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自法庭上的交鋒
聽到動靜的杜心潔從樓上走了下來坐在杜錦豪的對麵問道:“爸爸,發生什麼事讓你如此生氣?”
杜錦豪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後說道:“心潔,為什麼現在無論我想做什麼事都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了我的手腳,讓我有勁使不出,以前我想乾什麼事就能乾成什麼事,現在無論想乾什麼事一件事都乾不成!”
“爸爸,其實這兩天我也在一直思考這個問題,為什麼從三妹和葉天佑離婚開始我們杜家的好運就好像走到了儘頭,從三妹的新男友,到後來二妹夫張浩,再到三妹相繼入獄,雖然從表麵上來看冇有內在的聯絡,但是我總感覺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如果說這一切和葉天佑有關,可是葉天佑幾個月前已經離開臨江前往省城京州工作了。而且前段時間省公安廳經偵總隊,省國稅局稅務稽查處,省證監局對我們公司的聯合檢查葉天佑也冇有那個能力一次性調動三個部門!”
“心潔,不管怎麼樣,反正我這輩子掙到的財富我們杜家幾輩子也花不完了,爸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冇有生一個兒子能夠扛起我們杜家的大旗,你們姐妹三個還年輕,你們一定要為我們杜家留個後,爸現在就答應你們,隻要你們給杜家生個帶把的,無論生父是誰,爹獎勵一個小目標!”
聽到這裡杜心潔的內心又開始想入非非,可是現在自己已經離婚,前夫周海兵和自己也絕對冇有複婚的希望,自己就算是想生也冇有物件,於是歎了一口氣說道:“爸爸,我的心裡現在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是這次臨江市城市商業銀行和你簽訂的那個股權質押合同,畢竟對方的背景是國資,我們和他們硬抗到底肯定冇有好結果的,所以我感覺還是和他們協商纔是上策!”
“心潔,我們之間有白紙黑字寫著,而且我現在的財產也是經過了重重處理,他們想要找也很難找到的,就算是法院判我承擔一定的責任,我也會和他們耗著,現在經偵那邊也應該很快就可以結案了,到時候我就可以把我現在的財產不計成本地轉移到外國去,這筆財富我寧願讓其他人掙也不會給臨江市留下一毛錢!”
看著父親斬釘截鐵的樣子,杜心潔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於是歎了一口氣回到樓上自己的房間。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蕭燁強姦案開庭的時間,一大早杜心潔就早早地起床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吃完早飯後司機已經在外麵的院子裡等她了,杜心潔戴了一副墨鏡坐上了邁巴赫的後座,對著司機說道:“去公司接一下樊律師!”
很快車子就來到天豪集團大樓的樓下,樊大鵬提著一個公文包在大門口等待了,車子停穩後樊大鵬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對著駕駛員說道:“去市人民法院!”
很快就到了開庭的時間,杜心潔
來自法庭上的交鋒
樊大鵬這邊很快就辦理好了杜心潔臨時前往京州的相關手續,這次為了保險起見不出任何意外,杜錦豪讓樊大鵬陪杜心潔去京州走一趟。
範金龍那邊本來準備回燕京一次,但是接到樊大鵬的電話後範金龍決定和杜心潔見麵後再回燕京,一開始範金龍根本不想和杜心潔達成任何協議,但是自從葉天佑那邊有明確的表態後,範金龍對杜心潔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對於這個上市公司的董事長為什麼甘願犧牲自己來陷害自己的真正原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畢竟杜心潔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就算是範金龍也抵擋不住那種誘惑,如果杜心潔那天晚上冇有報警,或許範金龍會和臨江城投那邊同時支援杜心潔繼續擔任天豪集團的董事長,可是,這個世界上冇有可是的事情。
為了這次見麵範金龍特意把見麵的地點放在一個古色古香的茶室,看到杜心潔和樊大鵬兩個人走進來的時候範金龍的內心就已經非常不爽,杜心潔帶了一個律師和自己會麵明顯就是想公事公辦。
杜心潔和樊大鵬在範金龍的對麵坐了下來,既然是公事公辦那範金龍也冇有必要給他們好臉色了,隨後叫了一名服務員進來泡茶。
範金龍對著杜心潔問道:“不知道杜董喜歡喝什麼茶?”
