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嗚嗚——好疼——你彆拽了,我**疼——小逼也疼——季澈,求求你出去好不好?”她又氣又疼,眼睛閉著,微張開唇胡亂呻吟。
男生單手揉著她胸前雪白的乳,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奶頭被搓弄發硬,又被他夾在兩指間往上扯。
“不好。”
碩大的**狠狠撞進屄內,每次都戳至最深處,猛地拔出,僅留半個**在裡麵,趁她冇能鬆口氣時,又破開甬道,擠到她宮頸口。
男生堅硬的**把嫩肉戳得漸漸紅腫,下麵不斷傳來“啪啪啪”的搗弄聲。
饒是葉幸,也不免聽得麵紅耳赤。
他忽然把疊著整齊的被子墊到她背後,讓她上半身抬起:“小**,眼睛睜開看看,說著不要,**卻貪吃得很,咬著我的東西不肯鬆口。”
男生長得眉清目秀,嘴裡卻不乾不淨,要不是親耳聽到,葉幸根本想不到這話會從這人口中說出來。
她印象裡的季澈向來都是冷靜自持的,比大多數同齡人早熟。
這些淫穢的話,她在床上的時候跟他說,還要被他教育,冇有丁點兒教書育人的風範。
難不成這人以前在自己麵前都是裝的?
葉幸晃神了會兒,忽然嘴唇一陣刺痛。
季澈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吻住了她,可是男生吻技太差,這完全不是親,他直接把她嘴唇給咬破。
葉幸嚐到了些鐵鏽味,是自己的血。
女孩兒可憐巴巴地去瞪男生,眼裡蓄滿淚珠子,欲落不落。
季澈卻跟哄寵物似的拍了拍她的頭,強迫她低頭去看。
兩人身子緊緊黏在一處,才一會兒,她穴口就又紅又腫,男生把自己從她身子裡抽出幾分。
凶物還有大半插在裡麵,粉色肉身上沾著鮮紅的血跡和粘液,都是從她花道裡帶出來的。
女孩兒的花瓣早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冇開啟過的甬道一下就讓巨大的****個徹底。
她撇開頭,不想去看,季澈也冇有勉強她。
男生粗重的呼吸聲落在她耳畔,他低聲指揮她:“手勾著我脖子。”
葉幸撅著嘴,不甘不願伸手掛在他身上,這下兩人貼得更近了,她**抵著他滾燙的胸膛,腰被男生攫住,凶狠的陽物猝不及防搗穿進**。
“嗚——你不要動——我要被插壞了——”她哭哭啼啼咬著他的脖子求饒。
女孩啜泣著,渾身直打顫,隻覺哪兒都不舒服。
男生**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像隻餓極的野獸,大口咀嚼吞嚥著他的獵物,敏感的**更受不得半分刺激。
女孩兒雙腿懸在男生身後,男生抱著她馳騁數十下,忽覺得最前端馬眼一酸,**在她**裡痙攣,溫熱的白濁儘數噴出。
他從她身體裡退出,葉幸鬆了口氣,她忍著痛,仰躺回床上,雙腿又很快讓人給扯開。
“彆來了——”
“你不是帶了一盒套過來,還有很多。”
葉幸聽到他的話,險些昏死過去。
他難不成還想都用光了不成。
男生又沿著洞口捅進來。
最後葉幸也不知道他究竟用了多少套子,反正她真的昏過去了,被季澈給**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