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塵事無巨細,將幾起案件的起因,經過和結果都說與了秦武帝,秦武帝聽的臉色極為難看!
“你說春香樓五年之間就拐賣了八百多人,更是折磨死了!
明天是祭月節,抽空去陪陪小九,哪天她要是砸了你侯府的大門,朕可不管”
秦武帝納悶,沒賜婚前恨不得跟朕翻臉,賜婚了反而不慌不忙了。
平日裏莫說走動,都不見有什麼聯絡,倒是小九常去侯府。
“這個混賬東西,該不會是提上褲子不認賬了吧”
秦武不由的想到。
這麼想著看向葉千塵的目光就有些不對勁了。
葉千塵心中一凜,趕緊道:“那臣就先告退了”
說完麻溜的走了。
出了門,正好碰見跑的滿頭大汗的高嚴寬,葉千塵沒招呼他隻是得意的揚了揚眉。
高嚴寬看見他這模樣,頓時一慌,心道:“壞了”
果不其然,他剛邁過紫禦殿的門檻,就被飛過來的奏摺毛筆砸了出來,看的遠處的葉千塵直偷笑!
上午的陰霾好像也一掃而光。
回到鎮撫司,葉千塵就著手交接之事,鎮撫司隻有查案緝拿的權利,卻沒有定罪審核的權利,所以在查清楚之後,還是要交接給刑部。
春桃等人還好說,文聘是不能再留在鎮撫司了,背後之人能殺了朵雅,未必不會殺了文聘。
若是讓他在鎮撫司被殺,到時候有口說不清,鎮撫司剛剛建立,還沒能站住腳,稍微出點事都會引起口誅筆伐。
而交給刑部,雖然少了審問的機會,可他若是死在刑部大牢,葉千塵正好可以反將一軍!
辦完了這些事便已經到了晚上。
他與春桃等人聊了些,知道要將她們移交到刑部,那剛建立起來的信任感差點又崩塌,葉千塵好說歹說才將她們說服,否則她們就抹脖子了。
好像對她們來說,死真的不是那麼可怕的事情!
至於文聘,葉千塵去看的時候,已經又被揍了一頓,這次是用了刑的,可惜什麼都沒問出來。
他實在是想不到這傢夥能如此嘴硬,不過也不是毫無收穫。
文聘說的一句話他很感興趣!
“葉千塵,我勸你還是就此止步,再查下去能讓你萬劫不復”
他當時說這話的時候很猖狂,猖狂到壓根沒把他這個一品軍侯放在眼裏,估計這也是長安城大多數人的態度。
一個沒有兵權的一品軍侯實在是沒有任何威懾力,如果是魏靖,季東來,蕭逸風這幫人看見了估計就要跪下磕頭!
不過他再囂張,再看到葉千塵手裏的金牌令箭後就閉嘴了,隻剩下錯愕,驚訝和極度的震驚!
“人都送過去了,李政霄親自接的,倒是沒見刑部尚書”
回來後,葉飛說道。
“嗯!
李政霄這名字有點熟啊?”
突然葉千塵有些疑惑。
葉飛無語:“咱進城第一天就把他兒子打了,這傢夥在宮門口跪了一夜,罰沒的那一萬兩好像還有他的一半”
當時秦武帝打了他五十大板,還罰沒了一萬兩銀子,說是賠償受害者的費用!
而就是這一萬兩,導致他十幾萬兩都被武安侯趁機截胡了。
“這麼說,我那五十車寶貝之所以沒了,跟他不無關係啊”
葉千塵摸著下巴。
葉飛一看他這樣,就知道這是又憋著壞主意了。
“就這麼把人給刑部嗎?”
過了一會,葉飛突然問道。
“怎麼,不甘心?”
葉千塵看了眼葉飛說道。
“有點,畢竟辛苦了一陣子,這感覺像是被人摘了桃子”
坐了下來葉飛說道。
“不能留了,再留就要出事了。
交給他們也好,鎮撫司本就不具備定罪的權利。
這次僅僅是亮相,以後案子還多的是”
“你就不怕他們動手腳,翻了案?”
葉飛有些疑慮。
“嗬嗬!
我就怕他們太老實,直接按著我們的定了!
翻案這種事以後隻能是我們做,他們別想了,就算是一句口供對不上,我都找他們麻煩!
隻是一個太府寺少卿可沒多大意思”
站起來將一把魚食扔進了池塘,葉千塵淡淡的說道。
明天十五了,今晚的月亮就已經很圓,月下賞荷倒是很不錯!
“猜一下,文聘能不能活過今晚?”
突然葉千塵來了興趣,說道。
“今晚應該沒問題,不過能不能活到刑部過堂就不好說了”
葉飛答道。
“你送過去的時候,文聘什麼模樣”
葉千塵問道。
“挺慘的不過沒那麼囂張了,反而跟丟了魂一樣”
葉飛納悶,葉千塵審問文聘的時候他剛帶著人從大理寺離開。
“那他估計活不過今晚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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