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新一章是增添的章節,後麵的章節會陸續修改,所以並不連貫,因此大家可以先不看,等到明天,我將章節全部修改完,在最新一章的內容中,再告知各位讀者老爺從哪一章開始看,就是新內容)
集市內的平民們爆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呼,紛紛跪倒在地,瘋狂地磕頭祈禱。
老石頭死死地盯著半空中那道宛如神明的青色背影,激動得渾身劇烈顫抖。
“這是何等恐怖的覺醒者……我們有救了,我們真的有救了!”
集市外,鐵砧堡壘的裝甲大軍中,同樣是一片死寂。
指揮塔上的營長,張大了嘴巴,手裡的通訊器啪嗒一聲掉在了甲板上。
“那……那是什麼東西?一個人在天上飛?”
“他身上冇有外骨骼裝甲,也冇有飛行揹包,這怎麼可能!莫非是他的異能?”
副官驚恐地揉了揉眼睛,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違揹物理常識的一幕。
“是高階風係覺醒者,一定是高階風係覺醒者!”
陣前,不少人此刻也是臉色慘白,如臨大敵。
“情報有誤,能憑空禦風飛行,這絕對不是D級異能者能做到的事情!”
“開火,立刻開火!不要讓他靠近移動機!”
營長終於從極度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他猛地拔出腰間的手槍,歇斯底裡地咆哮。
“全軍聽令,火力全開!把他給我打成漫天的碎肉!”
“噠噠噠噠噠噠!”
“轟!轟!轟!”
隨著營長一聲令下,三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瞬間扣動了扳機。
十多輛重型裝甲車上的機槍,同時噴吐出長長的致命火舌。
漫天的高能光束,穿甲彈,甚至還夾雜著幾枚呼嘯而出的微型導彈,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火力網。
整片夜空都被這恐怖的火力映照得亮如白晝。
“死吧!無論你是什麼怪物,在現代重火力麵前,都得變成渣滓!”
營長瘋狂地大笑著,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快意。
集市內的老石頭等人,看著那鋪天蓋地的火力網,瞬間陷入了無儘的絕望。
“大人當心啊!”小豆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半空中的陳玄,卻依然保持著那種閒庭信步的姿態。
一縷若有若無的清色光暈,猛地從他體內升騰而起,化作一層淡淡的光幕,籠罩在他周身三尺之外。
下一瞬,那鋪天蓋地的致命火力,如同狂風暴雨般狠狠地砸向了這層光幕。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冇有火光四濺的慘烈畫麵。
讓鐵砧堡壘全軍感到極度震駭的一幕,發生了。
所有的高能光束,在接觸到那層清光的三尺範圍時,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間泯滅得無影無蹤。
那些足以擊穿重型裝甲的穿甲彈,更是如同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無形神牆。
在距離陳玄三尺的地方,彈頭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動能,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硬生生捏成了極其細微的金屬粉末,隨風飄散。
就連那幾枚呼嘯而至的微型導彈,也在觸碰到光幕的瞬間,被一股恐怖的劍意直接從內部分解,連爆炸的火光都冇能閃爍一下,便化作了一縷青煙。
“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營長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了眼眶,發出了極其淒厲的尖叫。
“他擋住了!他竟然僅憑肉身,擋住了我們全部的火力!”
副官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指揮塔的甲板上,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怪物…他是神明,我們是在與神明作戰!”
陳玄腳踏虛空,在無數駭然、恐懼、絕望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停下了腳步。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那台龐大的重型堡壘移動機,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度冰冷的殺機。
陳玄的聲音,透過那隆隆的機械轟鳴聲,宛如死神的低語,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士兵的耳中。
“爾等接本座一劍。”
話音落下,陳玄緩緩抬起右手。
他冇有拔劍,隻是將食指與中指併攏,並指為劍,指尖亮起了一點極其璀璨的青色光芒。
這點光芒起初隻有米粒大小,但在出現的瞬間,卻爆發出一股令整片天地都為之戰栗的恐怖威壓。
“電磁炮!快開電磁炮!殺了他!殺了他啊!”
營長感受到了那股致命的威脅,歇斯底裡地衝著炮手咆哮。
兩門巨大的電磁炮管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聲,刺目的幽藍色電光瘋狂彙聚。
然而,已經太遲了。
陳玄眼神一冷,並指為劍,對著下方那黑壓壓的鋼鐵方陣,淩空一劃。
“太清神劍,斬!”
錚——!
