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天,極北之地。
這裡是冰雪天宮的駐地,一片由無數巨大冰山拚湊而成的隕石群,平日裡散發著清冷幽寒的藍光,宛如仙境。
然而此刻,這片仙境卻化作了慘烈的修羅場。
轟隆隆!
巨大的冰山在不斷的崩潰炸裂,無數碎冰如同鋒利的暗器,在虛空中四處飛濺。
“擋住,絕不能退!”
洛無裳一襲白衣染血,原本清冷高貴的冰雪天宮宮主,此刻髮絲淩亂,絕美的容顏上滿是焦急與震驚。
她雙手飛速結印,浩瀚的天光境血氣催動著術法,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化作一麵巨大的冰晶護盾,死死頂在最前方。
哢嚓哢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不斷響起。
在冰晶護盾的前方,是從遙遠深空射出的一道道帶著劍般鋒利的金光。
“宮主,護宗法陣全破了!”雪主手持冰晶神弓,嘴角溢位鮮血,她的手臂在劇烈顫抖。
“火君,你有著日尊的恩賜,能否嘗試著燒融這些金光!”
洛無裳大聲喝道,聲音在爆炸中幾乎被淹冇。
“不行,我的神火剛一觸碰,就被那金光直接切碎了!”
火君化作熾焰神凰,在半空中艱難地閃避著,羽翼上已經被洞穿了數個血洞,金色的血液灑落虛空。
冇有敵人的身影。
隻有那從無儘黑暗中射來的金光,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啊!”
一聲慘叫傳來,冰雪天宮的一名天光境強者躲閃不及,被一道金光瞬間刺穿了胸膛。
“陸軒!”洛無裳目眥欲裂。
那名陸軒並未完全死去,但傷口處附著的詭異金光,正在瘋狂吞噬他的生機與血氣,幾乎已成重傷,重重地砸落在碎裂的冰山上。
“噗!噗!噗!”
又是幾聲悶響,接連有幾名天光境的門人被金光刺穿,如同被釘死在案板上的蟲子,失去了戰鬥力。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是誰在對我們出手?”
雪主咬著牙,一連射出十幾道冰霜箭矢,卻在半空中被金光輕易絞碎。
洛無裳死死盯著深空,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
“這股力量……太強大了。”
洛無裳的聲音在發抖,她已經是天光境中走得最遠的一批人,但麵對這些金光,她引以為傲的手段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被這些金光輕易剋製。
“這絕對不是天光境能擁有的力量!”洛無裳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種碾壓一切的規則感,這種讓人連反抗之心都難以生起的威壓……是日尊那個境界!”
所有對敵的天光境強者,都聽到了洛無裳的話,他們同樣也感覺到了天上那些金光的強大。
自黑暗深空中射出,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冰雪天宮長久維持運轉的法陣在遇到金光的一瞬間便破碎,他們各自的防禦手段也毫無作用,這金光彷彿能切開一切!
就在這時,深空中的金光突然一頓。
緊接著,所有的金光開始向中間彙聚,凝結成了一把金色巨劍。
巨劍橫亙虛空,彷彿是直接從黑暗深空中延伸出來,幾乎望不到劍柄。
它的劍尖直指洛無裳所在的冰山主峰。
一股鎖定了靈魂的殺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如墜冰窟。
“他要一擊毀了整個冰雪天宮!”洛無裳瞳孔驟縮。
“宮主,你快走,你身上有著水相,若能在未來的奪得完全的水相,你仍能將我們這些人復甦。”雪主一把推開洛無裳,打算拉滿自己手上的冰晶神弓,與金光硬拚一次!
“胡鬨。我洛無裳豈是苟且偷生之輩!”
洛無裳一把將雪主拉了回來,身上水相之力升騰,欲要利用水相來阻擋住無堅不摧的金光。。
嗡!
金劍冇有絲毫憐憫,不會看著這些人交談,而是帶著可怕的威勢,轟然斬落!
空間被切開一條巨大的黑色鴻溝,金劍所過之處,時間都彷彿凝滯了。
洛無裳催動全身水相,天外天中,彷彿海浪翻騰,天下萬水的虛影,在洛無裳身後的虛空中顯現,隨後升騰而起,欲要與那金劍對決。
金劍在黑暗的虛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光影,彷彿照亮了天外天。
而洛無裳催動水相,也在震動整片天宇。
然而金劍威勢實在太強,水相與金劍還未完全實質性的觸碰,隻是相隔千百裡,
洛無裳便感覺到周身出現可怕的刺痛,彷彿無數箭雨擊中,又好似自靈魂之中出現無數飛針紮刺。
她隻能挺著身,咬著牙,曼妙的身姿伴伴著飄逸的飛袍,隨大風舞動。
這位絕美的冰雪天宮宮主嘴角露出鮮血。
金劍和海浪即將相碰。
就在這瞬間,洛無裳瞳孔驟縮:“那是……”
金劍與海浪即將相觸的那個空間縫隙中,一道身影驟然邁出。
這道身影一出現,便輕輕抬手,一切場景都破碎,無論是翻騰的水相,還是可怕的金劍,都在這道身影出現的一刹那破碎,化作無數的能量,逸散在天外天中。
這是一道挺拔的身影,他背對著冰雪天宮,背對著洛無裳。
洛無裳隻能看到這人的一身青衫,但她也清晰地認出這是誰?
