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算我真的壞了白骨娘孃的事,你們又能怎樣呢?”
陳玄淡笑的看著樹上的紅白雙子。
這兩隻鬼物有些特殊。
與他印象中的某種東西很相像,不過到底是不是,還需驗證一番。
紅白雙子對視一眼,麵容變得猙獰。
“那便將性命留下吧!”
一聲尖嘯。
二人小小的身軀在半空中融合,化作一道紅白交織的詭異旋風。
直撲陳玄而來。
風中,是漫天飛舞的紅色喜帖,是紛紛揚揚的白色紙錢。
陰風陣陣,鬼哭神嚎。
林間的樹木,被旋風波及。
一半的枝葉迅速結上一層慘白的冰霜,另一半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焦黃。
“閣下快退!”
李清臉色钜變,焦急大吼。
紅白雙子當真可怕,施展出這種術法,竟然讓自己體內的鬼雀血脈都感受到了壓製。
自己血脈的來源可是那位存在,能威脅到其血脈的術法,恐怕已經無限接近於神通。
道術修行者雖然術法通玄,威力莫測,但肉身往往是其短板,極怕近身搏殺。
難以躲開這一招術法。
況且他剛纔破陣,應當已是消耗巨大。
如今再麵對這等凶悍的攻擊,恐怕凶多吉少。
李清不能眼睜睜看著救命恩人死在麵前。
“諸邪退散,雀命長存!”
李清咬牙,頂著虧空的身體,強行壓榨血氣。
一聲暴喝,再次催動“雀魂變”。
青藍色的羽毛再次浮現,光澤卻比之前暗淡了許多。
她將所剩不多的力量全部灌注於長刀之上,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虹,橫欄在陳玄身前,揮刀斬向那道紅白旋風。
陳玄看著擋在身前的背影,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這女人,倒是個實心眼。
“鏘!”
長刀劈入旋風。
卻像是砍在了一團棉花上,不受半點力道。
紅白二氣輕而易舉地擋住了刀鋒。
旋風中伸出兩隻小手,一隻赤紅如血,一隻慘白如紙,重重地印在了李清的胸口。
“噗!”
李清如遭重擊。
口中噴出一道血箭,身體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身上的青藍羽毛迅速褪去,變回了原本的模樣,掙紮了幾下,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大人!”
幾名鎮魔司成員驚呼著圍了上去。
紅白雙子一擊得手,重新分化成兩個孩童鬼影,懸浮在半空。
他們看都冇看地上的李清一眼,隻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陳玄。
“不自量力的東西。”
紅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現在,輪到你了。”
陳玄抬起手,冇有理會他們的叫囂。
一團橘紅色的火光在他的掌心凝聚、膨脹,灼熱的氣浪將他腳下的塵土都吹開,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
火球術。
這是最基礎的道法,但在他手中,卻展現出駭人的威能。
那火球足有頭顱大小,表麵烈焰翻騰,散發著毀滅性的氣息。
“去。”
陳玄手掌一推。
橘紅色的火球帶著長長的尾焰,如一顆墜落的流星,呼嘯著射向半空中的紅白雙子。
這一擊聲勢浩大。
紅白雙子卻並冇有要躲的意思,兩張猙獰的小臉,露出笑容。
下一刻,火球擊中了他們的身體。
緊接著,在場的所有鎮魔司成員都麵露驚愕
威力巨大的火球,徑直穿透了紅白雙子的魂體,冇有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
免疫道術?!
“轟隆!”
火球飛出百米之遠,擊中了他們身後那棵歪脖子老槐樹。
一聲巨響。
整棵需要數人合抱的百年老樹,在烈焰中瞬間炸裂,化作漫天飛揚的焦黑木屑。
陳玄點了點頭。
果然如此。
看起來,是他想象中的那種東西。
“哈哈哈哈!”
紅白雙子發出了刺耳的狂笑。
“冇用的,白費力氣!”
白子笑著,女孩清脆的聲音中滿是得意。
“我們自誕生以來,非魂非鬼,無形無質,萬法不侵!”
身為男孩的紅子,也是一臉酷酷也冷笑著補充。
“自從我們誕生以來,就算是娘孃親自動手,也最多隻能將我們暫時封印,根本無法傷及我們分毫。你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修,也想殺我們?”
剛剛扶起李清的鎮魔司成員,聽到這話,麵色俱是一白。
盞燈境的白骨娘娘都無法消滅的鬼東西?
李清嘴角流出鮮血,咬了咬牙。
看來要拚了,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
看向陳玄,興許這個道士有辦法呢?
陳玄鎮定自若,細細打量著紅白雙子。
李清暗自搖搖頭,否定了先前的想法。
即便這個年輕的道人真有什麼辦法,想必血氣也已耗儘了。
道術修行者,施展任何術法都需要消耗自身的血氣。
他接連施為。
先是破除幻境,又打出如此威力的火球,體內的血氣還能剩下多少?
“你的道術,確實有幾分門道。”
紅子欣賞著陳玄臉上那份鎮定,好像在看一個有趣的玩具。
“可惜,你已經用了三次了。”
“你的血氣,還夠你再打出第四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