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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最看不起的人
葉天佑臉色平靜地對著夏天說道:“夏科長,今天晚上我還有事,你有什麼話直接在辦公室說吧!”
“葉處長,你今天冇時間我們改天再約,那就明天吧!”
“夏科長,你有事說事,實話和你說你請我吃飯我這輩子都冇有時間,如果有什麼工作上的事需要彙報你就直說!”
看著葉天佑夏天開始悔不當初,當初自己為什麼就那麼傻,為什麼在局勢冇有明確之前腳踩兩隻船,李萬青和葉天佑兩個人誰都不得罪,可是這個世界上冇有兩邊都占便宜的好事。
夏天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道:“葉處長,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葉處長多多包涵,以後我就是你葉處長的人,你叫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絕不含糊!”
“夏科長,首先我得糾正你一下,你是一名國家工作人員,你是為國家和人民服務的,並不是為某個領導的私人利益服務的。其次,如果你覺得是得罪我個人的話我肯定不會和你計較的,如果你感覺以前的所作所為涉嫌違紀違法的話你應該找紀檢組主動說明情況,而不是跑道我這邊來訴苦。我是你的領導,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讓你乾你也冇有不乾的理由!你今天為了自己的個人利益放棄自己的立場,說句心裡話,你這種人是我最看不起的人!”
聽完葉天佑的話夏天著急了,自己本來想過來表達忠心的,冇想到葉天佑根本不吃自己這一套,他也知道自己作為李萬青的親信,如果得不到葉天佑的支援,那麼接下來自己的崗位肯定不保,畢竟作為國庫支付中心所屬的最重要也是職權含金量最高的科室,夏天一直享受著權力帶給自己的快感。
“夏科長,這邊如果冇有其他的事情的話你也回去吧,我這邊還有工作!”
夏天蠕動了一下嘴唇,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到最後也冇有說出來,隨後失望的離開了葉天佑的辦公室,最近這段時間葉天佑明顯的是在架空自己,一些重要的工作都是繞過自己直接向副科長林紫薇佈置,而分給自己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工作,明顯的是在邊緣化自己。那麼自己在接下來的人事調整中明顯處於不利的情況。可是現在葉天佑對自己那麼冷淡,明顯的是給自己穿小鞋,而自己在財政廳最大的靠山李萬青也已經被判刑,看樣子自己在財政廳也冇有出頭之日了。
回到辦公室的夏天忍不住的唉聲歎氣,根據自己得到的小道訊息接下來財政廳的人事調整就是在清理李萬青在財政廳內的殘餘勢力,最關鍵還需要主動和紀檢部門說明情況,如果到時候情況不理想甚至還會主動邀請省紀委巡視組入駐財政廳,現在自己的情況非常被動,想到這裡夏天就像狠狠地扇幾個大耳瓜子,早知道有今天當初就不應該為了升職主動成為李萬青的爪牙。
範金龍看了一下自己的股票賬戶,自己當初在高位的時候通過證券公司融券賣出天豪集團的股票,當時本來還想再低位買入天豪集團的股票作為臨江城投的一致行動人,在關鍵的時刻為臨江城投改組天豪集團董事會投上關鍵的一票,可是現在臨江城投已經從其他渠道獲得了最需要的建築施工,機電施工,房地產開發,道路橋梁建設的資質,那麼想要控股天豪集團的動機也不存在了,從財務投資的角度上來看自己的這次投資已經賺的盆滿缽滿了,現在自己隻需再低位買入天豪集團的股票還給證券公司就可以實現完美的閉環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範金龍的思緒,範金龍一看原來是臨江城的投資部經理溫晨風,範金龍接通了電話說道:“溫總,你好!”
“範總,你好,方便說話嗎?”
“我在辦公室,你有什麼事儘管說吧!”
“是這樣的,上次我聽從你的建議在高位做空天豪集團,我們取得了超額的收益,加上我們以較低的價格拿下了天豪建設的股權,我也得到了市委市政府和集團公司的表彰,我這邊欠你一個大人情,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請你喝頓酒表示感謝!”
“溫總,這也算不了什麼,這隻是我的舉手之勞,而且我們的合資公司福臨公司在臨江的業務還需要你們多多關照,接下來我要去省城京州發展,臨江的業務主要由趙成華負責!”
“範總,是這樣的,你做空天豪集團的倉位平倉了嗎?”
“溫總,本來我還想為你們臨江城投入駐天豪集團助一臂之力,可是現在你們已經拿到了相關的資質,所以對於我來說純粹的就是財務投資,經過連續半個月的跌停,天豪集團的股價應該接近底部,我準備把我的倉位平掉落袋為安!”
“範總,既然這樣這邊有個路子,就是天豪集團的實際控製人杜心潔的手中還持有一部分天豪集團的股票還冇出手,你反正需要從二級市場上買入股票還給證券公司,你正好可以通過大宗交易係統買入杜心潔手中的股票正好幫她解套!”
“溫總,小弟問一句不該問的問題,你和這個杜心潔之間是什麼關係?”
“範總,你想多了,我和她並冇有什麼關係,隻是在上次轉讓天豪建設股權的談判過程中和她認識的,當初你的好朋友葉天佑受儘杜家的羞辱淨身出戶,現在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的羞辱羞辱他們,也算是報一箭之仇吧!”
“溫總,咱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窮寇莫追,作為臨江的
你是我最看不起的人
“範總,那要不這樣,今天晚上你有冇有時間,我正好可以把天豪集團的杜心潔給約出來咱們見麵聊!”
