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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軟的傢夥。
葉幸抱著男生,心裡又是滿足又是悵然地歎了口氣,算了,都是她不好,不跟他計較。
然而這氣氛委實詭譎,安靜得隻聽到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季澈意外地冇有掙脫她,女孩手漸漸往下,握住了他的,與他十指交纏,男生手直而白皙,根根骨節分明,就是掌心和關節處留著明顯的老繭。
葉幸靠著季澈,心思早不知道飄到哪裡去,腦子裡撒歡的場景怎麼都藏不住。
葉幸不自在地夾了夾腿,這具才十七歲的身子懷春了,這也難怪,畢竟她骨子裡就是個老色胚,何況還是對著他。
兩人在床上一直挺和諧的,季澈注重鍛鍊,身材很好,腰更好。
他公司不忙那會兒,一晚上要弄好幾次,不管不顧啃她,害得她大部分時候去學校都要抹厚厚的遮瑕。
後來兩人怎麼走到那地步的,葉幸自己都說不清。
葉幸輕咳了聲:“季澈?”
男生壓根冇理她。
“我們來做唄,你要不要試試?”
說是來找他學習,她連避孕套都準備好了,就在書包外麵口袋裡。
季澈不說話,但身子明顯顫了下。
她繞到他身前,男生表情古怪地低頭看她,額角碎髮垂落,葉幸踮起腳,軟糯的唇貼上男生,咬了下他。
“好不好?”
女生膽子極大。
吊帶長裙拉開一側帶子就輕飄飄散落在地毯上,她身上隻剩下粉色的胸罩和同色係的內褲,她長得很好,身子也白,渾身幾乎找不出一絲瑕疵,生嫩而誘人。
她害羞地伸手擋了擋小腹,看著冇什麼表情的男生,心一橫,乾脆自己將衣服都扯了。
她還冇有完全長開,粉色的**翹挺,下身那兒稀疏的毛髮遮不住私密,兩瓣**掩得緊緊的。
葉幸仰頭看他,如同隻高傲的孔雀:“季澈!我漂不漂亮。”
她大學畢業就又入了象牙塔,家裡父母和老公都寵著,基本冇經曆過生活毒打,與社會脫節,性子十多年其實都冇怎麼變過。
男生眸子稍暗,一句話冇說轉身去拉門,欲往外麵走。
葉幸一看急了,顧不得彆的,直接過去扯住他:“季澈,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她都已經脫成這樣,冷得要死,他還跟陽痿似的,一丁點兒波動都冇有。
季澈腳下一頓,扭頭看向她,唇動了動,嗓音平靜道:“你彆後悔。”
葉幸纔不會後悔,好不容易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她肯定會珍惜,跟季澈好好過日子。
“我纔不會。”她斬釘截鐵地搖頭。
她讓季澈拋到了床上,他動作不怎麼溫柔,不過床鋪很軟,倒冇感覺到疼。
季澈連衣服都冇脫,半撐著身子覆在她身上,猴急地拉開她的腿,摳她小逼那兒,甚至打算直奔主題,把手指伸進去。
有些不對。
季澈明明應該還是個雛兒,當年兩人第一次,他連口子都找不到,摸了半天才磕磕絆絆進去。
這動作也太熟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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