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蜃獸如此說話,敖霜若和敖旌泓眼神之中都冒出了濃濃的怒火,甚至都想現在將它撕得粉碎,隻是這蜃獸是崇嶽捉住的,他們並沒有處置的權利,並且估摸著,就算衝到身前,也無法打破看的薄薄的冰棺。
崇嶽聞言,瞥了眼被困的蜃,嘴角勾起的那抹笑意中帶上了無盡的冷意,道:“你也可以不說,聽聞有種魔功能夠通過獲取別人的記憶從而知曉發生的一切,好像叫什麼搜魂術,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它當然知道“搜魂術”,也清楚這個法門雖然霸道,但是使用起來還相當苛刻,若非被搜魂者放棄抵抗或是施術者的神念遠遠強於被搜魂者外,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甚至還會對施術者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當然,這個法門也是魔族常用的獲取訊息的手段。
於是,它慌忙說道:“聽過,我自然聽過!”
崇嶽冷哼一聲,道:“所以,這回你就別想著能活著離開了,若是你老實說出來,還會給你個痛快,若不然,便讓你體驗一回搜魂術了!”
蜃感受到了崇嶽所散發出的透骨寒意,竟然與困住自己的寒冰一般無二,心中頓時打了個寒顫。
它自然知道搜魂術的可怕之處,以及被搜魂者的恐懼與痛苦,雖然這個法門使用苛刻,可是對於麵前的這個能一言散天劫的上仙來說,那不就是手拿把掐一般簡單,甚至它都不敢去賭崇嶽是否真的會搜魂術,畢竟此時的它沒有拒絕的權利。
塗山長嬴聽到搜魂術,愣了一下,心道:‘沒想到叔叔竟然還會魔功,難道說修為到了一定境界,就可一通百通了?’
崇嶽見蜃獸沒有回應自己,便向前邁了一小步,冷冷地說道:“考慮好了麼?你不想說,我便自己來!”
蜃獸聞言便哆嗦了下,趕忙說道:“上仙說話算數,隻要我回答了,就給我個痛快!”
崇嶽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說吧,你可有名字,受何人指使,統統說來吧。”
此刻的蜃也顧不上許多了,匆匆開口說道:“稟上仙,我名為溟幻,卻如上仙所說,為蜃,居於西洲內陸,隻因察覺到此處有我的舊識,便與我主到此一探,恰逢那老......恰逢龍神化龍,主上便命我以魔氣影響天劫,打算利用天劫絞殺龍神。”
敖旌泓聞言大怒,喝道:“我父王與爾等可有仇怨?”
溟幻看向敖旌泓,語氣有些輕蔑,道:“並無!”
敖旌泓怒不可遏,上前幾步,貼著冰棺問道:“那為何要加害父王?”
溟幻的銀色豎瞳微微眯著,眼神之中透出一股看傻子一樣的神色,此刻的它也是沒有任何顧及了,輕笑一聲,道:“為何?我主上是魔主,本就與你們勢不兩立,不趁此機會將他剷除,怎麼,還要等到他真的化蛟為龍,再與他當麵鑼對麵鼓的廝殺?”
敖旌泓聽到溟幻所說,當即愣了下,兩頰也隨之微微有些泛紅,他並不是不懂得這些,隻是長久以來就沒見過強大的邪魔,也就沒有從這方麵考慮過。
他身後的敖霜若聞言蹙起眉頭,而後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以往東洲之地幾乎沒有什麼魔族,就算有,也隻是些小傢夥,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且你們魔族都聚集在西洲,根本不會到這東洲而來,如今為何要如此?”
溟幻聞言,兩隻觸角左右晃了晃,而後豎瞳看向天空,說道:“我主上說過,他的尊上就要出世了,我們的時代就要來了,以後這片天地就是我們的了,所以,我們現在就來了!”
塗山長嬴聽到“尊上”二字,心念忽地一動,瞬間便想起之前,在崇嶽的幻象之中看到的那個恐怖黑影,而後下意識的看了眼崇嶽,心道:‘恐怕也是這個緣由,叔叔才會在山上出現,隻是這樣的平靜時候還會持續多久?夠不夠我強大起來?看來,隻有抓緊修鍊,才能不拖累叔叔!’
緊接著,塗山長嬴忽然想到溟幻之前說到的“舊識”,發覺這纔是它們到此的理由,便問道:“你說的那箇舊識是誰?可曾見到?”
溟幻挪動了下觸角,看了眼塗山長嬴,說道:“你這小傢夥倒是敏銳!隻是讓你失望了,那箇舊識還沒有見到,不過,她也逃不了了!”
塗山長嬴如水般的眼眸轉動一下,笑道:“哦,原來如此!看來,你隻是個帶路的,要找你舊識的怕是你那主上吧,或者,就算你自己來了也對付不了吧!說說吧,你那舊識是怎麼得罪你主子了?”
溟幻的雙眼冒出一抹讚賞的神色,道:“真聰慧!你的本體是什麼啊?嗯,狡黠如狐,你怕不是狐妖吧!”
塗山長嬴心中一驚,沒想到僅僅就說了沒幾句話,就能讓這個老怪物猜出自己的本體,隻是她的麵色如常,沒有看出一點吃驚的模樣,反而莞爾一笑,道:“我嘛,你就別猜了!還是說說你的事兒吧!”
溟幻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並且已經耽誤了這麼久,都沒見到魔主前來相救,想必他見到金雷沒有如期落下,早就遠走他處了,真是應了他那魔主之名。
旋即,溟幻心中更加坦然,道:“我那舊識便是魔族聖女雙姝之一,早早的叛離了魔族,此次魔主好不容易得知她的所在,怎能不來相會?隻怕此次相會後,那小姑娘便會香消玉殞了!”
崇嶽聽到“魔族聖女”,不由得心中浮現出一個女子身影,而後暗道:‘難道是她?’
隨後,崇嶽便將這個念頭壓下,想著以後找機會再去暗中打探,然後眼角帶笑地看著溟幻,道:“我且問你,你口中的尊上到底是誰?”
溟幻麵對其他人可以無視可以輕視,甚至蔑視,但是麵對崇嶽,卻是不敢有絲毫的不敬,並且心中帶著深深的恐懼,即使知道自己即將在他手中隕落,仍不敢有張狂的表現。
隻見溟幻的兩條觸角壓得低低的,像極了躬身俯首的樣子,道:“稟上仙,我這等小妖還不配知道尊上是誰,當然也沒見過,隻是聽主上說起過,尊上他仍在不可知之地,還未真正脫困,可是不可知之地到底在哪,我就不知道了。”
崇嶽看得出來眼前這個蜃獸沒有說謊,隻是那個“不可知之地”讓他瞬間有了個想法:‘那個地方應該就是幻象中的褐黃色大湖之下吧!’
溟幻猛然發覺,當自己提到“不可知之地”時,崇嶽明顯出現了一瞬的愣神,緊跟著它的觸角微微抖動了一下,心中不禁暗道:‘難道上仙知道那個地方的所在?難道這位上仙是當年之人?可是他到底是誰?隻怕此人今後又會成為尊上的勁敵!不過,我憂慮個什麼,隻要上仙將我了結,我便會在他處重生,由此便能逍遙世間,誰也束縛不住我了!上仙,你快點問完吧!’
僅僅過了一瞬,崇嶽便再次看著溟幻,道:“最後一個問題,你的主上如今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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