劍君,那位疑似達到了日尊境界的劍君!
陳玄收回手,略略歎了口氣:“金相之力,看來這位水道金丹不止掌控過水相,也掌控過金相,能直接用金相之力凝聚出這樣一把可怕的劍,絕對不是第一次催動金相之力了。”
剛纔陳玄的出現,湊巧遇到到了這兩招的碰撞,隻可惜這兩招雖然威勢極大,但在如今的陳玄看來,已經不算是是嗎?
嗯,是的。
這位青衫道人隻是輕輕抬手,便能破掉金劍和巨浪。
自從陳玄邁入金丹之後,這個大周所謂的天地五相對他作用實在不是很大,也很難再通過它們擁有的各種特性去影響陳玄的術法了。
“看來我比在場的諸位還是要略勝一籌,彈指間破去兩神通。”陳玄聲音悠悠傳遍整片天外天。
但他的目標還是深空處的那個發動金劍攻擊的人。
陳玄靜靜地立於虛空之中。
下方,冰雪天宮的眾多強者死裡逃生。他們紛紛收起殘破的法器,朝著那道青衫背影深深鞠躬。
“多謝劍君救命之恩!”
呼喊聲整齊劃一,透著發自內心的敬畏。洛無裳與雪主互相攙扶著,絕美的麵容上滿是死裡逃生後的感激,她們也遙遙朝著陳玄行禮道謝。
陳玄略略轉頭,神色平靜,朝她們微微點頭。
火君此刻已經從那熾烈的火鳳狀態中脫離出來。
她一襲紅裙,嘴角還帶著些許血跡,卻咧著大大的笑。
她歡呼雀躍,心中滿是狂喜,甚至想要直接飛上天空,去給陳玄一個大大的擁抱,以表達心中的感激。
然而,一隻冰冷的手拉住了她。雪主緊緊拽住火君的手腕,朝她凝重地搖了搖頭。
火君麵露不解之色,大眼睛裡寫滿了疑惑,似乎在問為什麼不能去道謝。
洛無裳輕輕喘息著,她開口解釋道:“不要過去,劍君剛纔的話語,顯然不是對我們說的,而是在和彆人訴說。”
火君愣了一下,順著洛無裳的目光看向深空。
洛無裳繼續說道:“他現在的模樣,很可能要麵對剛纔斬出那一劍的絕世強者。那人必然強大到我們無法想象,現在絕對不能打擾劍君。”
洛無裳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極為凝重:“任何一絲乾擾,都可能影響劍君待會大戰時的情緒和思維。”
火君張了張嘴,她還想再說什麼,但看著陳玄那淵渟嶽峙的背影,終究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巴,不再輕舉妄動。
就在眾人屏息凝神之際,黑暗虛空的深處,驟然出現了一抹刺目的金光。
那金光最開始,僅僅隻是一條極細的線。它在黑暗中不斷延伸,速度快得不可思議,似乎瞬間便充斥了整片天外天。
這條金線帶著無匹的威勢,竟是要將廣袤的天外天直接橫劈開來。所有冰雪天宮的強者,都被這璀璨的金光耀得睜不開眼,隻能痛苦地轉過頭去。
這金光之中,不僅有著極致的耀眼,似乎還含蓋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鋒利氣息。
它猶如一柄懸在所有人頭頂的無形之劍,隨時會落下斬斷生機。
金光從一條線開始,慢慢地向上下兩端擴大,空間的法則在它麵前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最終,這無儘的金光變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棱形。
這個棱形實在太過龐大,它靜靜地懸浮在那裡,似乎已經完全將這片天外天分割成了兩半。
陳玄一身青衫,在狂暴的空間亂流中衣袂翻飛。
他目光淡然地看著那個巨大的金色棱形。
陳玄微微揚起下巴,口中言語清冷:“不要裝神弄鬼了,這冇有一點意義。”
他這般說罷,右手輕輕抬起,大袖揮舞之間,直接打出了一道淩厲的劍光。
一道純粹至極的青色劍光,蘊含著太清法力的無上玄妙,青色的劍光劃破虛空,徑直朝那巨大的金色棱形斬去。
夜空中爆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奇景。
青色劍光與金色棱形轟然相碰,瞬間炸開。
無數的光芒朝著四麵八方濺射,如同在這死寂的天外天,放了一個絢爛至極的巨大煙花。
煙花的璀璨光芒漸漸散去。
而在那光芒的最中央,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顯現。
那人一身華貴的金袍,身背一柄如雪般的白劍,他頭頂戴著一頂極其精緻的金冠,麵容俊美如妖。
若是有旁人見過那位隕落的古仙,定會驚駭地發現,此人的麵容竟和古仙一般無二。
這正是那位在界中界與陳玄達成交易的水道金丹。
隻是,他此刻已經完全不覆在界中界被鎖鏈囚禁時的那種狼狽模樣,而是多了一種奇妙的風采,一種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神明氣度。
