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長嬴看著鄒虞,有心捉弄一下鄒虞,便說到:“怎麼樣,叔叔是不是很厲害,想不想學學呢?”
鄒虞當即便搖搖頭,道:“不學,學不來,這種術法一看就知道是那種玄奧的,我不適合,我走到是以力修行的,那種我學不會的,再說,師尊有的,隻要我能用的,肯定會給我的!”
塗山長嬴聞言嘆了口氣,道:“師兄,你還真聰明!”
崇嶽看著這倆師兄妹,又看著鄒虞玩的不亦樂乎的荷包,腦海中忽然劃過一個念頭,便開始仔細思考起來。
鄒虞此時也不玩荷包了,便將荷包學著崇嶽的樣子係在腰間,還嘚瑟般的扭了扭腰,而後抬頭看了看天,說到:“師妹,都正午了,你去拿筷子什麼的,咱吃飯吧!”
塗山長嬴點點頭,就去了廚房。鄒虞便開啟了食盒,將裏麵的飯菜拿了出來,菜式跟昨晚的一模一樣。
拿了碗筷出來的塗山長嬴看見石桌上的飯菜,便對著鄒虞說道:“怎麼跟昨天的一樣呢?”
鄒虞嘿嘿笑了笑,說到:“就是昨天嘗著味道覺得不錯,所以今天又去定了這些,這樣不踩坑!”
崇嶽拿起筷子,沒有招呼他們倆,便一言不發的吃了起來。
鄒虞看著師尊的模樣,便瞅了瞅塗山長嬴,問到:“師尊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了麼?”
塗山長嬴伸出食指,輕柔的豎唇前,輕輕的吐出一個“噓”字,而後小聲的說到:“師兄,你沒看見叔叔他在想東西,不要說話,安安靜靜的吃東西,別打擾叔叔了!”
鄒虞趕忙抿起嘴,不住的點著頭,而後便靜悄悄的吃著東西,邊吃邊看向崇嶽,而塗山長嬴也是在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瞅著崇嶽。
就這樣,一頓午飯在安靜中沒過多長時間就結束了,鄒虞和塗山長嬴便匆匆的收拾了下,便又坐回石凳上,等待著崇嶽。
時光就這樣流逝著,西落的太陽再次將餘暉灑滿整座吳桐縣,橘紅的陽光灑在城中的積雪上,將天地都染得紅彤彤的,格外晃眼睛,也正是這溫暖餘暉的照耀,那些積雪在悄然之間有了融化的跡象。
俗話說,下雪不冷化雪寒,正是由於城中積雪逐漸消融,城中便起了陣陣寒風,這寒風也漸漸吹入了安樂坊的那所小院,吹動了滿是綠葉的李子樹。
寒風穿梭在李子樹的樹枝間,將枝頭的積雪輕輕吹動,那些細雪如粉一般,紛紛揚揚的從樹上飄落而下,在夕陽的餘暉下形成一片朦朧的雪幕。
鄒虞看著這飄落的細雪,打算吹口氣,將它們吹散,免得打擾師尊思考,而一旁的塗山長嬴適時的阻止了鄒虞,反而朝著崇嶽努努嘴,示意鄒虞仔細的看看崇嶽。
鄒虞看向雪幕中的崇嶽,他驚奇的發現,那些下落的細雪如同有生命一樣,在快要接觸到崇嶽的時候,一扭身便改變了自己下落的方向,使得崇嶽身上以及身旁沒有一片落雪,就彷彿在他周圍不存在落雪一樣。
鄒虞瞪大眼睛,瞧向塗山長嬴,朝著崇嶽揚揚下巴,意思是在問,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塗山長嬴則是小聲的解釋道:“這個我早就發現了,不隻是落雪,還有灰塵啊,雨水啊,這些都不能接近叔叔!”
鄒虞聞言,開始努力思索,不一會兒,眼睛一亮,壓著嗓子說道:“我知道了,我聽說過這種情況,這叫做無垢之體,聽聞擁有這種體質,不僅是絲毫雜質近不了身,甚至連魔氣啊、邪氣啊,都不能近身,並且與天地靈氣有著特殊的親和力,相當於天地的寵兒一般。”
也是在這時,在雪幕之中的崇嶽回過神來,看著周身的落雪微微一笑,便起身走出雪幕,而他就更像有一層看不見的護盾一般,落雪紛紛繞過崇嶽再落向地麵。
鄒虞和塗山長嬴見崇嶽走過來,也都紛紛站起來,塗山長嬴開口問到:“叔叔,剛纔在想什麼呢,都想了一下午了。”
崇嶽說到:“還不是想鄒虞的事情麼!”
鄒虞疑惑的看著崇嶽,問到:“師尊,我有什麼事情啊?”
崇嶽笑了笑,說到:“就是你的想法啊,你不是想把《神兵圖》做成練功法寶麼,我剛才就一直想這個呢!”
鄒虞聞言,雙眼再次閃過精光,問道:“師尊想到方法了,需要怎麼弄?我要做些什麼?”
崇嶽說道:“現在你暫時不需要做什麼,我也是看到這個荷包纔想到的!我想,不如就把這本書練成一個空間法寶,而你就分出一道神念寄居在這裏麵,隻要有合適的人,便會進入書裏麵,而你那道神念便在那裏麵教授一套武技,你覺得怎麼樣?”
鄒虞想了想,說到:“這個主意好啊!師尊就是厲害!”
崇嶽繼續說到:“你隻要收集到新的武技,隻要學會便可以寫在書上,在書內的神念就會同樣學會,這樣不就正好做到又能收錄又能教授他人麼!”
鄒虞聽到崇嶽所說,不住的點著頭。
崇嶽則看向塗山長嬴,道:“長嬴,把筆墨拿出來。”
聽到吩咐的塗山長嬴轉眼便從房中取出了筆墨,鄒虞也將那本《神兵圖》交給了崇嶽。
崇嶽再次坐到石凳上,輕輕一揮手,便將石桌上的落雪掃落,將《神兵圖》的封底朝上,提起毛筆便在封底上畫上了一個陣紋,同時又在陣紋四周寥寥的畫上幾筆,將這個陣紋改成了一個黑乎乎的圓形印記,並且再也看不出原先那枚陣紋的樣子。
在鄒虞眼中,《神兵圖》封底上的那個圓形印記剛畫好,便泛起一陣朦朧的光芒,隨後光芒內斂,則再也看不出任何神跡了。
崇嶽瞧了瞧這個圖案,滿意的點點頭,便對著鄒虞說道:“該到你了,你分成一道神念進去即可!”
鄒虞滿心歡喜的盯著那枚圓形印記,下一刻便從院子中消失,通過那個圓形印記,進入了書中。
鄒虞隻感覺自己一陣眩暈,定睛一看,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院子中了。
此時鄒虞的周圍都是霧濛濛的一片,看不到天,也感受不到地,自己像是走在濃霧之中,又像是遊在濃霧之中,別說沒有方向感了,現在就連自己的頭是朝上還是朝下都搞不清楚。
鄒虞有些慌神了,他不停的在濃霧之中跑來跑去,他覺得幻化的人形跑的太慢,便搖了搖身軀,化為一頭快三丈長的純白猛虎,並且運起《風刃訣》中的禦風術,快速的在濃霧中朝著一個方向駕風狂奔。
這裏不僅沒有了方向,也沒有了時間,鄒虞不知跑了多久,突然再次感到腦袋一陣眩暈,眼前的景色又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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