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渡生聞言不由得笑了笑,說到:“妖怪就是騙騙小孩子的說法,怎麼能當真呢!若是真有妖怪,那肯定就有神仙,有了神仙,那世上哪還會有惡人惡事了?若真有神仙,隻要遇到了這些惡事,就去城隍廟、土地廟或者是山神廟上柱香請個願,那神仙不就能把惡人除了麼!可是,這世上仍有這些惡人,仍有不少有危難的窮苦人。”
葉渡生說到這兒,自嘲般的笑了下,接著說道:“就像我,之前父親重病,我也到城隍廟、土地廟請過香,求過讓父親好起來,可是卻沒有作用,姐姐,你說我該信這些麼?”
塗山長嬴聽到這話,幾遍自己伶牙俐齒,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這時一旁的鄒虞卻開口說到:“這其實怨不得那些神明,每個神明都有自己的職責範圍,最簡單的一條就是神明不能插手人間之事,就拿你父親病重這事,不管是城隍還是土地公,甚至是山神都無能為力,隻能靠凡間的醫者去治病救人。而像你說的做惡事的惡人,也隻能接受凡間律法的懲處。”
葉渡生聽到鄒虞這麼說,不禁問到:“那既然神明不能負責凡間的事,也不能懲處那些惡人,人們為何要去求他們拜他們?”
鄒虞說到:“我剛才說了,神明不能插手人間的事,但是對於自己管轄範圍之內的事,可是有權利去處置的。就拿你說的那個惡人,我問你,你就說他會不會死吧?”
葉渡生點點頭,道:“那當然會死了,隻要是人,就會死。”
鄒虞道:“你說的不錯,隻要他是人,他就會死,不管他活著的時候有沒有受到懲處,隻要他死了,那魂魄就會落到你所說的神明手中,然後神明就會根據他生前的罪行定罪量刑,比如說他殺人越貨了,那他的靈魂必定會受到鞭刑。”
葉渡生反問道:“鞭刑又能如何?聽說大牢裏麵也會對那些罪犯抽鞭子。”
鄒虞咧開大嘴嘿嘿一笑,道:“陰司的鞭子可跟衙門的鞭子不一樣啊,那陰司的鞭子抽一下,便能使那惡魂變得稀薄一分,而那惡魂受到的痛苦跟衙門裏的鞭刑可不一樣,當然,那惡魂也別想被陰差們直接抽的魂飛魄散,若是那樣,也算便宜了那惡魂,這種鞭刑不抽個十年八年,可結束不了。若是這惡魂做了更傷天害理的事兒,那要接受的懲罰可不是想凡間那樣,一刀了之了!”
葉渡生愣了下,問到:“這是從哪裏聽說的?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是不是又有說書先生說的,還是新的話本裡的?”
這次鄒虞沒有說話,而是由塗山長嬴開口道:“世間多愚者,不能知道陰司之事,並且陰陽兩隔,確實不好傳出來。”
葉渡生不知鄒虞和塗山長嬴說的是真是假,便問到:“那既然神明不插手人間之事,那是不是也就不會讓世間之人所能見到?”
塗山長嬴想了想,道:“其實也不是真的見不到,隻是凡塵之人肉眼凡胎,就算有神明站在跟前也認不出來。”
葉渡生疑惑的看了看塗山長嬴,不清楚她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又問到:“要這麼說,妖怪應該總能看見了吧?會說話的動物應該就是妖了吧,可是這些也都是傳說,沒見過真的。”
塗山長嬴笑了笑,說到:“你說的那些確實是妖,先不說妖多與少,妖可是不敢在城周圍活動的,搞不好就被神明拿去,若是好妖大不了被神明遣入深山遠離凡塵,可若是傷過人的妖,必定會被神明扒皮抽筋,砸骨煉魂,鬧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鄒虞也在一旁點點頭,說到:“師妹說的是。”
葉渡生愣愣的看著鄒虞和塗山長嬴,疑惑之色更加濃重,問到:“你們怎麼會如此清楚?是從哪裏聽說的?是不是師父講的?”
塗山長嬴瞅了一眼鄒虞,又看向葉渡生,接著問到:“你見過大冬天大雪天草木發芽開花的麼?你覺得這個院子的草木是不是比外麵更加繁茂?”
塗山長嬴見葉渡生點點頭,又問:“你第一次來小院的時候把叔叔稱為仙人,想必你心中已經有所判斷了,既然有仙,那會不會有妖,有神明呢?”
葉渡生四周環顧了下整個院子,又看了看那棵枝繁葉茂,與這冬季不協調的李子樹,最終點了點頭,道:“如此說來,確實應該有妖有神明。”
塗山長嬴嘴角勾了起來,那雙漂亮的媚眼瞟著葉渡生,就連聲音也充滿了誘惑:“葉師弟,想不想看看妖呢?”
葉渡生被塗山長嬴這眼神聲音像是勾了魂一般的,點了點頭,嘴裏喃喃的說著:“想......”
鄒虞見狀,不由得搖了搖腦袋,像是不忍看一樣,扭過了頭,而房裏的崇嶽雖然躺在床上休息,卻也一直關注著他們三個的言談,一聽到塗山長嬴這麼說話,便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像是預料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一樣,封閉了自己的聽覺,便不再關注院中的事。
塗山長嬴見葉渡生同意,也不管他是不是出於自願的,當即便褪去人形,化作一隻白狐的形象。
被迷惑的葉渡生眼看著塗山長嬴從人變成了狐狸,一下便頭腦清醒了過來,緊跟著便是腦袋一陣眩暈,一下子便從石凳上跌坐在地上,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動都動不得一下,而後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著狐狸,大聲的喊道:“妖!妖怪啊!妖......”
鄒虞沒料到葉渡生有這麼大的嗓門,瞧著天色已晚,生怕這冷不丁的聲音喚醒街坊四鄰,雖然院子周圍沒啥人居住,但是也架不住大晚上的這個大嗓門,趕忙施了個風遁,堵在葉渡生嘴前,讓他的聲音暫時發不出來。
而就在葉渡生嚇得就要暈倒的時候,不知從何處飄過來一個發著藍光的珠子,直直貼在葉渡生的腦門,讓他的腦中一片清明,再也無法暈倒,反正就是腦袋瓜子一陣熱一陣涼的。
而此時的鄒虞再也看不過眼了,施展法力,不知從哪裏弄了杯酒,隔空將酒水灌入葉渡生口中。
葉渡生迷迷糊糊的喝下了酒,瞬間便鎮定了不少,心思也靈活了起來,隱約間算是明白為何鄒虞和塗山長嬴會知道那麼多妖魔鬼怪的事了。
稍微鎮定一些的葉渡生瞅了瞅鄒虞,又看了看白狐,哆哆嗦嗦的問著:“難道,難道你不怕神明?難道說這裏就是傳聞中妖怪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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