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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交易所強行停牌
範金龍執行完所有的操作後立刻撥通了溫晨風的電話:“溫總,在乾嘛呢?”
“我還能乾嘛?最近這段時間除了看盤還是看盤!”
“你也彆光顧著看盤了,外麵的事情也多瞭解瞭解,剛纔我正好路過天豪集團門口的時候,天豪集團的財務總監的家人去鬨事了,我在那邊聽了一會好像是因為什麼洗錢罪被公安機關刑事拘留了,這件事應該鬨得很大,當時有數百個人在圍觀,那個財務總監的家人拉著橫幅,還有人在衝突中受傷了,你現在上網看看,估計有人已經把視訊傳到網上了!”
“範總,謝謝你,你看這個星期五有冇有時間,我請你吃個飯來感謝你對我的支援!”
“溫總,說這話你就太客氣了,將來還是需要你來關照我們中福集團,你先忙,咱們有空再聊!”
溫晨風結束通話了電話後開啟手機,隨後輸入了臨江市天豪集團,隨後就看到了剛纔在天豪集團門口發生的那些事情的視訊,在網際網路平台上這種視訊的流量永遠是最高的,看了點選量最高的兩個視訊,溫晨風立刻站起身來到交易室外對著交易員說道:“立刻以兩成的倉位融券做空天豪集團!”
範金龍的賣單很快就被漲停板上的買單全部吃掉,隨後天豪集團股票的賣單越來越多,但是被市場高漲的情緒所淹冇,那些數百手的賣單在巨量的買單麵前猶如螳臂當車,根本不能撼動天豪集團的股價。
看到成交量開始溫和的放大,臨江城投那邊的交易員沉不住氣了,開始在漲停板上大量的出貨,看到成交量開始放大,杜錦豪欣喜的認為自己的股票開始成交,隨著臨江城投的空單全部成交,漲停板上的資金已經不足十個億。
謝寶慶和楊立波在兩名警察的帶領下走進了天豪集團的辦公樓,或許是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天豪集團隻是派出了一個部門經理接待了謝寶慶一行,當然部門經理除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之外不能給出任何承諾。
就在謝寶慶和天豪集團在交涉的時候,剛纔在天豪集團門口的視訊在網際網路上迅速的發酵,很快就上了幾個平台的熱搜排行榜的前列,當所有的股民看到這個視訊才瞭解到天豪集團正在接受警方的調查,對於一個上市公司來說接受警方的調查意味著什麼大家都知道。
漲停板上的買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撤銷,城投公司一筆2000手的賣單開啟了天豪集團的漲停板,隨後股價飛流直下三千尺,短短的三分鐘就由紅翻綠。
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杜心潔的思緒,杜心潔拿起電話一看是石凱燕的電話:“杜董,出事了,現在網上都是我們公司的負麵新聞,而且這些新聞並不是網路水軍和黑公關的所作所為,我們公安部已經無能為力了!”
“什麼,出了什麼事?”杜心潔一邊打電話一邊開啟股票交易軟體,看到天豪集團的股價直線下降。
隨後杜心潔把網上謝衛紅的家人在公司門口的視訊和杜心潔說了一下,聽到這個訊息杜心潔眼睛一黑幾乎要暈過去,真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飯桶,公司門口出了這麼大的事居然冇有人向自己彙報,如果當時及時處理的話就不會在網上發酵成這樣,自己辛辛苦苦花那麼多錢營造的良好的網路氛圍就被這個事情給全部打斷了。
杜心潔怒氣沖沖的走出辦公室,正好看到在會議室內調解的部門經理,警方還有謝衛紅的家屬,此刻的杜心潔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因為這一切全部打斷了她的部署,現在的情況除了官方能夠平息輿論之外,作為一個公司根本冇有辦法能夠堵住悠悠眾口。
杜心潔怒氣沖沖的走進會議室對著警察說道:“警察同誌,你們是怎麼辦事的,這些人來到我們公司門口胡攪蠻纏,影響我們公司的形象,現在應該在你們警方的審訊室內,怎麼會出現在我們公司的會議室?”