一聲清越至極,彷彿能刺破九霄的劍鳴聲,驟然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炸響。
那點米粒大小的青光,在陳玄揮出的瞬間,迎風暴漲。
不過是彈指之間,便化作了一道長達百丈璀璨奪目,彷彿能將蒼穹都劈成兩半的驚世劍氣!
劍氣如同一掛倒懸的青色銀河,橫掃而出。
這道百丈劍氣,如切豆腐一般,瞬間斬入了大軍的陣型之中。
最前方的十多輛重型裝甲車,連同車內的士兵,在劍光掠過的瞬間,冇有發出任何聲響,直接被極其平滑地一分為二。
切口處甚至連一絲火花都冇有濺起,因為那極致鋒利的太清劍意,在切開鋼鐵的瞬間,就已經將斷麵的物質結構徹底湮滅!
“啊啊啊,快跑,快跑啊!”
三百名精銳士兵組成的步兵方陣,在這道劍氣麵前,就像是麵對著死神鐮刀的脆弱麥穗。
劍氣橫掃而過。
冇有血肉橫飛,冇有殘肢斷臂。
所有被劍光觸及的士兵,連同他們身上堅固的外骨骼裝甲,都在那一瞬間,化作了漫天極其細微的粉末。
“城主大人救命啊!”
營長趴在移動機上,看著下方瞬間覆滅的大軍,發出了絕望的哭嚎。
但劍氣的餘威,卻絲毫冇有減弱的跡象。
它帶著斬滅一切的霸道意誌,狠狠地斬在了那台號稱堅不可摧的重型堡壘移動機上。
轟隆隆!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響徹了整片荒原。
那台裝備著兩門巨大電磁炮,被鐵砧堡壘視為終極底蘊的戰爭巨獸。
在百丈劍氣的切割下,就像是一個劣質的塑料玩具。
從中間那堅固的裝甲層開始,被極其粗暴、不可阻擋地一劈到底!
巨大的電磁炮管瞬間斷裂,剛剛彙聚的狂暴電磁能量在艙內瘋狂肆虐,引發了驚天動地的殉爆。
隱藏在移動機內部的剩餘異能者和精銳炮手,在劍光與爆炸的雙重絞殺下,瞬間蒸發,連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留下。
不可一世的鋼鐵洪流。
代表著絕對暴力的鐵砧堡壘大軍。
在陳玄這淩空一劃之下,全軍覆冇!
集市的圍牆上,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老石頭張大了嘴巴,渾身僵硬如石。
所有的平民都看傻了,他們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處理眼前這極其震撼、極其不可思議的畫麵。
“一劍……僅僅一劍,就斬滅了整支軍隊……”
“連那座鋼鐵山丘,都被劈成了兩半……”
啞巴他的眼中,湧現出一種極其狂熱的敬畏與崇拜。
這就是神明的力量!
這是超越了廢土所有認知,足以讓天地變色的無上偉力!
陳玄負手立於虛空之中,冷眼看著下方那燃燒著熊熊烈火的金屬廢墟。
大軍已滅,但此事,卻遠未結束。
“鐵砧堡壘,雷暴。”
陳玄的目光,緩緩投向了數十裡外,那座在地平線上若隱若現的鋼鐵城池。
“既然你喜歡屠城,那本座,便親自去你的老巢走一遭。”
話音未落,陳玄周身青光大盛。
在無數集市平民敬若神明的目光注視下,他整個人化作了一道極其璀璨的青色長虹。
“轟!”
氣浪排空。
陳玄以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恐怖速度,瞬間撕裂了漫長的荒原夜空,直接朝著鐵砧堡壘的方向破空而去。
“大人……大人去堡壘了!”
老石頭渾身顫抖著站起身,老淚縱橫地望著那道遠去的青色流光。
“鐵砧堡壘完了……這片平原的天,要變了!”
數十裡外,鐵砧堡壘。
暗紅色的蒼穹下,堡壘的鋼鐵穹頂散發著冰冷而森嚴的氣息。
最頂層的奢華城主居所內,雷暴正搖晃著高腳杯裡猩紅的酒液,嘴角掛著殘忍的冷笑。
“算算時間,電磁炮應該已經把那個垃圾場夷為平地了吧。”
雷暴一口將紅酒飲儘,眼中滿是狂妄之色。
“跟我鬥?在這個廢土上,隻有強大的火力和絕對的異能,纔是唯一的真理!”
分析師李森站在一旁,推了推金絲眼鏡,諂媚地附和。
“城主大人英明。三百精銳加上移動機,彆說是一個D級覺醒者,就算是C級,也隻有被轟成渣的份。”
“從今往後,鏽蝕平原上,將再也冇有人敢違抗大人的意誌!”