“範總,客隨主便吧!”
範金龍對著服務員說道:“那就泡一泡普洱茶吧!”
樊大鵬說道:“範總你好,非常感謝你能給我們這個機會,我們來的目的我也已經提前和你溝通好了,杜董當時也是喝多了一時糊塗才做出了那樣的事,事後杜董也後悔不已,幸虧冇有對範總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我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得到範總的諒解,現在案件已經到了檢察院那邊,如果檢察院做出不予起訴的決定那是皆大歡喜,如果檢察院做出起訴的決定如果冇有範總出具的諒解書,法院那邊的判決對我們非常不利!”
範金龍用調侃的目光看著杜心潔說道:“我可記得當時杜董報警的時候是非常清醒的,甚至還儲存了相關的證據,如果不是我當時留了個心眼,我想我們現在的位置應該是對換一下,不知道如果我想得到杜小姐的諒解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樊大鵬尷尬地笑了笑說道:“範總說笑了,今天我們抱著很大的誠意過來,希望範總看在我們杜董一介女流之輩的份上就不用和杜董計較了!”
“你們可以讓我看在杜董是一介女流之輩的麵子上不用計較,可是蕭燁呢?蕭燁你們原諒他了嗎?我想蕭燁並不是真的會強姦自己的上司,自己的老闆吧,一個好好的小夥落得這樣的下場,誰又來同情他?”
樊大鵬尷尬地笑了笑說道:“範總,蕭燁和我們今天商量的事情無關,我們也知道這件事給範總造成了傷害,我們也願意對範總做出補償,範總你開個價吧!”
範金龍哈哈大笑著說道:“你們還真的以為金錢是萬能的,這麼和你們說吧,我來京州是準備註冊一個實繳資金50億元人民幣的創投公司,你們算一下你們該給多少補償金才合適?”
聽完範金龍的話杜心潔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實繳資金50億元就算是鼎盛時期的天豪集團也拿不出這麼多錢,看來自己準備的仨瓜倆棗也根本入不了範金龍的法眼,可是既然範金龍願意和自己商量,那麼說明範金龍的本意並不是為了錢,難道是為了?想到這裡杜心潔的臉上浮起了兩抹紅暈,杜心潔對著樊大鵬說道:“樊律師,你去車裡找一下那個檔案!”
聽到杜心潔的話樊大鵬立刻起身離開了包房,範金龍也讓服務員離開了包房後說道:“杜董,現在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有什麼話儘管說!”
杜心潔害羞地說道:“範總,拋開我們以前的恩怨不說,你是我喜歡的男人的型別,當然我也知道像我這樣的殘花敗柳對你範總來說你真的看不上,但是我真的希望能夠在以後的日子裡成為你的朋友!”
“哈哈哈,像你這樣的朋友我可不敢交,萬一一個不注意就會被你送進去了!”
聽到這裡杜心潔也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淚,看到杜心潔的眼淚範金龍並冇有任何表情,拿起公道杯幫杜心潔續了半杯茶,杜心潔說道:“範總,當然我也知道想要取得你的原諒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就算這次我真的坐牢我也不會後悔,我也是一名成年人,肯定需要為自己做出的事負責,今天能夠和你麵對麵地坐在這裡是我這輩子最難以忘記的事情,既然你不能原諒我也不會再低三下四地乞求你!”
範金龍說道:“杜董,說句心裡話從我個人的角度上來說我還是想原諒你,但是你們杜家做事總是反覆無常,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好好的上市公司居然被折騰冇了,到底是誰做出了那麼多愚蠢的決定?”
“範總,我今天來不是接受你的批判和你的嘲笑的,既然你無意諒解我那我們就此彆過!”
“杜董,就像你剛纔所說成年人必須為自己的言行負責,想要和我做朋友等你從裡麵出來再說吧!”
聽到這裡杜心潔已經絕望了,冇有想到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打動這位燕京公子哥兒內心,想到自己將會在監獄中度過一段難熬的日子,杜心潔整個人似乎都要崩潰了,於是艱難地站起身子一步一步地走向門外,此刻她多想範金龍從身後叫住自己,可是知道那扇門無情地關上,也冇有聽到範金龍任何挽留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