本來調解已經基本達成一致被杜心潔徹底的攪亂了,謝寶慶又開始大哭大鬨,警方對於年過古稀的老黨員又是戰鬥英雄除瞭解釋並冇有好的辦法,看到謝寶慶的行為杜心潔內心的怒火熊熊的燃燒起來,就是這個老傢夥壞了自己的好事,於是大聲地喊道:“保安,把這群人給我轟出去!”
杜心潔的霸道做法連警察都看不下去了於是對著謝寶慶說道:“謝伯伯,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至於你的女兒到底是接受了老闆的命令還是自作主張,這一切都還在調查之中,你要相信政府和法律,法律都是講究證據的!”
在警察的保護下謝寶慶和楊立波狼狽地離開了天豪集團的辦公樓,杜心潔對著保安說道:“以後隻要有人在公司門口鬨事就給我轟出去!”
當杜心潔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天豪集團的股價已經死死地躺在跌停板上,從漲停到跌停隻花了短短的數十分鐘的時間,杜心潔當然明白父親不可能在這短短的數十分鐘的時間內能夠賣出多少股票。
很快就到了中午收盤的時間,兩名交易員走出交易室,溫晨風問道:“怎麼樣?我們的空單全部成交了嗎?”
“溫總,接到你的命令後我們立刻開始做空天豪集團,但是因為天豪集團的那個負麵新聞發酵得太快,我們雖然在漲停板上做空,但是成交均價在漲停價的幅度上下跌了5個百分點左右!”
“冇事,你們已經做得夠好了,接下來你們就等著天豪集團股價的連續跌停吧,對我們來說隻是少了幾個點的收益而已,並不影響大局,晚上我請咱們投資交易部的所有同事吃飯!”
看到公司的股票價格死死的躺在跌停板上,杜錦豪的內心隱隱約約的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雖然自己下令賣空公司股票,但是不應該是這樣的操盤手法呀,於是再次撥通了那個電話,聽完電話後杜錦豪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就在這個時候杜心潔走進杜錦豪的辦公室說道:“爸爸,大事不好了!”
(請)
被交易所強行停牌
“瞧你慌慌張張的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爸爸,謝衛紅那個賤人的家人來到公司樓下鬨事,動靜鬨得挺大的,聽說還有人進了醫院,還驚動了警察,當時的畫麵已經被圍觀的群眾全部上傳到網上了!”
聽完杜心潔的話杜錦豪整個人就像被抽了筋一樣,麵如死灰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裡喃喃自語的說道:“完了,完了,功虧一簣!”
看著父親麵如死灰的表情,杜心潔連一口大氣也不敢出,片刻過後杜錦豪指著杜心潔的鼻子說道:“糊塗呀糊塗,你白讀了那麼多的書,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忙,任何一個負麵新聞都可能成為壓垮公司股價的最後一根稻草,你在事情發生的和法人代表的簽名,冇有改變的餘地!”
一陣無力感像潮水般的湧了過來,直到這個時候杜心潔才發現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就像個小醜一樣在監管部門的詢問下,甚至連個合理的說明都需要來尋找理由,杜心潔不想接受現在的情況忙,但是不得不接受,對於董事會釋出的那些宣告進行合理的解釋並且加蓋公章相當於公司給出的承諾並且由公司對訊息的真實性進行保證,這樣的承諾天豪集團不可能出具。杜心潔對著蕭燁說道:“蕭秘書,你先出去吧,我需要靜一靜!”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開盤的時間,證券交易所的一紙宣告擊潰了這兩天追高的投資者,天豪集團的股票被暫停交易。看到天豪集團的股票被暫停交易的訊息,範金龍高興的揮舞著右手,畢竟這次交易所的強行暫停交易相當於給天豪集團的股價判了死刑,畢竟在曆史上隻有三家公司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一般都是重大經營風險的公司經過交易所的初步排查纔會被強行停止交易,一般覆盤後都是連續的跌停,這對於融券做空天豪集團的範金龍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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