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有些尷尬，趕緊在腦海中狂呼輕點。
“不愧是原作中的早產兒，甚至都不太會控製自己的力量。”
周昊心中正盤算著，先前接待周昊的小姐姐已經臉色鐵青地打完了電話。
最終，她還是讓【金剛葫蘆娃】躺進了【卡牌潛力測試艙】。
此時的周昊已經隱隱成為了全場焦點，所有人都時不時往周昊這邊的艙頂螢幕上瞟。
馬靈兒終於還是憋不住了，上前問道：“這個是你新製作的卡牌？”
周昊點了點頭：“剛做不久，還不太熟悉。”
馬靈兒非常詫異地問道：“連續製卡？你不怕精神力疲軟嗎？”
周昊有些懵，什麽玩意，還疲軟上了？
馬靈兒看周昊似乎是真不知道，便問道：
“你製這張卡時，是不是被素材卡的虛影攻擊過？”
周昊心中一驚。
神醫啊，這事兒他從來沒和別人說過。
馬靈兒看周昊沒說話，便知道自己猜中了。
“製卡師如果在短時間內連續製卡，他的精神力強度就會下降，
製卡時精神空間就會不夠凝實，導致無法壓製素材卡中的超凡物質。”
接著她又補充道：“體現在製卡過程中，就是素材卡的虛影在你的精神空間攻擊你。”
至此，周昊才明白自己製作【金剛葫蘆娃】時被素材卡虛影攻擊的前因後果。
周昊沉默片刻，開口問道：“所以，我可能被那些素材卡虛影殺死？”
馬靈兒搖了搖頭，她已經徹底確定這就是一個毫無製卡常識的平民製卡師。
“不會，那些素材虛影頂多讓你的精神空間受創，精神力總量減少，也就是製卡師等級迴退。”
周昊腦子裏忽然產生一個奇怪的想法：“怎麽這麽像某個地字開頭遊戲的裝備強化機製？”
但不管怎麽說，馬靈兒算是解開了一個讓周昊疑惑了很久的問題。
“謝謝你的解惑，打這場就不收你錢了。”
馬靈兒卻連連擺手：“不用，價錢都談好了，交易就成立了。但我還想和你這張新製作的卡牌也過過手。”
周昊迴想了一下馬靈兒先前拄著的那把巨大重劍，明白那應該是【花木蘭】的兵器。
“看樣子也是個以物理攻擊為主的卡牌，剛好試試【金剛葫蘆娃】的強度。”
想到這裏，周昊便一口答應下來。
此時，周圍的討論聲卻慢慢大了起來。
“那張砸壞地板的卡牌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
“是啊，都進去十五分鍾了，竟然還沒測出來，會不會是卡牌有問題？”
“有問題也該亮紅燈、響警報啊，進去一直沒動靜是什麽情況？”
周昊也覺得確實有些久了，先前馬靈兒的卡牌隻用了一分多鍾就完事了。
可【金剛葫蘆娃】進去後，就看見【卡牌潛力測試艙】嗚嗚運轉，死活不見測試報告。
“會不會是絕世天才，直接把機器幹爆了？”
這聲音一出，頓時遭遇一片群嘲。
“嚇死我了，那得多天才啊？哈哈哈哈”
“哥們幽默有一手的，你這個比脫口秀好笑，哈哈哈哈”
待到笑聲稍止，纔有人解釋道：
“兄弟，不是我們嘲笑你，是你這個說法太外行了，
這些【卡牌潛力測試艙】當初連封號製卡師的主戰卡牌都能測出來。
不然你以為企鵝公司憑什麽能獲得國家的允許，全國推廣？”
那先前說天才的學生遭遇群嘲，也沒了聲音。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作弊、邪法、秘術這些詞匯出現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直到有工作人員讓保持安靜，聲音這才小了些。
周昊依舊在迴味剛剛馬靈兒說的精神力疲軟問題。
【金剛葫蘆娃】是地地道道的【召喚卡】，他心知肚明。
因此，他並不擔心自己會被什麽作弊、邪法之類的理由卡住。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自己得賠多少錢。
周昊剛剛查了一下，體育館的地板是用【哀牢山】秘境裏鐵骨峰上的金鐵木做成的。
這種木材水火不侵，極為堅硬，且有一定韌性，能承受【首領級】（紫）妖獸的攻擊，
甚至某些不以物理攻擊見長的【霸主級】（橙）妖獸也不見得能短時間將其毀壞。
因為其采集不易，所以堪稱是木中黃金，這麽大的破損，二十萬怕是得賠出去了。
周昊默默計算著賠償，心如刀割：
“昨天宿舍的電腦賠了兩萬，金鐵木二十萬，如果再賠這台【卡牌潛力測試艙】……”
周昊已經不敢想了，他現在隻覺得人生一片灰暗。
召喚了兩次，每次他都得爆金幣，一次爆的比一次多，這次甚至已經賠不起了。
這哪是【金剛葫蘆娃】，這分明是tm精光葫蘆娃！！賠個精光！！”
然而，就在周昊擔心自己即將破產時，那代表測試完畢的綠燈終於亮了。
周昊也是鬆了口氣，然而奇怪的是，綠燈亮了，艙門卻沒有開啟。
但此時根本沒人注意這種細節，幾乎全場的目光都在向艙頂的大螢幕看齊。
“這張【金剛葫蘆娃】也夠強啊，【力量】、【氣血】、【敏捷】三項全是a ，不過可惜【精神】隻有c-，不然感覺今年新人王一定是這個周昊了。”
“等等，【防禦】那一欄是怎麽了？那邊螢幕壞了？怎麽溢位去了？”
“我擦嘞，還在長？【防禦】那欄已經幹到螢幕邊了！！”
周昊眼睜睜看著五維圖中一個角的資料一直不穩，
忽上忽下、搞得螢幕都有點閃動。
“撐住啊！！測試艙！！”
周昊的拳頭攥得緊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塊閃動的螢幕。
五維圖的防禦那一欄終於觸及到了螢幕邊緣，
那個圖形的角似乎很努力地想鑽出螢幕，卻被死死框住。
螢幕閃動得越發劇烈，甚至上麵已經開始出現一道道電波條紋。
場館中的所有人都沒有聲音了，馬靈兒呆呆地看著那塊已經越來越模糊的螢幕，嘴巴張得能塞下一顆雞蛋。
“砰！！”
“嗶——嗶——嗶！！”
隨著一聲巨響，場館頂部的煙霧警示器爆鳴不止，紅燈瘋狂閃爍。
【卡牌潛力測試艙】的艙蓋直直衝上屋頂，又“哐”的一聲摔落在場館上。
整個【卡牌潛力測試艙】直接解體，濃煙籠罩了現場。
周昊看著自煙霧中緩緩走出的【金剛葫蘆娃】，釋然地笑了笑。
至此，周老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