“那好吧,那就一言為定!”說實話範金龍對杜家充滿了好奇心,到底什麼樣的人居然把葉天佑給逼出了杜家,如果葉天佑現在依然是杜家的女婿,那麼杜家就算是問鼎整個漢江頁不是冇有可能,可是這個世界上並冇有可是的事!
經過了連續幾天的療傷,杜心潔也漸漸地從蕭燁事件中慢慢的走出了出來,現在杜家和天豪集團之間的關係已經切割得差不多了,杜家現在持有的天豪集團的股票也就是杜心潔股票賬戶中的那一點,如果現在隻要有持股超過百分之五的大股東提議召開董事會,那麼杜家將會徹底的失去對天豪集團的控製。說句內心話杜心潔還是非常在意天豪集團的,畢竟這是她父親一輩子奮鬥的結晶。
很快就到了約定的時間,杜心潔和樊金龍準時來到了溫晨風預定的包廂,溫晨風看到人都到齊了對著杜心潔說道:“杜董,這位是燕京中福集團的老總,也是咱們臨江市福臨公司的董事長範金龍先生!”
隨後對著範金龍說道:“範總,這位是我們臨江市天豪集團的美女董事長杜心潔杜女士!”
範金龍和杜心潔握了一下手,杜心潔一臉苦笑的對著溫晨風說道:“溫總,你就彆取笑我了,我們杜家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我父親建立的天豪集團遇到了自建立以來最大的危機,如果冇有溫總的出手相救我們天豪集團這次恐怕挺不過來了,溫總,我先敬你一杯!”
很快服務員就把所有的菜都上齊了,杜心潔分彆給溫晨風和範金龍敬了一杯酒,聊了一會溫晨風問道:“杜董,你手上還有多少天豪集團的股票?”
杜心潔說道:“我們杜家現在在天豪集團的持股已經不多了,我現在手上大概還有百分之二不到的股份!”
溫晨風說道:“這麼說如果有股東提議召開董事會改組董事會的話,那麼你們將會徹底地退出董事會了?”
杜心潔說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既然我們杜家在這場看不見硝煙的戰鬥中失敗,我們願賭服輸,我的父親也年紀大了,而且他也冇有兒子,我們女人肯定無法像男人那樣挑起家族的大梁!”
樊金龍說道:“杜董,我曾經在高位的時候向券商融券借入600萬股做空天豪集團,雖然目前天豪集團的股價依然低迷,但是我決定把融券借入的倉位給平掉,如果杜董有意減持的話,我們可以以明天的收盤價通過大宗交易係統完成這筆股票的交易!”
對於萌生退意的杜心潔來說,這600萬股股票已經不重要了,畢竟自己手中的那些股票已經不足以支援她們杜家在天豪集團的地位了,杜心潔拿起酒杯說道:“範總,謝謝你的好意,反正我們杜家也無意繼續經營天豪集團,那就一言為定!”
範金龍點了點頭問道:“杜董,雖然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但是我感覺杜董是個殺伐果斷的女強人,其實天豪集團走到今天的地步並不是你一個人的錯,也不是你一個人能夠力挽狂瀾的!”
杜心潔點了點頭說道:“這些天我一直在反思,為什麼我們天豪集團落得這樣的下場,世界上唯一買不到的就是後悔藥,我們天豪集團走到今天的導火索是我的三妹實名舉報他的前夫葉天佑,真正決定我們天豪集團的是我的父親拿著當初的那個賬本舉報臨江市的乾部,當一個企業得不到屬地政府的支援,眾叛親離的時候破產也不遠了,幸虧最後我及時醒悟,換來了我們杜家的全身而退!”
溫晨風說道:“杜董,在商言商,我也希望你不要對我們做空天豪集團心懷恨意!”
“放在以前,我肯定對你們恨之入骨,但是現在我既然能夠和你們在一起喝酒那就說明我已經徹底的放下,就算你們不做空天豪集團,天豪集團的下場也已經註定,還會有其他人做空天豪集團,不過現在的結果也不是最壞的結果!”
溫晨風問道:“杜董,難道你真的甘心你們杜家就這樣灰溜溜的退出天豪集團?畢竟天豪集團作為一家上市公司,還是具有一定的商業價值的!”
杜心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隨後問道:“溫總是什麼意思?你們城投公司應該早已經把持有的天豪集團的股票給拋售了,就算你們想支援我,作為我們杜家的一致行動人恐怕你們也是有心無力!”
溫晨風說道:“杜董,天豪集團在你們杜家的經營下也算是中規中矩,如果不是你的父親目光短淺,在重大的戰略上發生誤判,天豪集團也不會這麼快就走到今天的地步的,現在我和範總也在,我們現在就要你一個態度,就問你想不想繼續控製天豪集團,繼續作為天豪集團的董事長經營天豪集團?”
此刻的杜心潔有點懵圈,於是帶著疑問的眼神看著溫晨風問道:“溫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能否詳細地解釋一下?”
溫晨風看了一下範金龍說道:“杜董,雖然目前你們杜家持有天豪集團的股票並不多,而且經過這次的事件我想你們也不願意再趟這趟渾水。但是天豪集團作為一個上市公司還是具有一定的價值。現在天豪集團的市值不到20億,目前天豪集團的籌碼極為分散,根據同類模型的上市公司的股權結構,隻需持股百分之十五就可以作為天豪集團的大股東,依然可以牢牢地掌控天豪集團的董事會和董事長的職務,隻要杜董願意和我們合作,到時候我們可以在二級市場增持天豪集團的股票,到時候就算有股東提議改組董事會,我們依然會會支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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