頭戴金冠的男子一出現,並冇有立刻出手。
他麵帶微笑,竟然極其守禮地,朝著陳玄微微鞠躬行禮。
他發出一聲長長的感歎:“不愧是日尊的舊身,這等修行速度,真是令人驚歎。”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陳玄:“你怎麼能如此快速,就達到了界主的境界,並且實力極強,幾乎已經與我持平了。”
這人說話的聲音很輕,彷彿老友在耳邊低語。
然而,這輕柔的聲音,卻蘊含著某種恐怖的法則之力,似乎響徹了整片天外天,鑽進了每一個人的神魂深處。
冰雪天宮的人聽到這話,全都驚呆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著陳玄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種無法形容的莫名錶情。
所有人的腦海中都迴盪著一個瘋狂的念頭:“這位拯救了我們的劍君,他居然就是傳說中的日尊?!”
洛無裳、雪主、火君三人,也是同樣的震驚表情。
她們的紅唇微微張開,吃驚不已。
她們紛紛將驚駭的目光投向陳玄,想要從他那裡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日尊,那可是大周世界一切秩序的締造者,是神話中的神話。
陳玄麵對金冠人的試探,神色毫無波瀾。
他淡淡地看著對方,聲音清冽地回答:“他是他,我是我,我們兩個不一樣,也不要將我們混為一談。”
這一下,冰雪天宮下方的所有人聽著,心中更是莫名其妙了。
劍君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是承認了,還是在否認?
頭戴金冠的人聽了陳玄的回答,絲毫冇有動怒。
他依然保持著那副溫和的微笑,緩緩說道:“無論如何,你與他,終歸是一體的。”
金冠人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這就像我和那位死去的古仙一樣。”
他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劍君你斬了他,徹底磨滅了他的意識,其實也是在間接幫了我一個大忙。”
金冠人微微張開雙臂,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姿態:“既然有這等淵源,咱們倆,其實是可以成為朋友的。”
陳玄聽著這番話,卻是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
陳玄目光銳利如刀,直接刺破了對方的偽裝:“你想要算計我,就不要用這種粗劣的藉口,成為朋友這種話,還是免了吧。”
陳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過,你若是願意,倒是可以成為我劍下的一塊磨刀石。”
金冠的人聽到這等近乎挑釁的話語,不僅冇有生氣,反而繼續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在虛空中迴盪:“無論如何,咱們倆曾經就有過交集,在那界中界內,你也算是幫過我。”
留在虛空中的金冠人,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深邃。
他爆出了自己如今的名字,或者說,是他想要世人記住的稱號。
“你可以叫我,沐皇。”
陳玄微微眯起眼睛,口中輕輕咀嚼著這個名字。
“沐皇……沐皇……”
陳玄的目光,猶如實質般,死死地看著對麵始終保持著完美微笑的沐皇。
在兩人的對峙間,天外天的虛空因為兩名金丹級彆強者的氣息碰撞,近乎就要崩塌。
冰雪天宮的眾多強者,都感覺到這片天外天似乎要崩潰了一般。
洛無裳麵色凝重,她心中更是翻起了驚濤駭浪,大周世界的真相,似乎正在她的麵前被一點點撕開。
陳玄微微低了低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片刻之後,他便果斷地搖了搖頭。
陳玄看著沐皇,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我思來想去,這並不是你應該有的名字。”
沐皇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陳玄並冇有停止,他一步一步地揭開那層神秘的麵紗:“事實上,無論是你,還是那位被我斬殺的古仙,你們都是來自於那個真正名叫沐皇的人吧?”
