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十點,海灘前。
周昊和其他學生一樣,吃過早飯後,便靜靜坐在海邊的白沙灘開始等船。
他也已經在這個島嶼待了一週,知道這裏並不屬於秘境內部,隻是【日月島】秘境周邊的群島。
因此,現代的科技裝置和交通工具使用起來也沒問題,周昊估計來接他們的應該是艘不大不小的遊艇什麽的。
“嗚——嗚嗚嗚!!”
伴隨著這一聲汽笛鳴響,遠方的海平麵忽然噴出一股巨大的白色蒸汽煙柱。
“踢踏踢踏”的機栝碰撞聲傳來,一道長長的列車由遠及近。
周昊卻是沒想到這次來的不是船,竟然是一輛可以在海上行駛的列車。
這輛列車看起來充滿了蒸汽朋克的味道,主材質是黃銅和某種木材。
它的列車煙囪像是一個巨大而誇張的黃銅喇叭,隨著列車的停靠,
那煙囪竟然還會像動畫片裏一樣狠狠形變,而後再次吐出一股巨大煙柱。
“這就是郭會長大名鼎鼎的【海上列車】?看起來能載很多人啊。”
“是啊,這還是一張成長性很高、攻擊力也相當不俗的載具卡”
“郭會長還是太權威了,上大學時去深大交流,直接收獲橙色載具卡。
“這張卡我小時候就聽我爸說過,這是郭會長在【械城】秘境斬獲了稀有的特殊機械素材卡,
最後結合企鵝公司的獨有技術才做出來的,即使是炎黃九市範圍內,這麽高品質的機械係卡牌都少有。”
“我看咱們班馬女神那張機械係卡牌也很強,感覺機械係卡牌還是權威”
“權威是權威,難做呀,機械係卡牌的故事設定經常不受製卡規則承認,成卡率比正常卡牌低太多了,”
……
周昊一邊聽周圍的同學談天說地,一邊往【海上列車】裏走去。
他還特意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列車的車輪下隻有海水沒有軌道,也不知道是怎麽跑起來的。
當周昊進入車廂時,發現這【海上列車】的裝修也是異常奢華。
紅色天鵝絨靠背的寬敞沙發,金光燦燦,鑲嵌純淨藍寶石的華麗長桌。
就連車窗玻璃的邊框上,都點綴著熠熠生輝的透亮寶石。
而且列車內不止一班的人,二班、三班的人似乎在後麵的幾節車廂中,他們應該是集合得更早一些。
周昊剛一屁股坐下,趙雷就湊在了邊上:“昊哥,這兒沒人吧?”
周昊正想說話,卻聽一道不容置疑的女聲響起:
“有人。”
旋即,就看到兩條纖細的黑絲美腿出現在周昊的視線內。
馬靈兒一身深紅色長t紮搭配棕色格子裙,蹬著一雙黑色小皮鞋,配合上今天的雙馬尾發型,倒是頗有一種學院風女孩的味道。
趙雷看了了看周昊,又看了看馬靈兒,賤嗖嗖的笑道:“那你們聊,我不打擾,我走了哈……”
馬靈兒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來直奔主題:“你的素材卡可能得晚幾天才能到。”
周昊昨天晚上就在朱校長那裏聽聞了這個訊息,因此他並不意外。
“沒事,晚幾天就晚幾天。”
馬靈兒看周昊並沒有太計較,似乎也鬆了口氣,但她還有別的事情。
“今天抽完簽以後有沒有時間和我打一場?”
“沒問題,一直還欠著你一場決鬥呢,隻是為什麽是今天?”
周昊一直記得馬靈兒和自己這場決鬥,畢竟人家是花了錢的。
但他奇怪的是馬靈兒為什麽忽然今天要挑戰自己。
“難道是做出了什麽強力卡牌,有了戰勝我的把握?”
周昊也沒多想,總之打了就知道了。
……
也不知道是這【海上列車】速度快,還是【決鬥島】本身就不遠。
一個小時後,眾人便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決鬥之島】。
和周昊想象中的冷清不同,【決鬥之島】上此時已是人山人海。
島嶼的正中央是一座巨大且充滿科技感的場館。
而在場館周圍,則停著各家媒體的演播車。
一個個記者、扛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東奔西跑,頗為熱切。
周昊看到著其中甚至還有上京市來的新聞媒體。
除此以外,各式各樣的稀奇古怪的載具卡也自四麵八方而來。
有綁著黑沉鐵鏈的水鬼拖著青苔石棺自海中而出。
有踩著飛劍,穿戴好似古人的白衣老者攜幾個年輕人跨海而來。
有乘坐海獸的,有搭乘巨輪的,甚至還有個大鬍子和尚,竟然踩了一根蘆葦跨海而來。
一時間,周昊好似看到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當真是狠狠開了一次眼界。
一邊的馬靈兒看周昊一臉新奇的樣子,冷不丁開口道:“不認識這些人吧?”
周昊點了點頭,問道:“我原本以為隻是我們這些學生內部比一比,怎麽會搞這麽大陣仗?”
馬靈兒卻道:“哪年的新生大賽陣仗不大?今年不過是將新生大賽提前到了軍訓中。
說白了,學校想盡早篩選出更優秀的學生,將資源更集中罷了。
這次新生大賽也是為那些普通學生選個出路。”
周昊聽得有點懵:“什麽意思?”
馬靈兒說道:“這新生大賽和我家的招商大會其實是一個道理,不過是吸引投資罷了。
不是所有人都天賦異稟,那些天賦稍差的人畢業後也許無法進入大學,自然也不足以進入軍隊。
但製卡師畢竟是稀有的,他們也可以為地方上的一些企業財團工作。
那些規模不大的本地企業財團想招聘或者培養幾個製卡師,這便是最好的途徑了。”
“這不就是雙選會嗎?”
周昊也是無語了,他再一次感受到製卡師在這個世界有多吃香。
想想自己前世的時候,強如九八五、常青藤,
雙選會也是大三大四後才召開,哪有新生軍訓就進去搶人的?
而且看這供求關係,恐怕即使是班級群裏那些吊車尾的同學,也能在軍訓期間解決就業。
馬靈兒繼續說道:“當然,那些隻是小角色。”
她指著那邊踩著飛劍好似古人的白衣老者說道:“那位,天劍市【蜀山】的李天奎長老,製卡宗師。”
她又指著從青苔石棺中爬出的老婦人:“酆都市【猛鬼一中】的【水鬼婆婆】,製卡宗師。”
“那邊,佛光市懸空寺的空然大師,製卡宗師。
那些被記者圍著的都是各市的高人,算是這次新生大賽觀禮中有分量的人物。
他們大多都是突破無望壽元將盡的大師宗師,經常在九市的新生大賽中受邀觀禮,基本上都是奔著找個衣缽傳人來的。
除了他們,還有上京市和大深市耗費巨大代價送來的記者。
炎黃九市之間的關係很微妙,每個市都關注著其他市的情況。
但在抵禦舊土秘境之餘,還有能力派重兵保護記者過來的,也隻有上京市了。
當然,有實力的大學也會派個別老師過來,提前搜羅每個市的好苗子。
總之,搶人的、招生的、投資的、收徒的、打探情報的、新生大賽曆來都是吸引多方目光的盛會。”
二人一邊說,一邊進了場館,開始排隊進行賽前體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