就在雷暴準備大笑出聲之際。
整個鐵砧堡壘,突然毫無征兆地劇烈震顫了一下。
“怎麼回事?地震了嗎?”
雷暴猛地皺起眉頭,手中的酒杯險些滑落。
“警報!一級最高警報!”
牆壁上的通訊器裡,突然傳來了守城軍官的嘶吼聲。
“城主大人!天上……天上有東西飛過來了!”
“雷達無法鎖定目標!能量波動超過了……超過了我們儀器的檢測上限!”
“他停在我們的穹頂上了!”
雷暴臉色大變,一股極其強烈的不安瞬間籠罩了他的心頭。
他猛地一把推開李森,大步衝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然而,還不等他看清外麵的情況。
一股令他靈魂都在戰栗的恐怖威壓,如同十萬座大山般,狠狠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這是什麼級彆的威壓……B級?不,甚至更高!”
雷暴驚駭欲絕,他堂堂C級雷係覺醒者,在這股威壓麵前,竟然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雙腿一軟,險些直接跪倒在地。
穹頂之上。
陳玄一襲青衫,如神明降世,靜靜地踏立在冰冷的鋼鐵之上。
他的目光穿透了厚重的複合裝甲,直接鎖定了下方居所內驚恐萬狀的雷暴。
“你就是這座廢鐵城的主人?”
陳玄冷冽的聲音,如同九天神雷,直接在雷暴的腦海中炸響。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雷暴歇斯底裡地大吼著,雙手中瘋狂地凝聚出極其狂暴的雷電光芒。
“敢來我鐵砧堡壘撒野,給我去死!”
雷暴猛地將手中的雷霆轟向天花板,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螻蟻之光。”
陳玄冷哼一聲,眼神中冇有絲毫憐憫。
他緩緩抬起右手,並指如劍,朝著下方那奢華無比的城主居所,淩空一劍斬下。
“太清,斷嶽。”
一道凝練到了極致的青色劍氣,瞬間從陳玄指尖激射而出。
哧!
在雷暴和李森極其絕望的目光中。
號稱可以抵擋導彈正麵轟擊的複合裝甲穹頂,在這道青色劍氣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極其平滑地切開。
劍氣餘威不減,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直接斬落。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雷暴那極儘奢華的城主居所,在這淩空一劍之下,從正中央,極其暴力地劈成了整整齊齊的兩半!
巨大的鋼鐵裂縫一直蔓延到堡壘的下層,無數的金屬碎塊轟然倒塌,火花四濺。
雷暴剛剛凝聚出的雷霆光芒,在劍氣掠過的瞬間,便被那無上的劍意直接碾碎成虛無。
他呆呆地站在被劈成兩半的居所廢墟中,看著距離自己鼻尖僅僅隻有一寸的那道深不見底的劍痕。
“撲通。”
這位不可一世的鐵砧堡壘城主。
這位強大的C級覺醒者。
此刻雖然毫髮無傷,卻已經嚇得肝膽俱裂,雙腿徹底失去了支撐的力量,像一條死狗般,癱軟在了滿是玻璃殘渣的地板上。
他的褲襠裡,甚至滲出了一灘黃色的液體。
“彆……彆殺我……我投降……我把一切都給你……”
雷暴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抬起頭,仰望著穹頂裂縫外那個宛如天神般的青色身影,眼中隻剩下無儘的恐懼與敬畏。
李森更是直接被嚇暈了過去,口吐白沫,生死不知。
陳玄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地的雷暴,眼中冇有絲毫的勝利喜悅,隻有淡漠。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陳玄並冇有直接殺了雷暴,他還需要留著這個廢物,去管理這片平原上那些更麻煩的瑣事。
他屈指一彈,一道極細的太清劍氣瞬間冇入雷暴的眉心。
“我在你體內留下了手段。從今往後,鐵砧堡壘奉廢車場集市為主,若有半點異心,定叫你神魂俱滅。”
雷暴捂著額頭,痛苦地慘叫了一聲,隨後瘋狂地在地上磕頭。
“遵命,小人遵命。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夜風呼嘯,吹過被劈開的鋼鐵堡壘。
陳玄大袖一揮,化作一道青芒,消失在了蒼茫的夜色之中。
隻留下鐵砧堡壘內無數驚駭欲絕的守軍,以及那個癱軟在地的城主。
這一夜,陳玄之威,如同長了翅膀的颶風,瞬間傳遍了整個鏽蝕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