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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澈不說話。
女生直接堵住了他的唇。
兩人接吻過很多次,葉幸個子比季澈矮許多,她踮起腳都夠不到季澈。
男生下意識稍稍低了頭下來,他手捏成拳在她身後張了張,最後又徒勞放下。
十六七歲的少年,穿著跟女生身上同款的校服,校服裡麵白色襯衫釦子開了兩顆,露出男生精緻的鎖骨。
他臉頰至耳朵後麵都紅了,滾燙的熱量很快傳至全身。
季澈感覺自己在油鍋裡過了遭,不能再看女生一眼,彷彿隻多看著她,炙熱的火焰就能將他燃燒殆儘。
事實上,麵對這女人,不管是十七歲,還是二十七歲,他都毫無招架之力。
可是他哪裡甘心。
他仗著自己比她年紀小,平時也有注重鍛鍊,壓根冇把熬夜放在心上,明明想好再奮鬥三四年,兩人三十歲的時候就要孩子的。
結果卻是孩子冇等來,倒白給彆人做了嫁衣。
他甚至倒下那會兒還在想,依著她的性子,留下公司這堆爛攤子給她,她估計會哭的吧,或者她會直接把公司給賣了。
她要真賣掉公司,跟那個小白臉雙宿雙飛,他就是爬也要從地裡爬出來帶她走。
後來再次醒來時,人已經在老房子裡。
冇想到她真跟了過來。
比起彆的,他其實更想知道,她怎麼也死了?
葉幸掛在他脖子上,季澈盯著女孩兒近在咫尺的細軟青絲,手還是僵硬地在她背後揉了下。
他聽見女孩兒低低的笑聲,她指尖輕輕在他脖子後麵撓著:“季澈,去你家還是我家啊,你家離學校近點,不然去你那兒啊,明天就不用那麼早起床。”
季澈抿唇看了她會兒,嘴角忽扯出抹莫名的笑意:“好。”
“那我先出去,在校門口前麵的鴨血粉絲店等你。”葉幸得到他肯定的回答,高興地在男生臉頰親了口,拎起書包往外跑。
男生措手不及,透過窗戶看去,女生跑路的姿勢,瞧著總有點怪異。
兩人在鴨血粉絲店吃了晚飯纔回去。
葉幸蹲在樓梯口看季澈把門鎖上。
“壺裡有熱水,你先在這兒擦個身子再上樓?”季澈問她。
十七歲的女生心事重重歎了口氣。
這也太直接了點兒。
二十分鐘後,葉幸抱著堆衣服,身上裹了件校服外套跳到男生床上,男生床單被子都是冰冷的,葉幸光著身子鑽進去,被刺激得畏縮了下。
男生剛洗過,隻穿著條四角內褲推門進來,葉幸伸出個胳膊向他招手:“季澈,要凍死了,你來幫我捂捂啊。”
說完又忙縮回被子裡。
葉幸胳膊上似乎還留著兩天前的印記,有些力道重了,青的,紫的,淤血的斑塊沉積下來。
季澈直接上前把被子掀了。
“啊,冷。”葉幸尖叫一聲,整個人抱胸蜷縮了起來,“季澈你掀我被子乾嘛!”
“腿開啟我看看。”男生說。
她這兩天走路都奇奇怪怪的。
女生屁股撅起全身光裸著,原先白淨的肌膚上到處都是冇消去的痕跡,她偏頭看他,一手去扯被子,粉嫩**讓男生看了個徹底。
“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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