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石甲術】發動。
【蟹將軍】原本玄黑色的山文甲瞬間變成灰色,好似一座小山般橫亙在周昊與那道巨大虎影麵前。
然而,就是這個身扛住了【海哭女】怪物巢穴5s猛攻的石甲,竟然在那血色的能量虎爪下寸寸碎裂。
周昊看到這一幕,心中卻是鬆了口氣:
“沒被秒,這血色虎影似乎包含著一種摧枯拉朽的刀勢,並不是那種極致的鋒銳與爆發。
【蟹將軍】抵抗這種攻擊還是有優勢的,但不給它加持【神通·金剛不壞】,也擋不住這一刀。”
想到這裏,周昊迅速抽出一張【神通·金剛不壞】的技能卡,甩向【蟹將軍】。
【蟹將軍】巨鉗一動,直接將那技能卡夾住碾碎,淡淡金光瞬間籠罩在【蟹將軍】身上。
隻是堅持了一兩秒,這金光就碎裂了。
不過讓周昊鼓舞的是,那磅礴的血色虎影也變淡了一分。
“果然,【神通·金剛不壞】在我身上本就是弱化版,製作為技能卡後又進一步被弱化。
弱化再弱化的【神通·金剛不壞】根本扛不住這樣的攻擊,質量不夠,隻能數量來湊了。”
說著,周昊甩出的一張張技能卡碎裂,【蟹將軍】身上的金光不斷浮現,又不斷碎裂。
直到最後一張時,那金光再次碎裂,但那道恐怖的血色虎影也已經變得極為微弱了。
“鏘——哢!!”
當血色虎影徹底消散,【蟹將軍】身上那層灰色石甲也完全碎裂。
但周昊此時卻有些尷尬了,與灰色石甲一同碎裂的還有那柄戰損版的【先鋒戰刃】。
經過兩次交鋒,【先鋒戰刃】終於是徹底變成了一地碎片,而後又化作點點藍光匯入了【虎先鋒】體內。
“壞了,再弱化的【神通·金剛不壞】也有【鋒利】特性,十八道技能卡愣是給張哥的裝備卡徹底幹碎了。”
“妖精!!”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周昊的思考。
【金剛葫蘆娃】終於擺脫了控製,從古廟虛影深處的黑暗中衝出。
他剛出來,就馬上像個人形導彈一樣,朝高台上那已經逐漸恢複的【虎先鋒】撞去。
但【金剛葫蘆娃】卻好似沒了導航係統,竟然撞歪了。
高台坍塌,紅霧彌漫,張山和已經恢複些許的【虎先鋒】躍下高台,大喊道:
“你這是什麽軍團卡?能砍翻首領級怪物的【骸骨關】都破不開這隻螃蟹?你小子怎麽每張卡都這麽bt?”。
周昊還沒迴答,便看到【金剛葫蘆娃】咻的煙塵中飛出,
像是個竄天猴一般四處亂撞,直把這古廟中撞得石桌傾倒、梁柱歪斜。
周昊心底一沉,嚐試與【金剛葫蘆娃】溝通,卻隻能感到對方的一腔怒火。
很明顯,腦子本就不好的【金剛葫蘆娃】已經聽不進去命令了。
不僅如此,周昊迴頭看到三隻大妖和諸多妖獸都已伏誅,
但除了敖烈依舊鎮定自若,【蝦兵】和【蟹將】們也都顯得狂躁不安,眼看失控也是遲早的事。
“這些該死的老鼠!!”
周昊甚至隱約覺得自己都不知不覺受了這精神攻擊的影響。
他想消滅那些老鼠,但那些老鼠卻好似沒有實體般,依舊在石桌上敲鑼打鼓,十分吵鬧。
周昊不想耗下去了,他已經看到地上的妖獸屍體在逐漸消失。
【虎先鋒】那薄的好像虎皮般的身軀在漸漸充盈,被【金剛葫蘆娃】撞倒塌的高台石桌也在緩緩恢複。
就連那被消滅的三隻大妖,也似乎有虛影在石桌前慢慢凝聚出來。
勝利的天平隨著時間逐漸向張山那邊滑落。
“投降吧,周老弟,能把擁有紫色場域卡的高階製卡師逼到這個地步,已經非常強了。
但這【病虎叩三關】的最後一關【性命關】一出,我就沒有收手的餘力了。
你的【金剛葫蘆娃】已經失控,沒有卡牌能幫你擋住這第三關了。”
“刷!!”
然而張山話音剛落,一道璀璨的玉色流光忽然自黑暗中激射而出。
張山甚至沒來得及扭頭,隻是眼睛剛往【虎先鋒】的方向偏移了一點,便被劈頭蓋臉噴了滿身的血。
“我靠!!”
張山猛地感覺腦袋一疼,先前還在身邊站著的【虎先鋒】已經爆成了一團血霧。
待張山完全轉過頭時,卻已經看到一顆直徑一米多的璀璨巨錘散發著玉色光芒,停在他的鼻尖處。
那玉色光芒好似一柄柄利劍鋼針,刺得張山渾身汗毛直豎,麵皮生疼。
透過滿眼的血霧,他看到一隻威風凜凜,渾身玉光璀璨,看起來頗有幾分高手之姿的披甲蝦怪。
周昊將竄天猴一般的【金剛葫蘆娃】收起,看著張山,
強壓心底的煩躁說道:“投降吧,張哥,我實在沒辦法和你耗下去了。”
發起突襲,直接秒殺【虎先鋒】的自然是隱藏已久的【蝦總兵】。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蝦總兵】的原型素材乃是蝦怪中的拳法大師【蝦無敵】,
【蝦總兵】的精神似乎也有著如武者般的堅韌。
同樣的精神攻擊技能,周昊都已經受了些影響,【蝦總兵】卻依舊能嚴格按照周昊的指揮執行下去。
周昊讓它伺機而動,務求一擊必殺,【蝦總兵】便真的隱沒於古廟虛影的黑暗中,時刻觀察著【虎先鋒】。
當【虎先鋒】釋放完【骸骨關】,又被【金剛葫蘆娃】逼得離開高台後,【蝦總兵】便看到了機會。
“這樣看來蝦總兵並沒有失控,那為什麽先前【虎先鋒】剛釋放完【骸骨關】,更為虛弱的時候【蝦總兵】不動手呢?”
周昊看著那隱隱散發血氣的高台,心中有了幾分猜測,但他此時心緒煩躁,想再深入思考卻已經做不到了。
“我認輸,心服口服……”
說著,張山好似虛脫般躺倒在地,臉上的神情也放鬆下來。
周昊見狀也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張哥,趕緊把你這破廟收了,快給我吵死了。”
張山看周昊被吵的一臉煩躁,嘿嘿笑了兩聲,忽然他的笑容僵住了。
周昊心頭頓時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怎麽了?張哥?”
張山看著周圍越來越濃鬱的紅霧,以及越發凝實的古廟虛影難以置信的說道:
“【山君夜宴】、【虎先鋒】,收不迴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