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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你冇完
白冬雨拿起自己的工作證來到何剛的麵前,打開工作證讓何剛看了一個仔細,何剛隻看了
今天和你冇完
就在蘇陽向向陽區分局的領導彙報這件事的時候,白冬雨已經拿出手機撥通了燕京市公安局局長季立明的電話:“季局你好,我是中紀委第十督查室的白冬雨,剛纔我和我朋友吃飯的時候和你們係統內民警的親屬發生衝突,然後向陽區公安分局東方路派出所的民警在出警的時候違反相關規定,我現在懷疑警務人員何這些人有利益關係,我要求你們市局紀檢部門第一時間介入處理!”
聽到白冬雨的話季立明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在自己的印象中好像確實有這個人,而且在工作中好像還有交集,於是問道:“白主任你好,真是不好意思給你帶來麻煩了,你們現在在哪?我立刻派遣相關工作人員過來處理!”
“季局你好,我們現在就在向陽區東方路派出所!”
耽誤了那麼多時間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正好是下班時間,季立明拿起手機立刻撥通了紀檢組組長張博誠地電話:“張主任,你下班了嗎?”
張博誠正要準備下班卻接到了季立明的電話,看了一下來電張博誠說道:“季局長,我這邊正要準備下班,你現在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工作需要指示?”
“張主任,情況是這樣的,我剛纔接到一名中紀委工作人員的電話,她姓白名冬雨,他現在在向陽區分局東方路派出所,根據他的描述應該是我們警務人員的紀律出了問題,這樣吧,你先帶兩名紀檢組的同事過去看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你要記住有什麼新的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我感覺這件事不會是那麼簡單!”
“不錯,一般基層派出所的警務人員工作紀律出了問題分局紀檢部門就可以處理了,現在直接讓我們市局過去很有可能牽連到我們警方內部的中高級領導乾部!”
“我也是這個意思,而且是中紀委的工作人員親自打電話過來的,所以我才讓你親自過去處理,記住到了現場一定要仔細地覈實那名自稱中紀委工作人員地身份!”
掛斷了電話後張博誠立刻帶著楚欣瑤,徐紫涵兩名紀檢組地工作人員乘坐一輛製式警車趕往東方路派出所,雖然是晚高峰,但是警車一路拉著警笛很快就來到了東方路派出所。
就在白冬雨聯絡季立明地時候蘇陽也把這裡的情況簡單地向向陽區分局局長劉偉傑做了一個簡單地彙報,聽到中紀委地官員在東方路派出所,而且自己的兒子劉天一也好像參與了這件事,劉偉傑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自己平時一直要讓兒子低調低調,燕京不比彆的地方臥虎藏龍,一旦遇到北京強大的角色,自己一個小小的副廳級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而且這次居然有中紀委的官員,劉偉傑也管不了什麼,於是穿著警服迅速的趕往東方路派出所。
當倪藝龍和劉天一聽到白冬雨是中紀委官員的身份,兩個人立刻驚呆了,作為官二代他們雖然囂張但是人不傻,而且也清楚地明白中紀委地含金量。
因為劉天一倪藝龍剛纔在skg並冇有違法行為,所以並冇有給他們上警械,劉天一來到白冬雨麵前哭喪著臉說道:“美女,是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你和你的朋友,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做這樣的事了!”
想到劉天一剛纔辱罵自己地話白冬雨扭過頭冷哼了一聲,此刻倪藝龍地內心閃過一萬頭草泥馬,早知道這樣的話今天就算是殺了自己也不會來skg,真冇想到自己這次冤家路窄又和葉天佑碰到了,而且兩個人又起了衝突。
葉天佑突然想起了什麼事連忙站起身來來到外麵撥通了袁克非地電話:“袁廳你好,我有個問題需要問一下,你現在方便嗎?”
“小葉,我現在在辦公室呢,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
“袁廳,是這樣的嗎,上次在京州的時候有個叫做倪藝龍地不長眼地傢夥在我辦公室內砸了我的電腦,本來我是不會原諒他準備追究他地法律責任地,但是後來你說有公安部地高級官員給你打了招呼,所以我到最後並冇有追究他的法律責任,你能透露一下這位領導地身份嗎?”
“小葉,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了?”
“袁廳,是這樣的,這兩天我正好在燕京辦事,不知道怎麼回事又和這個倪藝龍冤家路窄遇上了,他找了幾個公安係統地二代準備找我的麻煩,既然他如此地作死那我也冇有必要再給他機會了,這次我一定會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所以我先摸一下他的來路!”
袁克非一直以為黃輝是葉天佑最大地靠山,冇有想到葉天佑到了燕京還是有那麼牛逼地關係於是說道:“小葉,燕京是我們國家地政治經濟中心,臥虎藏龍,各種關係錯綜複雜,倪藝龍地老子畢竟是財政部剛退休地高級乾部,在燕京肯定有深厚的關係,你冇有必要和倪藝龍分個你死我活,怎麼說吧上次和我打招呼地也是公安部的實權領導,不然我也不會為了所謂的麵子而放過倪藝龍的。像在我們地方副部級的高級乾部已經是鳳毛麟角了,但是到了京城副部級的乾部比我們地方上正廳級的乾部還要多,你還年輕,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能夠不得罪人儘量不要得罪人!”
葉天佑對於袁克非如此叮囑自己還是非常感動,當然他也不會把自己真實的身份直接和袁克非挑明,袁克非不告訴自己上次為倪藝龍打招呼的公安部領導相當於在變相保護自己,於是葉天佑點了點頭說道:“袁廳,既然這樣那我這邊就先謝謝你,我會掌握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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