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振接過崇嶽遞過來的紙,疑惑的看著,問到:“請問,這是公子要做的琵琶樣子麼?”
崇嶽點點頭,指著紙上的圖案道:“我想讓趙店家將這琵琶首打造成這樣子,我看趙店家的雕刻手藝高超,應該不在話下吧!”
趙玉振仔細看了一會兒,道:“這自是容易,看公子的圖樣,這琵琶首是雕刻成狐狸首吧!”
崇嶽笑著說到:“我這圖樣畫的有些小,可能看到不是太清楚!”隨後轉頭示意了下塗山長嬴。
塗山長嬴明白崇嶽的意思,便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珠子和一塊木牌,放在開啟的包袱上麵。
隻見那枚珠子不大,隻有拇指般大小,通體冒著寶藍色的光澤,當它出現的那一刻,整個屋子裏都透著一股清冷之意,使在場眾人的心神一片清明。
而那塊木牌就是顯得有些普通了,是塊一寸見方的黑色木塊,向上的那麵豎著刻著“塗山長嬴”四個古樸的文字,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圖形。
趙夫人在看到這兩樣東西後,不留痕跡的向後退了一小步,而趙玉振則是眼中的驚異之色一閃而逝,轉而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問到:“這都是什麼?”隻是這次趙玉振沒有伸手觸控。
塗山長嬴開口說到:“這都是叔叔的好友送給我的!我看著挺好看便一直帶在身上。”
崇嶽則指了指紙上圖案的一個位置,說到:“趙店家,我是想將這顆藍色的珠子嵌在這裏。”而後又指了指另一個位置,接著說到:“將這個牌子嵌在這裏,你看能不能行?”
趙玉振眯著眼睛,想了一陣,道:“沒問題,我先把這珠子和牌子都量下尺寸,等做好後直接嵌上去就行了。”
說罷,趙玉振就轉身取過曲尺,便仔細的量了下珠子和牌子,然後便在畫著圖樣的紙上標記了尺寸。
等做好這些後,便對著塗山長嬴說到:“長嬴丫頭,這珠子和牌子你先收好,等琵琶做好了在安就行。”
塗山長嬴點了點頭,便將它們收了起來,而後趙玉振和趙夫人的神情都不自主的放鬆了一些。
崇嶽見已經交代清楚,便問到:“趙店家,請問這製作琵琶的費用如何?”
趙玉振聞言,下意識的搓了搓手,道:“這按說,客人自備材料,我隻是製作的話,就隻需十兩銀子就好,再加上這雕刻,本應該收公子十二三兩銀子就好,可是呢,我有個不情之請,也不知該何如說!”
崇嶽笑了笑,說:“店家隻管說,我先聽聽!”
趙玉振嗬嗬的訕笑了幾下,說道:“其實這雷擊木製作琵琶後,還能餘下一些邊角料,當然了,這些邊角料也是成小塊的,不是那種碎末,不知公子能不能講它們留給我!我也知道,這東西是個寶,不能讓公子吃虧,要不公子出個價,我買下如何?”
崇嶽聞言笑到:“這就是趙店家不拿我崇某做朋友了,這木頭也是在機緣之下我纔得到的,而趙店家能遇到也是機緣,所以別再說買不買了,既然你有需要,你便留下就好!”
趙玉振大喜過望,說到:“那就按公子所言,咱們不提銀子的事,七日後,公子便帶著長嬴丫頭來試這琵琶!”
趙夫人在這時也開口說到:“長嬴,我這有一本琵琶樂譜,裏麵有一些琵琶曲子,還有我所寫下的一些琵琶技法,原本我是想留給梨兒這丫頭,可是她對琵琶這行不太感興趣,天賦也不足,那我就贈與你,望你能好生學習!”
塗山長嬴十分高興,見崇嶽衝著她微微點了點頭,便對著趙夫人施了個萬福,謝道:“塗山長嬴多謝嬸嬸,我自當努力學習,若遇到不明白的,還要向嬸嬸請教呢!”
趙夫人瞅瞅塗山長嬴,轉頭看著趙玉振,笑著說到:“看看這丫頭,小嘴多甜,多討人喜歡,今後若是閑暇,多來嬸嬸這轉轉,也陪陪你這梨兒妹妹!”
塗山長嬴應了一聲,便與崇嶽與趙氏夫婦二人告辭離去。
趙玉振見崇嶽與塗山長嬴已經走遠,便對這趙夫人使了個眼色,就走出鋪子,轉入內堂。
趙玉振說到:“阿蕖,崇公子帶來這東西每一樣都不凡啊!你看看他得到的雷擊木,這麼大一塊,並且裏麵還能封印這天雷,這東西可是以前聽都沒聽過的!用這木頭打造出來的器物,必定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器了!”
趙夫人說到:“是啊,可是你要留下剩餘的雷擊木有何用啊?難道要修復那鈴鐺?”
趙玉振訕訕笑了笑,道:“當真是瞞不過娘子!”
趙夫人嘆口氣,一臉苦澀的說:“若是當時給修復了,咱倆也不必如此了,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了!”
趙玉振搖搖頭,道:“那不一樣,當時若是真修復了,依照他們的本性,咱們隻有死路一條!所以,有些事就是註定的!就跟這時候崇公子拿著雷擊木來,不也是註定的麼!”
趙夫人悠悠的說著:“是啊,崇公子的雷擊木更是天然帶著天雷,就像專門為了這鈴鐺而出現的也不知是好是壞!”
趙玉振像是下定了決心,說到:“不管了,我感覺咱們快躲不住了,他們也快找到咱們了,那還不如修復了這鈴鐺跟他們拚一拚!”
趙夫人聞言愣了一下,而後麵色有些淒苦道:“隻是梨兒這孩子還小,我不想讓她有所閃失!”
趙玉振臉上出現了一抹不捨之情:“我都想好了,咱修復好鈴鐺,馬上就走,就讓梨兒投奔崇公子,想必公子會收留梨兒的!咱們若是勝了,便能活著回來,若不行,至少梨兒也會無恙的!”
趙夫人知道這事已經無法更改,隻是還有些擔憂:“你說咱們能行麼?”
趙玉振盤算了下,說到:“應該問題不大,當年大戰他身受重傷,到如今肯定也恢復不了,並且在這東洲內,他可不敢胡來,再加上咱手上這修復好的鈴鐺,定然能再次重創他!”
趙夫人點點頭,隻是臉上神色已然凝重,說道:“但願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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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然接近正午時分,天空中的太陽更加強烈了一些,可在這滿眼儘是白雪的陽汙山中,卻沒有感受到絲毫暖意,有的是呼嘯的寒風。陽光直直灑落在潔白的雪花上麵,反射的亮光,晃的葉渡生再度眯起了雙眼,而那曹德安更是不堪,整個身子都佝僂了起來,縮著腦袋,躲避這奪目的光芒。
葉渡生回頭看了看躲在自己背後的曹德安,又瞅瞅自己瘦小的身軀,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老曹啊,你看我這小身板,給你擋不了多少風!”
曹德安尷尬的笑了笑,道:“葉小哥,我這哪裏是避風啊,你是不知,我打小眼睛都不太好,見不得強光,你看這光亮,晃得我眼睛疼,隻能躲你身後避一避了!”
葉渡生問到:“還沒有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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