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容燼被她纏得沒辦法,又很受用她撒嬌無賴的小模樣,彎腰把她整個人公主抱起來。
顧星芒嘿嘿笑出聲來,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專屬電梯。
她窩在他懷裡,偷偷擡頭看他——下頜線條冷硬,薄唇微抿,但抱她的手臂收得很緊,很有力。
電梯門關上,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顧星芒忽然覺得有點緊張,心跳咚咚的。
不知道是因為電梯太快,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她低頭把臉埋回他頸窩,聞到他身上冷檀香的味道,心跳更快了。
房門刷開的那一瞬間。
她除了緊張,還生出了一種即將探索未知領域的莫名興奮跟激動來。
嗚嗚嗚,她完了。
被謝容燼這個滿腦子隻有那種事的魂淡給傳染了。
房間裡隻開了壁燈,光線昏黃曖昧。
顧星芒被放在床上。
送她的那個精緻的禮物,也被他拎了上來,放在了她身邊。
然後。
謝容燼居高臨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顧星芒被他看得耳朵發燙,看著盒子磨蹭了半天,知道是逃不過去,終於開口了:“你……轉過去。”
謝容燼挑眉。
她推他:“不許看!轉過去嘛!”
他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樣子,難得配合地轉過身,背對著她。
顧星芒抱著盒子鑽進洗手間。
五分鐘後,洗手間的門開了一條縫。
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探出來,貓耳朵豎在頭頂,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
謝容燼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磨磨蹭蹭地走出來,手背在身後,腳尖點著地,像隻不太會走路的小貓。
她穿的是毛茸茸的短上衣,堪堪遮住胸口,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下麵是一條短短的裙子,毛茸茸的尾巴從身後垂下來,走路的時候一晃一晃的。
貓耳朵發箍襯著那張臉,又純又欲,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貓娘。
她站在床邊,低頭看看自己,又擡頭看看他,小臉紅撲撲的。
本來以為兩人都那麼多次了,她不會害羞的,可真穿上了,對上他熾熱的眼神,還是覺得不大自在。
她伸手扯了扯裙擺,好像嫌太短了,但越扯越往上,露出一點大腿根。
她趕緊鬆手,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耳朵尖都紅透了。
“好……好了。”她小聲說。
謝容燼沒說話。
他就那樣看著她,目光從她頭頂的貓耳朵慢慢往下,滑過她的眼睛、嘴唇、鎖骨,停在那截露在外麵的腰上。
然後又往下,落在那條晃來晃去的尾巴上。
他的喉結滾了滾,眼底那點火已經燒成了燎原之勢。
顧星芒被他看得更緊張了,小聲問:“好、好看嗎?”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好幾度,喑啞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壓出來的:“過來。”
她乖乖走過去。
剛走到床邊,就被他一把拉進懷裡。
毛茸茸的貓耳朵蹭到他的下巴,癢癢的。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魅魔在誘惑:“叫一聲聽聽。”
顧星芒耳朵燒起來,別過頭不看他:“不要……”
他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叫不叫?”
她整個人都軟了,縮在他懷裡,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喵……”
謝容燼呼吸一重,低頭吻住了她。
他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她穿著那身毛茸茸的衣服窩在他懷裡,尾巴被壓得歪歪扭扭的,貓耳朵也蹭歪了,要掉不掉地掛在發頂。
他被她這副樣子勾得理智全無,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她小聲說:“耳朵歪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不僅沒幫她扶正,反而故意把那發箍又撥歪了一點,讓她看起來更可憐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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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芒委屈地癟嘴,伸手要自己扶,被他握住手腕按在頭頂。
“就這樣。”他聲音低啞。
她被他按著動不了,隻能頂著歪歪扭扭的貓耳朵,紅著臉看他。
那模樣可憐又可愛,讓人想欺負得更狠一點。
他伸手,指尖勾住她脖子上的圈圈,輕輕一拉,她整個人就被帶了過來。
鈴鐺叮鈴鈴作響。
他垂眼看著她,目光幽深:“這個,也是給我的吧?”
顧星芒被他看得渾身發軟,別過頭,小聲說:“……嗯。”
他低低笑了一聲,鬆開圈圈,指尖從她鎖骨慢慢滑下來,落在毛茸茸的衣領邊緣。
那件短上衣堪堪遮住……,他的指尖在邊緣遊移,不進去,也不離開,就那樣若有若無地碰著。
她被他撩得呼吸都亂了,忍不住往他那邊蹭了蹭。
“別蹭。”他聲音啞得厲害,按住她的腰。
她委屈地看著他,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
他深吸一口氣,低頭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
“顧星芒。”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喑啞,又好似帶著無盡的深情繾綣。
她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他把她抱得更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頭裡。
窗外夜色正濃,房間裡隻有兩個人交纏的呼吸聲,和偶爾響起的細碎鈴鐺聲。
那身毛茸茸的衣服最後被扔在床尾,貓耳朵歪歪扭扭地掛在床頭,尾巴纏在被子裡,鈴鐺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輕響。
**
吳家小姐的成人禮,辦得極為隆重。
京市五大家族,吳家排名第二,聲望僅次於謝家。
吳謝兩家是世交,吳家小姐的成年禮,幾乎請來了整個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宴會廳設在吳家老宅,水晶燈懸在穹頂,光瀑傾瀉而下,將滿廳的衣香鬢影照得流光溢彩。
女賓們的珠寶在燈下爭輝,男賓們西裝筆挺,三三兩兩地寒暄。
侍者托著香檳穿行其間,銀盤裡的水晶杯映出一張張矜持又客套的臉。
葉安安穿了一條霧藍色的長裙,挽著葉逸明的胳膊走進來。
她妝容精緻,笑容溫婉得體,一路與人點頭緻意。
但她的目光始終在人群中搜尋。
謝容燼會來,她知道。
吳家的請柬上,緻辭嘉賓那一欄寫的是他的名字。
她特意打聽了,他最近在京市,沒有出差。
她精心準備了這條裙子——霧藍色。
他以前說過,她穿這個顏色最好看。
她要在今晚讓他看見,勾起他對她的感情。
可時間一點點過去,也沒見到她想見的人。
宴會過半,緻辭環節到了。
主持人上台,笑容滿麵地介紹:“下麵有請今晚的緻辭嘉賓——”
葉安安心跳加速,攥緊了手裡的香檳杯。
“謝氏集團,祁唐先生。”
一個帥氣的年輕男人走上台,戴眼鏡,穿深灰色西裝,不是謝容燼。
葉安安的笑容僵在臉上。
祁唐,謝容燼的助理。
他替謝容燼來的。
他缺席了。
她盯著台上,腦子裡嗡嗡作響。
旁邊的貴婦在竊竊私語:“謝家太子爺怎麼沒來?”
“聽說是有事。”
“什麼事比吳家的場子還重要?”
葉安安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她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但指尖已經掐進了掌心。
他為什麼沒來?
他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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