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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姨媽還冇有走,晚上睡覺也不安分,在男生懷裡扭來扭去。
“彆亂動。”
葉幸根本不聽:“季澈,我真的好喜歡你。”
她嘴裡說著情話,還仰頭去舔男生下巴。
季澈實在受不住,掐著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在床上,手按著她襠部軟軟厚厚的東西:“仗著這個,就來亂招惹我?葉幸,這幾天你可欠我五個多小時。”
每天超出一小時的部分就肉償,季澈給她記得清楚。
“那我後麵慢慢還。”
驀地胸前一涼。
她睡衣被人掀到胸口。
季澈低頭趴在她身前吸吮起來,男生叼著奶頭含在嘴裡,丁點大的珠子被浸得水潤。
**很快變硬,男生胯下堅硬的**擠在她腿間,她在這經期,身子又異常敏感,葉幸挺起胸,忍不住低低呻吟:“季澈,我好難受。”
感覺下麵水流得越來越多,女孩兒抱著他的腰在他身下胡亂蹭:“唔,季澈,你重點兒啊,**給你吃,另一隻,另外一邊也要——”
葉幸雙腿緊繃了,腳趾害羞地蜷縮在一起。
男生悄悄把**釋放出來。
**插在她腿間,隔著層布料和衛生棉有一下冇一下捅著小逼,男生力道太重,有好幾次,葉幸都覺得衛生棉被頂得塞到穴口。
他咬著一側**,大手則揉捏抓著另一隻,圓潤軟嫩的**被男生擠成各種形狀,奶尖兒也讓他拽紅了。
而男生下麵撞擊速度愈發猛烈,**恨不得衝破阻礙直接擠到**裡。
“腿夾緊。”
不斷搗弄的動作使得她下麵宮口直收縮抽搐,**裡**混著血液往外湧。
葉幸內褲被磨濕了。
女孩兒難受極了,渾身瘙癢,手剋製不住試圖去扯自己內褲,還是男生及時製止了她:“你忍忍,等結束了就給你,嗯?”
她合著眼,貓一樣哼。
“不要,**癢。”
季澈不敢再亂弄,在她腿縫狠狠衝刺幾下,忽的起身,一手拿起垃圾桶,一手在嫩色**上飛快套弄。
葉幸傻傻地看著男生自瀆:“季澈,原來你也會打飛機。”
季澈又弄了一分鐘,終於泄出來,白色的精液全射進了垃圾桶。
男生把垃圾袋紮好,洗了手重新上床,把她睡衣扯下:“早點睡覺,明天還要上學。”
“明天週六,你忘記啦。”
季澈一拉被子:“睡覺。”
夜裡季澈睡到一半,就讓身邊女孩給嚇醒了。
她突然大喊大叫起來,眼睜著坐在床頭那兒哭,神誌還不怎麼清醒。
季澈開啟床頭燈,輕喚了聲她的名字,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聽不進去。
“季澈——老公是我錯了。”女孩嗚嚥著,根本不管身邊是誰,扒著人直哭,“你彆死,小石頭還冇出生呢——”
季澈臉色微變,手僵硬地摸著她的發半晌,男生輕歎口氣,在她背後拍了拍:“你做噩夢了,睡吧。”
“是嗎?季澈,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季澈,我來找你了——”
“我知道了。”
葉幸還在可怕的夢裡,眼睛無神地盯著他喃喃自語,最後讓男生安撫兩句,沾了枕頭又睡去。
隻是女孩睡得仍不怎麼安穩,眉頭緊鎖著,一臉掙紮的表情。
季澈看她這樣子,徹底冇了睡意。
他翻身下床,這屋子實在太過逼仄,床就占了大半空間,和他死前那會兒住的彆墅比差得遠。
她更不用說,從小到大就冇吃過苦,這幾天竟改了性子。
她跟他窩在這兒,上廁所不方便要使痰盂,洗澡都得自己燒水用盆沖洗,她也忍了下來,連半句抱怨的話都冇提過。
她變了許多。
平時最愛玩的一個人,整天纏在他後麵。
可自己也變了。
男生在視窗枯站了大半夜,朝陽升起,一抹金黃色的光自窗簾縫隙中探入屋內,落在她散在枕頭的髮絲上。
季澈扭頭看去,女孩夜裡囈語了好會兒,現在終於安靜下來,側身躺在那兒沉沉睡著。
他走到床邊,手不知怎的開始微微發抖,良久後上前摸摸她的臉頰,轉身出了房門。
夜裡的事葉幸完全不記得,她隻知道自己又做噩夢了。
一睜眼,床上隻剩她一人,季澈人不在房間裡。
她赤著腳下床,剛拉開房門,季澈就端著盤子進屋。
“醒了?去樓下刷牙洗臉。”可能因為一宿冇睡,男生嗓音有些嘶啞。
“我這就去。”
她聽話地洗乾淨臉回屋,拿起盤子裡飯糰咬了口,才一口就愣住了,她低頭看著飯糰裡裹著的東西,咧嘴笑了:“季澈,上次飯糰是你買來塞我桌洞裡啊。”
“不是。”男生答。
“哦。”葉幸嚼了幾下,突然就冇那麼香了,“你這個在哪兒買的,挺好吃的,我喜歡裡麵的蘿蔔丁,明天我也去買。”
“自己做的,要吃蘿蔔乾自己去拿,那邊罐子裡還有很多。”
葉幸愣愣抬頭。
很快意識到男生話裡的意思。
她興奮地從凳子上跳起來,一把抱住季澈:“季澈,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
葉幸壓根冇注意到,男生眼底冇半點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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