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軟。
她陷在裡麵,頭髮散開,臉頰緋紅,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見他不動。
她迫不及待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快點……”她說,聲音軟得像一汪水,“我要……”
謝容燼看著身下的人。
兩個月了。
他想了兩個月。
她在他身下,紅著眼眶,軟著聲音,說要他。
“別急。”他聲音啞得厲害,“今晚都是你的。”
顧星芒不聽。
她自己來,低頭去解他的皮帶。
手抖得厲害,解了半天解不開。
她急了,眼眶又紅了。
“解不開……”
謝容燼看著她。
她臉燒得通紅,眼眶紅紅的,睫毛濕濕的,嘴唇微微嘟著,委屈得不行。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來。”
這一次不一樣。
以前都是他主導,他掌控,他要她。
這次是她。
她像是被藥效燒壞了腦子,什麼都不管了,什麼都不要了,隻要他。
她要他親她,他就親。
她要他摸她,他就摸。
她要自己來,他就讓她來。
可她笨手笨腳的,弄了半天弄不好,急得快哭了。
他翻身,把她壓在下麵。
“笨死了。”
她眼眶紅紅地看著他。
他低頭,吻她的眼睛。
“我來。”
這一次是真的瘋了。
一個素了兩個月沒吃到肉,一個中了藥理智全無。
久別重逢,小別勝新婚,天雷勾動地火。
他像是要把這兩個月的份都補回來,怎麼都要不夠。
可她比他更瘋。
藥效太厲害了。
她纏著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謝容燼……”
“嗯。”
“還要……”
他看著她。
她渾身都泛著粉色,眼睛濕漉漉的,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卻還伸手勾著他的脖子,往他身上貼。
“還要?”
她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要。”
他低頭吻她。
那就給。
屋裡隻亮著一盞夜燈,燈光迷離。
她躺在他身下,看著那些光影晃動,腦子一片空白,眼前白茫茫的,像是過了電,又像是飄在雲端。
他伏在她身上,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又重又亂。
完全沒有了時間的概念。
不知道多了多久。
又一輪結束。
顧星芒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意識才慢慢回籠。
她忽然睜開眼。
眼眶還是紅的,呼吸還帶著喘,眼底卻多了一分清明。
“謝容燼。”
他“嗯”了一聲,聲音是啞的。
她盯著他,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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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家的金絲雀都有資源。”
謝容燼斂下眉眼。
她眼眶發紅,嘴唇被他親得微微腫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又軟又可憐。
但她眼神非常認真。
“我也要。”她說。
謝容燼:“你想要什麼?”
顧星芒眨眨眼,想了會兒,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字一頓地宣佈:“我要當資源咖!”
謝容燼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等著她獅子大開口。
“然後呢?”
顧星芒抿了抿唇。
她其實有點心虛。
她一個剛入行的新人,正經隻演過一部有台詞的劇——就是那個十八番的炮灰丫鬟。
現在一開口就要最好的資源,會不會勝任不了。
但她想起林染說的話。
S級大製作,一番大女主,隨便挑。
她嚥了咽口水。
“我要當女二。”
謝容燼沒說話,隻看著她笑。
顧星芒被他看得心虛了。
“女二不行的話……”她聲音小了一點,“女三也行!”
謝容燼還是沒說話。
他就那樣看著她,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顧星芒急了。
“你給不給嘛!”
謝容燼笑出聲來。
他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寶寶,”他聲音裡帶著愉悅,“你怎麼那麼可愛。”
也就這點出息了?
他等著她獅子大開口,結果她糾結思考折騰了半天,就找他要個女二女三。
顧星芒不滿,瞪他,控訴:“我跟你說正事呢!”
“你笑什麼笑!”她推他,“你到底給不給?”
謝容燼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為什麼不要女一?”
“我是剛入行的新人,”她老老實實地說,“就隻演過一部有台詞的劇,我怕演不好。”
謝容燼看著她。
她趴在他懷裡,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軟軟糯糯的,越看越覺得可愛。
他怕自己再不回答,她就要炸毛咬上來,笑了笑,聲音性感喑啞:“好。”
顧星芒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好什麼?”
“你要什麼都給你。”
顧星芒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嗯。”
“給我女二?”
“行。”
“那……女三呢?”
謝容燼看著她,眼底笑意更深。
“你要女三?”
顧星芒想了想,有點糾結。
“女二當然更好……”她小聲嘟囔,“但女三也行,我不挑的……”
謝容燼沒忍住,又笑了。
他低頭,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
“不挑?”他含著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說,“剛才誰說的,要當資源咖?”
顧星芒被親得七葷八素,但還是頑強地反駁:“資源咖也要一步一步來嘛……我又不是那種貪心的人……”
謝容燼笑出聲。
“你還不貪心?”
顧星芒瞪他。
他低頭,吻她的眼睛,把她那點瞪人的小眼神親沒了,又貼著她的唇:“寶寶,沒有人比你更貪心,你把我積攢了兩個月的存貨,都給榨乾了。”
“謝容燼,你臭不要臉!”顧星芒這次反應倒是很快,兇巴巴的罵他。
謝容燼笑音透過胸腔傳來,指尖撚著她的耳垂:“那寶寶,你還要嗎?”
顧星芒不甘示弱,挑釁他:“謝先生,你還有嗎?”
“有的,要多少有多少。”
他低頭,吻住她。
“全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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