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嗬嗬的說到:“我是壺老,你我此時都在我那葫蘆之中,你稍等我片刻,我去去就來。”說罷老人便消失在費大郎眼前,此時的費大郎才弄明白,這老者是位神仙。
又一轉眼,壺老便再次出現在費大郎麵前,說到:“那一群狼都已經解決了,以後這裏就太平了!”
費大郎趕忙跪倒在地,對著壺老連連拜謝。
壺老也不扶他,而是說到:“我看你生性良善,你就拜我為師,我傳你些術法,今後也能造福世間!”
費大郎在這葫蘆中便住了下來,整日跟隨壺老修習醫術和一些除魔之術。轉眼便是三年。
這一日,壺老對費大郎說:“你我緣分已盡,我便送你離去,切記,今後要行善,莫要作惡,不然我饒不了你!”
隨後,壺老帶著費大郎從葫蘆中出來,又送了費大郎一根青竹杖,便帶著葫蘆離開了。
接下來,了無牽掛的費大郎便到處雲遊,一路上治病救人,驅除瘟疫,受到百姓敬仰,可與此同時,也讓諸魔所記恨。
這些魔物都是暗中施放瘟疫、病痛,使人死亡,從而可獲得死氣、血食,可由於費大郎的乾預,它們施放的瘟疫、病痛,都已不能起效,但是卻因為費大郎手中的青竹杖,讓它們也不敢前去對峙。
無奈之下,眾魔便設下計策,又令一大河邊的城池發生了瘟疫。費大郎憂心城中百姓,渡河時一時不察,又可能是命該如此,便在這河中遺失了那根青竹杖。眾魔見他終於丟失青竹杖,便都衝過去廝殺。
“可嘆這費大郎,雖有除魔之術,卻缺少法器相助,又無他人相幫,在這場廝殺中,終於寡不敵眾,被鬼魔所殺。終是令人遺憾啊!”
崇嶽講完這個故事,嘆了口氣,頗為費大郎感到惋惜,心情也有些低落。
塗山長嬴想了想,就問崇嶽:“先生,一個人學了法術後肯定能力有很大的提升,就像這費大郎,定能殺滅很多魔物,可是一個人能力就算提升也總是有限的,請問先生,若是這費大郎將這除魔術和醫術都傳出去,教會更多人,那就算沒有青竹杖,是不是也不會被眾魔所殺了?”
崇嶽聞言一愣,不自覺的在山間小路上緩緩而行,心中卻是思慮萬千:‘這長嬴說的有理啊,正道多一分力量,邪道就會削弱一分,此消彼長,世間百姓就能更好的被正道護持,避免邪道侵害!’
“長嬴說的對,果真是七竅玲瓏心,思慮果真周全!哈哈~所以就要能者多勞!”崇嶽一下便開朗了。
鄒虞也隨之開口,道:“我等必定追隨先生!”
崇嶽便點點頭,心裏想著:‘若我有這能力,必然要做到傳道於天下,隨正道之士護衛蒼生!這老天讓我又活了一回,還讓我能修鍊,那我必然不能辜負老天的這份恩情!’
想到這,崇嶽的心思就通透起來,步伐也變得輕快了。鄒虞立馬把那雷擊木扛在肩頭,又提起那個皮包裹,與塗山長嬴一起跟隨崇嶽繼續向山下走去。
不再多想的崇嶽就又開始觀察四周,剛開始,還很興奮,畢竟這是山中密林,上輩子都幾乎不可能在這種山林中穿行,而此時他就體驗到了,可時間長了,卻開始無聊了,雖然已入秋,可卻入秋沒幾天,因此這滿眼,不是綠綠的樹葉,就是綠綠的青草,看多了也就覺得沒意思了。
崇嶽轉頭又看到扛木提包的鄒虞,就想到了他那胃囊,說:“剛才說起你那胃囊,我講了個故事,便把要問的給忘記了。你不是有儲物的法術麼,怎麼不把這包和雷擊木放進去,也輕鬆方便一些?”
鄒虞聽崇嶽問起這個,便嘿嘿笑到:“師尊,其實不是我不想放,我這胃囊隻開闢了很小一塊用來儲物,放不得這個大件。”
崇嶽聽鄒虞這麼一解釋,便已明白,又看了看那個皮包裹,發現它有著菱形的紋理,色彩艷麗,就問到:“這塊皮子是蛇皮?”
鄒虞終於等到崇嶽問這個皮子了,從他吐出來後就一直在等,卻又沒辦法自己主動提起,於是趕忙說:“師尊真是好眼力,隻不過這原主人比蛇要大的多,弟子給您講講!”
崇嶽也是喜歡聽故事的,聽到鄒虞要講故事,就打起來精神。
鄒虞清了清嗓子,就如說書先生一般,開始講述著他的故事:“這距今已有三十餘年了,那天,我正如往常般在山中巡視,突然聽到遠處一道慘呼聲,我立刻就趕了過去,到跟前就發現一條大蟒正纏繞著一個人,而此人,已被這人勒斃。這蟒看到我前來,不僅不逃,反而開口道:‘嗯?沒想到這山裡也有妖,我看此處環境適宜,還當沒妖呢,怎麼你沒在這吃過人?’”
“我一聽這蟒妖如此說,便知道他是在故意吃人的,也不回他所問,反問他:‘你為何會來此處?這是我的地方!’那蟒妖也不著急,說:‘我看此處挺純凈的,要在這兒修鍊幾日,要不,我給你說個秘密吧。’”
“我還未答應,蟒妖就開口說:‘咱們妖都想化形,可那化形確是不易,我也是從別處得知,隻要吃夠一千人,便可化形,怎麼樣,這秘密不錯吧,要不咱們合作合作吧。’”
“我聽他這麼說,就想套他的話,便問他為何選擇此地。蟒妖答道:‘之前說過此處純凈,並無冤魂,那麼過往行人必定會不少,正適合我妖族修鍊。’”
“聽他這麼說,就又問:‘敢問如今,你已吞食多少人了?’那蟒妖想了想,就說:‘至少百餘人了,還差的遠呢,可就這,我都感覺自己比之前厲害很多,這當是化形之法!’”
“我聞言便知不能再留他,便衝過去與他鬥在一起。那一戰,可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從天明打到天黑,山上的樹木有不少都為此折斷。”
“那蟒妖確實厲害的很,尤其是那身皮,當真是刀槍不入,我的爪子劃上去,隻能留下幾條白印子,根本無法穿透,牙也咬不動他,好在那蟒沒毒,不然,我也隻有跑的分了。”
鄒虞說著便得意的望著崇嶽,說:“師尊,你猜猜我是怎麼幹掉他的?”
崇嶽想了想,便說到:“既然外皮如此堅硬,那無法用爪牙取勝,從外麵自然不行了,隻能在裏麵想辦法,他這皮硬,說不了內臟不會太硬,你應該是震壞他內髒的吧。”
正在得意的鄒虞一下便垮了,有些泄氣的說:“師尊真是厲害,這麼快就想到了,我當時打了好長時間,纔想到這點,便試了一試,就一下一下的重踩他,最終才將他內臟震裂,殺掉他的。”
“後來覺得他那一身皮子挺結實,韌性挺好的,便把這皮子挑好的裁了幾塊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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