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濟和張佑德聞言一愣,隨即崔濟便開口問到:“先生,何為天道?古籍中確實有‘道’,可是卻沒有解釋,現如今包括道門都說不清楚,隻是沿用了這個稱謂。請先生解惑!”
崇嶽知道他們應該沒有聽過這個,就示意塗山長嬴,讓她試著說說。
塗山長嬴想了下,說到:“先生之前給鄒虞和我講過天道,所為天道,就是天所定下的規則,也就是這世界執行的規則本質,比如一年四級輪轉,周而復始不曾更改,一天晝夜更始,也不曾改變,人們生老病死,萬物也是有生到滅,都是不能改變的規律,先生說這就是天道,或者說,這就是道。”
崇嶽點點頭,心想:‘真不錯,領悟的挺好的。’
崔濟和張佑德再次各自思慮了起來,發現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而後也都對著塗山長嬴道聲受教了。
崇嶽見他們都已明白,便開口繼續說道:“既然這精氣神是屬於基礎規律,那我就詳細說說我的理解。”
說罷,又看了眼塗山長嬴,道:“我先說下妖。什麼能稱為妖,之前問過鄒虞,他說過,妖是由獸而來,其實就是各種飛禽走獸,由於各種機緣,產生靈智,便可明白一些事理,變得不再矇昧,而後又由於各種機緣,開啟神智,開口能言,便能稱為妖。”
“因此,這個神也就是成妖的基礎,無神就不能為妖;精自然就是妖的體魄,而妖本就體魄強大,不管是獵食血肉還是吸收日精月華,最終都是壯大體魄;在強大自身體魄的同時,也會產生各種神通表現,這種表現往往是通過氣來呈現出來,這種氣在妖看來,就是妖力。”
“我之前也說過,妖過於追求體魄的修鍊,因此體魄每強大一分,妖力也會強大一分,也就是精氣同增,但是妖又不注重自身神智,神會逐漸消退,最終便會神智消逝,退回獸類,稱為凶獸,要不就是很容易在化形劫中煙消雲散。”
“當然,妖注重體魄沒有錯,但要注意的是,提升體魄之時還要兼顧強大神智,這樣精氣神三者同增,纔是修行之法,或者說,修行者都應該是精氣神三者同修。”
塗山長嬴聞言,心中一片清明,頷首說到:“謝先生指點!”
崇嶽自是擺擺手,稱不必在意。
張佑德忽然開口問道:“按先生所言,如今這修行之法不是單單修體就是單單修神,豈不是有問題麼?”
崇嶽想了想,又組織了語言,說到:“其實,這個不是問題,而是剛開始修行可以如此,選擇一個更快的方式踏上修行之路,而後再修行另一方向。”
“若是隻修體,最終會由於種種原因,變得神魂有缺,最終導致行屍走肉;而隻修神,最終就會神魂過於強大,導致軀體崩壞,消散世間。”
張佑德又問到:“難道羽化昇仙不是脫離此間桎梏,飛升他界而去麼?”
崇嶽搖了搖頭,卻不知怎麼說,若要真的論起來,他自己也可以算是這種脫離肉體,靈魂到達其他世界,難道這也屬於羽化昇仙麼?
張佑德見崇嶽沒有回答,隻是搖了搖頭,就知道這個問題不好說明白,便也不再多問,當下便岔開話題,說到:“那就先生所言,修行應是上修神魂,下練體魄,法力自成,這便是修士的精氣神了?”
崇嶽點點頭說:“正如張翁所說,不管開始是先修體還是先修身,往後自然要再修更一個,纔可能最終圓滿。”
張佑德嘆了口氣,說:“若如此說來,那修行豈不是會變得更加困難。”
崇嶽嗬嗬笑了下,說:“修行本就是困難重重,若非如此,那世間修行者就不會像張翁所說的那麼稀少了。”
張佑德點了點頭:“確實啊,是我想當然了。”
崔濟聽崇嶽講了仙神妖,唯獨沒說到魔,就問到:“先生,請問魔是怎麼修行的,那些魔頭對付起來相當吃力,若是知曉其修行方式,說不得還能更方便的消除魔頭,護衛百姓就能更容易些了。”
崇嶽說到:“說到魔,其實與仙神妖都不太相同,但又有些相同,因為他可以是人,也可以是仙,可以是神,當然也可以是妖。”
“前麵也說過魔,所謂魔便是心中有執念,這個執念就千奇百怪了,比如人起了貪念,而這貪念又越來越大,最終能左右此人,這人便會變成魔,仙、神、妖也都如此,對於一個事情過於執著,最終就會成為仙魔、神魔、妖魔。”
“既然魔是由執念所起,那麼魔就是以這個世間的貪嗔癡等慾念為精,往往魔就會在這些慾念集中之地流轉,強大自身。”
崔濟問到:“哪些地方能被稱為慾念集中之地呢?”
崇嶽答道:“如賭坊,那些地方的人,往往因為心中貪念驅使,已經神智不清,隻會按照心中貪念所行,一個個麵紅目赤,形似瘋魔,這些放大的貪念正好會被魔所吞食,強大自身;又比如山林草寇聚集之地,那裏殺念惡念衝天,也是魔所喜好之地;再如秦樓楚館花街柳陌,這些地方不就是慾念之所麼?”
“反觀之,各地學堂,裏麵聚集莘莘學子,整日讀書寫字,往往存在著文人的浩然正氣,與魔氣相衝,魔就無法存在;各地公堂,隻要官員清正廉明,這等肅穆之地,也都有著肅殺之氣,也與**魔氣不可共存,魔也不能存在。”
崔濟點點頭,說:“嗯,那以後就讓陰差多在這些地方巡查,避免魔頭趁虛而入。”
崇嶽見已經將魔說清楚了,覺得可以說自己的事情了,畢竟自己是有了功法卻沒有術法,隻會修鍊不會施法始終也不是個辦法,正好藉此機會跟城隍和土地討要一下,自己也說了這麼多了,這二位應該不會駁麵子,隻是這個理由該怎麼說會好一些,畢竟這術法應該不會尋常東西。
崇嶽想著一會兒,又給這二位斟了杯酒,說道:“崔老,張翁,有了事想要麻煩二位。”
崔濟和張佑德明顯一愣,沒想到崇嶽會有事相求,同時內心一陣狂喜,若真能幫助這位先生,那這關係不就會更近一步了,這個機會豈能錯過。
崔濟連忙說到:“先生何必客氣,有何需要儘管開口!”
張佑德也表示道:“老崔說的不錯,先生儘管開口,老夫自當儘力!”
崇嶽見此二位這麼說話,也略微鬆口氣,說到:“之前二位也說到瞭如今的修鍊方式,不知二位有沒有什麼關於修行的書籍,我想看下,參詳一番。不知是否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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