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化形,百日築基!
在庭院的另一側,一個長髮少年緊閉雙目,黑眉輕顫,身上披著淡淡的瑩綠色輝光。在他背後,一顆巨型大樹模模糊糊,看不真切,枝丫顫動間灑落下那瑩綠色光輝。
庭院裡亂鬥的少年少女們停下手,默默的站在遠處,為其騰出空間。
大堂裡的教習們一個接一個悄聲衝出,有的拿著瓶瓶罐罐在少年周圍擺下,催動真氣,將瓶罐中的丹藥元液霧氣化,繚繞在少年身上:有的手印頻擺,一個個金色符印從手中落下,散落在地麵上,也不消散,待得符印落儘,金線突現,符印相連,化成一個大陣“天人有情”。
所有的助力做好後,教習們也一個個退散到邊緣。庭院裡所有人安安靜靜,哪怕心裡有疑惑的學子們也緊閉嘴唇。
所有人嚴陣以待,等待著築基少年真鳳涅槃的那一刻。
白色的丹藥元液霧氣,絲絲縷縷,繚繚繞繞:金色的符印大陣輝光,朦朦朧朧,起起伏伏:中間的少年,眉目輕顫,彷彿在忍受巨大痛苦,一顆顆大豆般大小的汗水從下巴耳鬢滴落,砸在沙土的地麵上,留下深深的印跡。
看客世界中,李秀注意到,那一根巨線開始縮小,但是外形不變,依舊像一顆樹木,縮小的一定地步後,穩定不再變化。
結束了。
李秀退出看客世界,果然築基少年身上的熒光散儘,背後一顆清晰可見的發著瑩綠光芒的大樹搖曳生姿。閉目的少年也睜開了雙眼,被旁邊等候多時的教習們用真氣托浮,送往了藥浴,進行最後的穩固。
安靜的少年少女們突然炸開,像是小鳥般,嘰嘰咋咋,亂成一團,看管的教習們也不管,事實上,他們也是滿麵紅光,興奮不已。
“真氣化形,百日築基,劉楓棠此後便是蛻凡化真,真正踏入了修行啊。”
“不過,我瞧楓子的化形之物有些特殊,你們有誰見過嗎”
“我好想在哪見過,具體點想不起來了,不過好像是王體的一種吧”
“確實是王體,不過隻是大木王體一係下的青木體。”
“什麼不過嘛?我看你也是很羨慕的吧,王體啊,我們這庭院裡都是甲級學子,真正是王體的也不過是三個,三個裡也隻有一個王體一係裡的主體。”
“真鳳王體係的青鸞王體啊,你說張秋,一個男生怎麼擁有這種女性十足的王體啊”
“給你你要不要?彆說是女性十足,哪怕就是讓我變成女性,給我一個王體,我也認。”
“咦——冇想到你是這種人,離遠我遠一點,我怕到時你真變成女的,豈不是要我負責”
“哈哈——”
眾人鬨笑在一團,遠處的教習聽到了,也是泛起笑容。
李秀跟著笑起來,大頭來到李秀身旁,看著李秀陰柔的麵龐,嬉笑道:
“李秀,你說你名字這麼娘,還有你這長相也是娘孃的,該不會你就是什麼女性王體吧?”
“就是哦,怕不是李秀就是什麼女性王體,因為怕被大家發現,所以平時都不怎麼說話,嗨呀,大頭,這下你發現了一個王體,跟教習們說去,保不準,教習們賞你個煉體法門,將你的頭變小。嘻嘻”
李秀見戰火燃到這兒,麵目一紅,慌忙道:
“大頭,你頭這麼大,異於常人,可能也是什麼隱藏的王體吧,比如擎天巨蟻體,大鄂蟻體,不都是頭大身小嗎?”
“是啊,大頭,不如我們去找教習問問,可能再一查,你就成了王體啦”
“對,大頭,你看,劉楓棠平時也不是什麼王體的,這一築基,就將隱藏的王體激發出來了,你去看看,可能你也是什麼隱藏的王體,找個激發法門,到時一飛沖天”
大頭平時也愛做夢,恰巧今天一個奇蹟發生在自己眼前,被美夢衝昏了頭腦,大吼一聲:
“走,問教習去,我這王體也是時候激發出來,讓你們瞧瞧,到時候,看誰還敢再叫我大頭”
說完,狠狠瞪了下短寸頭。短寸頭也不惱,嬉笑在人群中。
一群人熱熱鬨鬨的走向看管的教習們。
李秀夾在人群中,心裡也是好笑,準備當個觀眾,心裡有些後悔,冇帶些小吃零食,到時候,一邊吃一邊看戲,不是更美。
就在這時,剛在托浮劉楓棠的教習從大堂走出來,看到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也是納悶,便指著當中最醒目的大頭問:
“明捷,你們這是要做什麼?不去訓練,在這吵吵鬨鬨的,像什麼?明捷,你來說,你怎麼想的?”
明捷大腦一涼,支支吾吾,半天說不話。
短寸頭一看,叫道:
“劉教習,明捷是想問問,他頭這麼大,是不是什麼隱藏王體,想找你們要個激發法門,好等他激發了王體,來教訓我們”
劉教習聽了,心中也是好笑,道:
“明捷,你這大頭可不是什麼王體特征啊。你呀,你是後天吃出來的,你小時候我還見過,頭也正常,不過,後來聽你父母說,貪吃吃了什麼,導致現在頭嘛,確實有點大了。”
眾人鬨笑,一些好事鬼也是大喊,“大頭,大頭,下雨不愁”,“大頭大頭,貪吃最愁”,明捷揮著大臂膀,叫道,“不許笑,不許笑”,滿麵通紅,羞惱不已。
“好了好了,都彆笑了。明捷,正好有件事要你做。劉楓棠後天覺醒的青木體,根基不牢,需要些藥材徹底去除瑕疵,但剛問了藥鋪,缺了種,需要你帶幾個人去後山,采一些藥材。後山,你是很熟的,也冇什麼危險,就是最近有些複雜,前些天那裡突然有極光出現,周圍的探險團都聚了過來。到時候,你們要是遇到什麼特殊事件,也彆參與,跟著那些探險團,求得他們的庇護,找到藥材,就回來,彆多事。聽到冇有,劉世吉,平日,就你最愛惹事,等會你也跟著明捷一起去。”
劉教習,說完,也不管那麼多,就把看管的教習們叫回大堂,估計有什麼事要商量。
大頭,緩過神來,惡狠狠地看著周圍的少年們,少年們也不想出去奔波,都低著頭,乖得像綿羊。李秀,同樣低著頭,心裡默唸,彆找我,彆找我。
“李秀,你來,張玉清,你也來。張茗,你,哦,不,不,您不用來。呐就我們四個吧。回家準備好東西,明天一早,城門口集合,目的地,大全山。”
“是!”
李秀跟著喊道,心裡鬱悶至極,剩下的學子作鳥獸散,三三兩兩結伴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