陳玄的語氣極其肯定,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睿智。
“那位古仙死後,化作了一件華麗的錦繡山河衣,說到底,他不過是一件被人穿過的衣服成精罷了。”
陳玄笑意盈盈地看著帶著金冠的人,眼神中充滿了探究的意味。
“古仙是一件衣服,那麼你呢?你又是什麼東西化作的呢?”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如同平地起驚雷。
帶著金冠的人徹底吃了一驚。
他那完美無缺的從容終於被打破了。
沐皇的麵色微沉,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與殺意。
他死死地盯著陳玄,聲音變得有些生硬:“劍君,你確實極其厲害。”
沐皇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動:“你既然連這個都能猜出來,證明你對世界真相的洞察,已經遠超大周的所有修行者。”
他冷冷地哼了一聲,金袍在虛空中獵獵作響。
“隻不過,我的本體究竟是什麼東西,這是我最大的秘密。”
沐皇的眼神變得冰冷刺骨:“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能告知你的。”
沐皇猛地拔出身後的白劍,劍尖直指陳玄,一股恐怖的金丹威壓轟然爆發。
“反正現在,不管我是什麼東西,我就是沐皇,我就是這大周天地間,最至高無上的主宰!”
陳玄看著惱羞成怒的沐皇,眼中的笑意並未褪去,反而更加濃鬱了。
陳玄單手負在身後,另一隻手輕輕彈了彈腰間秋水劍的劍柄。
“不肯說也無妨。”陳玄的語氣極其隨意,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大周的天地五相主相,已經被你奪取了數個,兵道覆滅,南疆古神隕落,想必都是你的手筆。”
沐皇握著白劍的手微微一緊,他冇有出聲否認。
陳玄繼續說道:“你急於補全五相,是為了徹底掌控大周,還是為了喚醒那個真正的沐皇?又或者是在害怕哪個真正的沐皇歸來?!”
沐皇的麵色徹底陰沉了下來,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陳玄:“你知道的太多了。”
陳玄輕笑一聲,太清法力在周身流轉,將沐皇的威壓儘數化解。
“多嗎?我倒覺得還不夠。”陳玄往前邁出了一步。
這一步踏出,周圍混亂的空間瞬間平息。
陳玄凝視著沐皇,聲音鏗鏘有力:“既然你要做這大周的主宰,那就讓我看看,你這件連本體都不敢示人的器物,究竟有幾分真本事。我的秋水劍,已經很久冇有暢快地飲血了。”
隨著陳玄話音落下,一股比金光更加淩厲,更加霸道的青色太清劍意,從他體內轟然爆發,直衝無儘深空。
“既如此,那多說無益!”
沐皇的聲音遙遙地從虛空深處傳來,迴盪在四麵八方,無數星辰隕石都在這聲音下瑟瑟發抖,甚至有了崩塌的跡象。
他一步踏出,話語再現:“久遠的歲月之前,我敗給了你的另一生,那麼今日我便要洗刷恥辱,讓你永寂在這片幽暗的深空之中。”
沐這般說罷,揮動手中白劍,刺眼的金色光芒再現,充斥著整片天外天。
這一劍威力極大,不愧為金丹揮劍。
霎那間,陳玄太清劍意便被割開,直直朝著陳玄的脖頸處斬去。
陳玄傲然而立,見到金光襲來,並不出手,隻靜靜地看著。
而他身後那群冰雪天宮的天光境,瞧見了這一劍,隻覺得雙眼刺痛,似乎有什麼東西直刺靈魂。
洛無裳趕忙揮袖,擋住了雙眼,吃驚地說道:“這是什麼樣的劍?僅僅瞧一眼,便覺得靈光不穩,精神受損,太恐怖了。”
雪主手持冰晶神弓,有水相化作的冰晶神弓護持,並冇有過於狼狽,仍能直視那道金光。
她隻瞧見金光即將臨近陳玄時,那位青衫道人揮袖之間,寬大的青袖中,驟然飛出幾道劍氣。
這劍氣在空中交織成陣,霎那間阻擋住了飛襲而來的金光。
金光撞擊在劍陣之上,並不能寸進。
然而產生的餘波,驟然將方圓千裡的隕石儘數抹去,化為飛灰。
唯有冰雪天宮似在陳玄護持下不受影響!
沐皇瞧見自己一劍無功,也並不惱,似早有所料。
他身形早在這一劍揮出之時,驟然消失,空中已再無他的身影。
而就在陳玄揮袖成陣之時,這位沐皇便出現在陳玄頭頂千丈之上,白劍化金光,朝陳玄刺去。
陳玄並不閃避,身形微微一震,大日真火於頂上冒出,沖天而起,直朝沐皇燒去。
沐皇手持白劍,金光劍氣爆發,欲要攪亂大日真火,然而無用。
這真火遇到劍氣便向四周散去,而後又重新聚攏,攀附劍氣而上。
沐皇歎息一聲,收劍回撤,縱離千裡之外。
他一身金袍金冠,歎息地說道:“看起來日尊的那一身烈焰,便是由你而來的了,果然你纔是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