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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澈不答應,凶狠的利器插在她身體裡,把**都擠變形,逼口裡麵又脹又酥麻。
她這點力道跟隔靴搔癢似的,總是戳弄不到敏感處,反而越磨越癢。
嫩肉咬著**吸吮,她胯腿坐在季澈身上輕輕蹭,髮絲垂在胸前,半掩不遮地覆著對**,女孩兒眸子含霧地望向男生。
“季澈,求你了。”她小聲啜泣,像下一秒就能哭出聲來。
“葉幸,你纔多大就騷成這樣。”女孩兒腰肢纖細,男生粗糲的掌心摩挲著,稍用力就能折斷了。
他又說穢語。
她說什麼都不願意再動,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戳到頂端了也冇有精神去管。
季澈冇有好到哪裡去。
男生喟歎了口氣,低頭看著自己懷裡這招人又可恨的女孩。
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些,猛地將她身子落下,同時自己腰身一挺,**肆意撐開甬道,往秘地捅去。
“唔。”葉幸被他直挺挺落下的動作,刺激得渾身都打哆嗦。
這下,她就是再求饒也已經來不及,是她哭著求男生來**的,就要按著男生的力度來。
葉幸坐在男生胯部難上難下,任由滾燙的硬物將自己分成兩半,季澈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一次又一次重重往裡麵擴張。
季澈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兒,才兩三下就把葉幸**開了,**得她直顫泄出身,穴肉往外滲著水。
“夠了,夠了季澈。”
緊窄的**試圖往外擠他的**,但是她的重量在這兒,季澈又不讓她撅屁股,不管怎麼弄,隻能將他裹得更緊。
男生悶哼聲,還笑話她:“咬這麼緊,還冇吃飽哪裡夠?”
“你就不能慢點麼。”葉幸撓他,他強勁的戳弄差點把她身子給弄散。
原先落在胸前的髮絲早被他搓得蓬亂,散在肩胛各處,男生重重往上捅,捅得她捂住肚子喊疼,肚皮似乎都能瞧出棍子頂端的樣子。
“季澈,疼,我不舒服。”女孩滿臉欲水盪漾,櫻唇輕啟小聲哼著疼。
季澈冇有當回事,反正她在床上喊痛也不是第一次。
男生咬著她的耳垂,沉重的呼吸落在她耳畔:“葉幸,再叫兩聲來聽聽。”
好滑,她身子裡也不知道流了多少水,越來越多。
季澈覺得這水似乎多了點,她裡麵濕潤暖和,穴道雖然還是小,但好歹比剛纔好進出了點。
於是男生趁著這濕潤,發狠了繼續把棍子往她嫩逼裡塞,棍子完全塞進去才罷休。
“季澈,季澈。”葉幸擰眉喊他。
男生聞到了點血腥味。
他開始並冇有在意,直到他不經意伸手在兩人緊黏著的地方摸了摸,穴肉被他的手閒閒撥弄好幾下。
季澈折騰會兒,才移開濕漉漉的掌,隨意往她嬌軀上抹。
男生愣住了。
刺眼的紅。
他看向自己沾滿鮮血的手,忙抬起她的身子,低頭往她腿心瞧額,這才發現交媾處淌著血,鮮紅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季澈臉色驟變,急匆匆拔出**,棍子周身都沾上了血,這出血量比她破身那會兒多了好幾倍。
男生被唬住,下意識以為自己弄傷了她,難怪她剛纔一直喊疼。
他來不及多想,幾乎什麼都顧不上,扯過一旁的衣服就要往她身上套:“我送你去醫院。”
“去什麼醫院啊。”葉幸伸手摳了一疊紙捂住**,“季澈,我來月經了,你去給我買姨媽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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