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嗬嗬,當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啊!”
葉千塵詫異,可隨後又無奈的苦笑了起來。
“呼……”
“太子如今已決心要將各州府兵權收歸都督府,往後都督府的幾位大都督雖然位高權重,卻也各個都樹大招風!”
“徐祖壽……”
說著,葉千塵又搖了搖頭。
“老爺子如今年紀大了,而徐懷遠這些年又被磨掉了心氣。日後,若隻剩徐祖壽一人撐起整個徐家,那大概率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他和蒙光一樣,若是放在戰場上,那用不了多久就會是一員難得的猛將!”
“然而若是置身於朝堂,他還欠缺了太多的心眼了!”
葉千塵嘆道。
季寒英點了點頭,贊同道:“被嗬護長大的天驕大多都是如此!不過隻要他能抗住幾波算計,未來未必就不能獨當一麵!”
然而,葉千塵卻搖了搖頭。
“就怕老七和朝堂的那些老狐狸不會給他成長成熟的時間!”
“蒙家還好,畢竟還有蒙叔在,老七將來就算心存猜忌,也不至於直接動用雷霆手段!”
“可是徐家……”
說罷,葉千塵又忍不住自責擔心的搖了搖頭。
季寒英無言,看著葉千塵,一時間眼裏的心疼之色再也藏不住了。
不過片刻後,她想了想還是安慰道。
“你要莫要太過自責了,今日之事拋開徐安然的確不知好歹外,也是他們該有這一劫!”
“又有誰能想到,天罰竟會平白無故針對一個傻子?”
“更何況,你已經儘力了!”
“若非你不顧生死為徐懷安擋下了天罰,那今日死的又何止是那些?”
“再者,就算你們日後反目成仇,可今日你終究是為他們贏得了獲得太子信任的機會!”
“不是嗎?”
葉千塵一愣,忍不住又詫異了起來。
倒不是詫異季寒英這般善解人意,而是詫異於她竟知道的這樣多!
要知道,今日季寒英好像並沒有去城外。
雖然她和榮國公府都有自己的耳目,可也不至於會讓她知道的這麼詳細啊!
“咦?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詫異過後,葉千塵忍不住問道。
“很意外嗎?”
季寒英抬頭,有些小傲嬌,但卻又令人意外的帶著幾分幽怨,道。
“我雖然孤陋寡聞,可你的另一位夫人上官嫣然可是百事通啊!”
“你忘了,她如今可就在我鎮東王府裡呢?”
說罷,季寒英又忍不住吃醋的直接道。
“嘖嘖,東海上官家的嫡女,不僅天香國色,手段更是令人拍案叫絕!”
“此次與東晉一戰,若非她暗中相助,我們恐怕還真不能贏的這麼順利!”
說完,季寒英又一次看向了葉千塵,而這一次她的眼神更是包含深情、幽怨和犀利。
竟是讓葉千塵根本不敢回眸對視!
“咳咳……那,那個,她挺,挺好的吧?”
葉千塵老臉通紅,尷尬道。
聞言,季寒英翻了翻白眼。
“你說呢?鎮北王的夫人,我等又豈敢怠慢?”
“話說,你什麼時候娶我進門啊?”
“如今,整個天下都知道我為你而當廷抗旨拒婚,而我整個東境軍民,更是拿此事當做談資,毫不避諱的對我指指點點!”
“倘若,你再不給我個名分的話,那回頭不僅我父親會著急惱怒,連帶著我東境三十萬將士,恐怕也都要義憤填膺了!”
說完,季寒英突然就回頭看向了身後,認真道:“周燦,你說是不是啊?”
而隨著季寒英的話落,她身後的黑暗中突然就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將軍,而此人正是此前欲要攙扶蒙璃,隨後又著急忙慌要去給季寒英報信的那個。
“回郡主,的確是如此!如今我東境將士可都還等著喝郡主您的喜酒呢?”
現身後,周燦先是看了葉千塵一眼,之後就認真的抱拳說道。
“嗯!”
聞言,季寒英點了點頭,接著便又揚起下巴,對著葉千塵道。
“你看,他們可都等著呢?”
葉千塵尬住了,於黑暗中默默的用腳指頭摳著自己的鞋底板。
“咳咳……這個……那個……待我回到了北境就儘快,安……安排……”
葉千塵侷促道。
“哼,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北境如今百廢待興,待你回到北境恐怕早就將我忘的一乾二淨了!”
“罷了,也不逼你了!”
“反正,我季寒英的清白已經毀在你手裏,這輩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故作生氣的哼了一聲,季寒英當即委屈的抱怨了起來。
葉千塵羞愧,無言以對,立馬閉上了嘴巴,用沉默來遮掩。而見他如此,那站在季寒英身後的周燦,一個沒忍住就將腰刀拔出了半寸。
聽到聲音,季寒英一怔,隨後轉頭就冷冷的瞪了周燦一眼。
接著,轉頭就對葉千塵輕笑道。
“怎麼,你就打算一直躲在這裏?”
葉千塵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後又輕輕搖了搖頭。
對於周燦的小動作,他心知肚明,不過卻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反倒是對季寒英,他此刻心中充滿了愧疚。
“我倒是想進去,但一時間卻找不到一個很好的理由!”
“今日分開前,我們把話都說僵了,此時若再見麵,搞不好又會劍拔弩張!”
說完,葉千塵又深吸了一口氣,輕嘆道。
“等一等,且先等一等吧!”
“今夜會是徐家三叔的生死關,倘若他能安然的度過去,那以後倒還有緩和的餘地!”
“可若是他就此歸天,那將來徐家與我怕就真就是反目成仇,甚至不死不休了!”
季寒英點了點頭,絲毫沒覺得葉千塵太過悲觀。
“要不,我幫你進去看一下?”
“按理說,我此番進京也該拜訪一下武安侯老爺子的,隻是這些日子一直忙著給表兄守靈,有些不太方便!”
然而葉千塵卻搖了搖頭。
“不了,還是等一等吧!”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你如今的身份也敏感,這個時候代我去,不僅於事無補,搞不好還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不想,聽了這話季寒英卻是一愣,竟是忍不住在心裏竊喜了起來。
“身份敏感嗎?”
“是了,我此刻進去,萬一那徐安然要撲上來咬我,那我是抽她呢,還是不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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