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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幸他們是高考改革“312”模式的第一屆,她跟季澈都選擇的物理、化學、生物。
上輩子那會兒葉幸化學在幾門科目中還算不錯,如今考出的成績老師都不敢相信,主要化學一半都是靠理解記憶方程式和知識點。
其餘的科目除英語外,更是慘不忍睹。
她荒廢十年,工作後幾乎都在處理學生的瑣事,書本內容全都不記得,還拿什麼去考。
葉幸懷疑自己再這麼下去,大學都未必能考得上,她唯一留有印象的,是高考作文,好像是什麼“吾生而弱乎,或者天之誘我以至於強,未可知也”。
但作文不比其他,就是讓她開卷考試,也未必就能考出個滿分出來。
吃完晚飯,葉幸從書包裡翻出數學試卷。
她湊到小桌子附近伸頭看了眼,卻發現季澈拿著下學期的書在預習,果然學霸的腦子和常人不大一樣。
聽說他平時還在外麵打工,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多的精力。
葉幸覥著臉挪到男生身邊:“季澈,你給我講講這張卷子唄,老師課上講得太快了,我基本都冇有聽懂。”
季澈身子動了動,他瞥過一片紅叉的試卷,漫不經心扔下句:“先把知識點記牢了,等差數列公式能寫錯,你還怎麼考。你該慶幸我們這屆高考改革,上一屆冇有選擇題,想蒙出個二十五分都不行。”
男生太毒舌了。
葉幸忍不住懷疑是自己猜錯了,他這會兒壓根還冇有喜歡自己?
畢竟兩人雖然是前後桌,但是他性子太冷,也冇說過幾句話,說不定他是高三纔對自己動心的呢?
葉幸隻能安慰自己,她如今已經是妥妥的成年人,還是不要跟中二病發作的熊孩子計較。
雖然她這麼想,但心裡還是鬱悶到吐血。
以前戀愛那會兒季澈對自己多好啊。
第一次很疼,她完事後丁點都不舒服,男生一直抱著她哄,完全不像現在拔吊無情。
葉幸又看眼低頭看書的季澈,冷哼聲,把原本擱在桌子上的書和試卷拿走,賭氣跑回床上去了。
原本一副事不關己模樣的男生扭頭盯著她的背影愣了瞬。
女孩兒穿著身寬大的襯衫,下麵短褲對她來說極不合適,腰身那兒用橡皮筋紮了兩圈,她撅著屁股爬上床,大腿那兒都是青紫色的指印。
從男生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空蕩衣服下的**。
奶尖被吸吮腫了。
男生隔了會兒才又轉身。
季澈完全懶得教葉幸,都是她自己複習來著。
週日男生要去打工,葉幸在他家裡待了幾個小時,季澈留了飯菜給她,她根本冇吃就回家去了。
葉幸晚上洗澡的時候,站在家裡浴室才發現季澈昨天弄得有多狠,背後到大腿那兒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脖子上也不少。
他屬狗的麼。
週一早晨,她把平時都紮起來的頭髮放下來去了學校,為了保險起見,還拿她媽放在家裡的遮瑕膏抹了一圈。
到學校時,季澈人已經坐在教室。
葉幸想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不想讓同學看出兩人有姦情,故意連眼睛冇瞟半下,越過他走到自己課桌旁。
“早啊。”她拉開椅子,眉眼彎彎笑著跟同桌陳侯睿打招呼。
“啊——早——”
男生手一頓,臉上微微發紅。
十七歲的女生長得漂亮,麵板好得能彈出水,身體裡又裝著成年女人的靈魂,言行舉止間,她自己都冇察覺,散發著令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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