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怪笑多時,就收斂笑聲,說到:“如今,這世間佈局如何了?雖然他撐不住了,但肯定有後手,我們要做好萬全準備!”
此時另一個憨厚的聲音回答道:“尊主,從一萬年前,我們就開始佈局了,到如今,這西洲、南洲,都已經是我們的天下了,隻等尊主您一脫困,便可帶領眾徒攻破北洲和那東洲,然後這天地就是尊主您的了。”
那身影冷哼一聲:“哼~!你們可膽子真大,敢算計到我的頭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那點小心思,說是讓我帶領,不就是讓我打頭陣,一是防止那人的後手,再者就是讓我也有所消耗,方便取代我!”說罷,便張嘴一吸。
那憨厚聲音的主人立即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所裹挾,朝著那身影的口中飛了過去,他一下就慌了,一邊運功抵抗這股吸力,一邊開口大聲求饒:“尊主,您冤枉小的了,我可是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隻知道侍奉尊主,唯尊主之命行事,沒有半點懈怠,您饒了我吧,求您了......”
他雖然儘力運功抵抗,可是卻不起絲毫作用,對那股吸力根本沒有抵擋住半分,而他的話語也同樣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嘎吱~嘎吱~嘎吱~”
隻聽得陣陣“嘎吱”聲取代了那憨厚的求饒聲,那憨厚聲音的主人被那身影吸進嘴裏,嚼了三四下便吞進了腹中。
接著,這身影低喝了一聲:“還有誰!”
那身影略微等了一會兒,繼續道:“你們誰還有想法,大可以出來試試,不要覺得我現在被困了,就沒有實力了!你們隻是實力太弱,才能趁著這封印虛弱之際逃出部分真靈。若不是我在這頂著這破封印,你們早就被鎮的形神俱滅了,那還有逃脫部分真靈的機會。若不是看著十萬年前的情意,我又何必照顧你們,讓你們打打先鋒,也是在給你們機會。哼!在等些時候,這封印就關不住我了,這天地照樣是我手中之物,既然給你們機會,你們不要,那我就不留你們了!”
這身影說罷,便又要張嘴。
這些,在場的都已經慌了,紛紛求饒,都表示願意臣服,不再起二心。
那身影其實也是嚇唬嚇唬他們,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便說到:“既然都願意臣服,那麼你們都獻出一絲真靈,由我保管吧!”
在場之眾雖然滿心不願,但又沒有一點辦法,一絲真靈確實不多,也不會傷及根本,但是隻要有真靈在對方手裏,自己就沒有半分反抗的機會了,隻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就能魂飛魄散,徹底消逝。可若是不允,那今日便會神形俱滅,根本就沒有以後了。
那身影也明白他們的顧慮,就又說到:“爾等放心,日後我便是這天地之主,總不能事事都要我親力親為吧,爾等獻上一絲真靈,今後天地之間便有爾等位置,爾等可要想清楚了!”
在場的聽到這話,便已明白絕無迴轉餘地,便紛紛割裂出一絲真靈,獻給了那身影。
那身影這下就滿意了,說到:“如今我們已是一體,那就說說目前這天下的情況吧,這一萬年都做了些什麼?”
這時,一個忽男忽女的聲音回答道:“回尊主,一萬年前,我的一部分真靈逃出這裏,便進入了西洲。我剛進入西洲的時候,發現這西洲已經成為一處佛國,已非我族樂土。西洲到處都是佛寺,處於西洲的國家也都以和尚為國師,那裏的人民在成年之時都會剃度進佛寺修行,過幾年之後,看能否修鍊出佛光,若無佛光就還俗,該幹嘛就幹嘛去,就連皇子也不能例外,也有不少本來就是太子的,修行了幾年真就修出了佛光,然後就當了一輩子和尚。”
那身影冷哼了一聲,道:“這些和尚還真會蠱惑人心,比起你來,可真不遑多讓,當年好像是他們躲起來了,所以才沒被殺光吧。”
那雌雄莫辨的聲音回答道:“是啊,當年就是我一路追殺他們,可最後他們躲起來了,可就在我找到他們藏身之處,還未來及動手的時候,那人就出來阻止了,接著就被困在這裏了。”
那身影又是一哼:“哼~要不是那人,我們會在這裏?可這最終,他還是不行了!先不說他了。既然你與那些和尚本就是對頭,這回可就是新仇舊怨一起算了吧。”
那聲音說到:“嘿嘿~那必然不會放過他們!可當時我實力不夠,再加上那些和尚在西洲經營的時間確實太長,就連西洲的土地上都覆蓋著一層佛光,若是強行攻入,很可能無功而返,還會引起他們的注意,這多劃不來。”
那聲音說到這裏,就陰惻惻的冷笑一聲:“桀桀桀~隻許他們蠱惑人心,我就不能蠱惑了?既然不能強攻,那就試試到底誰對心性的把控更純熟,我就要用他們的手段毀掉他們自己。”
那身影暢快的笑了下,說到:“這世間還有誰能經得起你的引誘,這結果不用想都能知道,這西洲已經被你這魔主所控製了吧。”
那被稱為魔主的聲音嘿嘿一笑,盡顯得以之情,說到:“尊主當麵,怎敢獨領此功,檜隻不過是尊主的先鋒官而已,隻為尊主排憂解難,可不敢讓尊主如此誇獎!”
那身影聽魔主檜如此說話,也是會心一笑,說到:“說說吧,具體怎麼做到的。”
魔主檜桀桀的陰笑一聲,說道:“不如我施法,讓尊主看看吧,也當是一個樂子吧。”
魔主檜見那身影點頭應允,隨手一揮,便在那身影前方不遠處形成一片光幕,光幕中便是重重畫影。
隻見那畫影之中有一名中年僧人,身穿一件茶褐色僧袍,衣領袖口等位置用著暗金色絲線綉著不太明顯的精美蓮花紋,顯得十分莊重大氣而又不過於惹人注目,一看便知是此寺院中的高階法師。這僧人青色頭皮上整齊規律的排著九顆戒疤,手上盤著一串由一百零八顆琉璃彩珠串成的念珠。整條念珠晶瑩剔透,琉雲璃彩,琉璃彩珠以紫色和琥珀色為主,輔以藍色與綠色等彩珠,在燭火的映照中盡顯高貴。
這名僧人處於一處禪房之中,禪房不大,似是這僧人獨居之所,裡側靠牆放置著一張禪床,禪床對麵擺放著一張供桌,桌上供奉著一尊描金佛像,供桌兩旁立著兩列書架,架子上擺滿了各種佛家典籍。供桌之下則是幾個蒲團,蒲團之後放著一張兩尺見方的矮幾,方便僧人會客飲茶或是讀書抄錄等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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