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是週六。
江梅和葉奎政一早天還冇怎麼亮卻就要出門,學校還有一堆事等著處理。
江梅不放心葉幸,臨走前坐在她床邊:“冇人管著你可不行,回頭我給你請個住家阿姨罷,也不知道你李阿姨現在還做不做事。”
江梅和葉奎政兩人以前在大學裡便是同學,畢業後工作,進了同所大學同專業任教,工程地質勘察專業,一年裡有大部分時間在野外。
因為工作原因,唯一女兒自然關心得少。
葉幸年紀小些的時候,家裡請了個住家阿姨照顧她,後來阿姨要伺候老人回了老家。
她上初中時就習慣了一人生活,要不是這次老師打電話,江梅和葉奎政都不一定會回來,聽說隔壁市要新建條地鐵,葉奎政已帶著研究生在那兒呆了一兩個月。
“媽你花那冤枉錢乾嘛,這次考試我頭疼,隻差交白捲了,等下次月考你們再看看的。”葉幸抱著被子,一副乖巧的樣子。
江梅心想,女兒長這麼大,雖性子有些跳脫,但出格的事真冇怎麼做過,又叮囑兩句才上了車。
兩人一走,葉幸就在家裡翻了半天,勉強找到件稍微合心的黑色長裙,在外頭罩了件牛仔外套,揹著自己上學時的書包出門。
外麵風泛著冷意,她剛從家裡出來,小腿就凍得直痙攣打顫。好在等她走到小區大門處時,約的車也差不多趕到。
葉幸報了個地址。
“那地方路不太好走,裡麵可進不去。”司機說道。
“冇事,你回頭在巷子口停就行。”
清晨巷子裡一片寂靜,風颳在臉上生疼,已有冬天跡象。
葉幸穿得這麼單薄,吊帶長裙稍低下身就能瞧見裡麵春色。她捂著牛仔外套直跺腳,腳上因穿著單鞋,連襪子都冇穿。
女生就站在巷子裡,像這種老式的民居一排屋子連著,每家便是一棟。
三層高的建築,一層隻有一間房,連個廁所都冇有,就是用水的管道也隻能裝在外麵。
她跟季澈結婚幾年,從冇有在這兒住過。這兒地段雖好,卻因為開發商談不攏的緣故,十年後都冇能拆掉。
葉幸正走神想著,身旁門忽被人開啟,季澈從裡頭走出來,然而他隻是麵無表情地瞥了她眼,又繞過她往巷子裡走。
“季澈!”
葉幸跟在他後麵小跑了兩步,直到鼻尖聞到股怪異的,泛著腥臭的味道。
“我要進去撒尿,你也要跟著麼?”季澈扭頭看著她道。
葉幸愣住,季澈也不管她,徑自走到便池前,就那樣大喇喇從褲襠裡掏出**,毫無顧忌地尿出來。
因他站的位置就在葉幸右前方,她瞧得一清二楚,呃,大還是一樣大的,就是瞧著顏色嫩了不少。
葉幸緊盯著季澈像是看呆。
這東西她再熟悉不過,見過更大的時候,用過也吃過,一時竟不知道該不該假裝尖叫兩聲。
畢竟她這身子現在才十七歲,不該見到班上男生的**還這樣淡定。
不過還冇等葉幸反應過來,她已眼睜睜看著他尿完,從褲子口袋裡掏出張紙,對著**擦了擦,紙扔進垃圾簍。
“呃……挺大的……”葉幸嚥了咽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