晚飯吃了嗎?”
“爸爸,你怎麼在這裡呀?我正要找你呢!”隨後把剛纔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後問道:“爸爸,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還是先讓中鐵建設把那筆錢打到我們國內的賬戶,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把這筆錢給轉移出去!”
杜錦豪點了點頭說道:“心潔,現在我們正急需用錢,這筆錢可以說是我們的救命錢,先把這筆錢拿回來再說!隻是現在我們一家的個人賬戶都不是很安全,這樣吧,我這邊有一個基金會,從表麵上來看這個基金會和我們杜家完全無關,但是這個基金會完全我說了算,這筆錢進了基金會的賬戶到時候該怎麼花還是我說了算!你讓中鐵建設把這筆錢打入基金會的賬戶吧,等一下我把賬戶給你!”
杜心潔走了以後杜錦豪再次陷入了沉思,自己把當時偷拍的張博誠行賄的視訊發給了遠在澳大利亞的二女兒杜心媛,讓她通過海外的賬號在國內的抖音,微博等平台上上傳,可是整整一天過去了也冇有什麼大的反應,看來這條路是行不通了,現在想把張博誠這個王八蛋搞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再去實名舉報,自己握有張博誠受賄的視訊和錄音證據,想要把張博誠拉下馬肯定冇有問題,可是自己被公安部門采取強製措施的那段日子還是記憶猶新,而且自己還是處於取保候審的階段,萬一再出個紕漏,公安部門再次把自己收監那可真的是得不償失。
思來想去杜錦豪還是覺得先征求一下律師的意見,從法律的角度上來解讀一下自己的行為有冇有法律風險,或者說該怎麼做才能儘量地置身事外,畢竟張博誠起訴自己並且凍結自己的財產已經把自己逼到了懸崖之上,這次被凍結的不動產是自己打拚這麼多年的成果,到時候萬一官司輸瞭然後被執行的話那麼自己就會一夜回到解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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