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子見劉安仍是無動於衷,一下便怒了起來,惡狠狠的瞪著劉安,陰慘慘的說著:“公子,怎麼覺得我說的不對?這麼完美的計劃難道還不滿意?你是不是還想再嘗嘗我拳頭的滋味?”
說罷,廚子便舉起拳頭,準備朝著劉安砸下去。
劉安嚇得連忙閉上雙眼,趕忙舉起胳膊護住自己的腦袋,身子一彎,本能的蜷縮在灶台旁,可等了片刻,發覺那沉重的拳頭沒有落在自己身上,不禁微微的張開眼睛,側頭向上看去,原來還是劉福攔住了廚子。
劉福輕輕咳了一聲,說到:“起來吧,剛廚子也跟你說了個大概,他是個大老粗,是個夯貨,不懂你讀書人的想法,這個我知道,我明白你是怕敗露,這個你儘管放心,這個還是我給你說吧,那蠢貨說不明白!”
劉安不敢違抗,隻能乖乖的站起來,戰戰兢兢的靠著灶台站好,等著劉福說話。
劉福此時也不發怒了,語氣再度平靜下來,輕聲說到:“這劉啟翰自小就體弱多病,再加上他整日閉門不出的,見過他的也就寥寥數人,可見過他的人不是離開本地了,就是普通人,跟他本人又沒關係,因此多半不會生事去告發咱們;而他又是一脈單傳,無兄弟姐妹,也無叔伯弟兄,這沒有親屬,就不存在到官府狀告的事情,所謂民不告官不究,再之後咱們隻要好好交稅,衙門那邊就不會有大問題!”
劉福看了看劉安,便繼續說:“當然,這殺主這一條便是以下犯上的十惡之罪,衙門應該不會不管,所以咱們還有後續動作,你將劉啟翰弄死,廚子將飯菜裡下上迷藥,將府裡人都迷倒,而後便放一把火,將那些有病的沒病的一道燒死,這下不就解決了,而你,也需要做點犧牲,把臉稍微燙一下,而後由我這老管家跟衙門說,你就是劉啟翰,這不就解決了麼!”
劉福笑眯眯的看著劉安,看劉安仍是沒有反應,這次他沒有氣惱,又說到:“你是不是不理解,隻要將你臉燙了,根本就不用你動手殺劉啟翰就行了,為何非要你動手呢?”
劉安此時開口了,語氣很是平靜,這就讓劉福有些詫異了,隻聽劉安說道:“讓我動手就是一個投名狀,讓我有把柄落到你們手中,這樣一來,咱們三個都有把柄在對方手中,也都不會相互告發了,你說我說的對不?”
劉福聞言大笑了起來,輕輕的拍了拍手,道:“誰說你小子傻,這可是一點都不傻,聰明的緊!不錯,正是這個意思,你覺得計劃怎麼樣?能不能行?你還有什麼疑問?”
劉安此時搖了搖頭,說到:“沒有疑問了,這計劃確實很周密,能想到的幾乎都想到了,如果真的實施出來,應該不會有差錯!”
劉福點點頭,稱讚道:“看來你小子也看清楚了,怎麼樣,就一下,你就脫了籍,過上了主子的生活,你就是一輩子衣食無憂,並且子孫後代也將是這片的地主,而我呢,就是安安穩穩的過完這輩子,臨了隻要刨個坑給我扔進去就行了,我倒是別無他求,而那廚子,你就讓他也脫了籍,讓他在府裡給你做飯做雜都行,不行就給些錢,讓他去城裏開個館子,自個顧著自個,你說呢?”
劉安冷笑一聲,問到:“你為什麼不找別人冒充公子呢?”
劉福自嘲般的笑了下,道:“這也是剛想出的計劃,剛才我也說了,若是那老傢夥不死,我就不會弄這麼一出,所以那老傢夥染了瘟疫,我才開始籌劃,這府裡跟劉啟翰年齡體態相似的也就你了,那邊無法了,你是不參與也不行了,這事由不得你了!”
劉安說到:“若我不肯呢?你會怎麼辦?”
劉福撮著牙花子,嘿嘿笑了兩聲:“順者昌逆者亡,多簡單的道理,大不了把你打個半死,拿著你的手弄死劉啟翰,計劃照樣進行,反正咱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
劉安一陣吃驚,問到:“若是那樣,你就不怕我告發,弄個魚死網破?”
劉福搖搖頭說:“你不會的,你知道你弄死劉啟翰,就是十惡之罪,是要判淩遲的,若是斬刑,興許你會去做,可這是淩遲,你信你沒拿膽子!再說了,我都六十幾了,還有幾年好活,廚子也都四十幾了,而你才十五,你的命最長,你難道不可惜麼?”
劉安被劉福說的一愣一愣的,想了下又問道:“你就不怕我現在喊起來,現在夜深人靜的,我一喊,府裡人都會過來,到那時候不就敗露了,你該怎麼辦?”
劉福突然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就如夜梟啼鳴一般,在這幽靜的劉府之中回蕩著,讓人毛骨悚然。
笑罷多時,劉福得意洋洋的瞅著劉安,道:“怎麼樣?怎麼沒有人來?那些人呢?要不你也試試,看能喊來多少人?”
劉安頓時一驚,忙問到:“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這時,一邊的廚子突然開口說道:“這事吧,功勞在我這,我給他們的晚飯裡,下來點迷藥,吃過後他們都安安穩穩的睡覺了,這覺會讓他們一直睡到明天早上!哦,不!睡到下輩子!嘿嘿~那劉啟翰的迷藥則是下到了他的葯湯裡,要不然他咋睡得這麼早呢!現在啊,就咱們三人,沒有中迷藥,說白了,今晚就是動手的時候,你呢,就老老實實的跟著做,以後就踏踏實實的做你的劉府老爺,安安穩穩的抱著嬌妻美妾過一輩子,這多好啊!”
劉福此時介麵說道:“怎麼樣,話都說到這兒了,這也不用你做決定了,去動手吧,怎麼動手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劉安此時緊緊的靠著灶台,一臉堅決的瞪著劉福,恨恨的說:“我不會做的!我是人,不會做這種畜生不如的勾當!劉老爺助我與危難,劉公子待我如夥伴,我若這麼對他們,就不為人子,我跟你們不是一類的,我們不一樣!”
劉福此時冷笑了一下:“賤籍就是賤籍,軟骨頭,啥也不是!”隨即朝廚子示意了一下,說到:“動手吧,半死就行,後麵照舊!”而後便轉過身子,退到了灶台後麵。
廚子揉了揉雙手,使勁捏了捏拳頭,爆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指節脆響聲,一步一步的走近劉安,齜著焦黃的牙齒,麵目兇惡的說著:“看來啊,你非要嘗嘗苦頭才肯罷休!當真是不知好歹!”
說罷便一拳一拳的落在劉安身上,一下,劉安便蜷縮在地上,打得劉安一陣一陣的悶響,連哀嚎聲都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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