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異常,步步接近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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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鯊魚人走後。
陸司衡不解的朝著淩和問道:“它剛剛向我們說了什麼?”
雖然萬靈之加護能讓淩和與鯊魚人之間進行無障礙溝通。
但像陸司衡這樣的普通人類,卻是隻能聽懂兩方對話中,淩和所說的那一部分言語。
“它提醒我們,要加強對血海方向的防備。”淩和簡述道:“還有......它拒絕了和我們聯盟,打算自行去碰碰血海的先鋒。”
“這樣啊......”
聽完淩和的話語,陸司衡目光轉向鯊魚人離開的位置。
“小販......你覺得,它們有幾成勝算?”
“它們......”
淩和略微思考後,脫口而出道:“十死無生。”
如今的血海,已經不再是幾個月前的血海了。
見識過那突破島鏈的巨獸之後,淩和並不認為,海族能拿得出什麼可以與之抗衡的力量。
況且,就算冇有那種巨獸出現。
泡在血海海水之中,海族的精神與理智也必然是每況愈下的,它們陷入崩潰隻是時間問題。
當然,倒也不是說它們就毫無用處。
淩和揮手將依玲招來身旁問道:“現在距離工廠開工,過去了多少時間?”
“3小時42分7秒。”依玲精確的回答道。
淩和心中算了算。
按照阿格斯·莫德的說法,要想讓世界陷入永眠,至少需要5天時間,也就是一百二十個小時。
有深水之下的海族,扛住血海的第一輪暴動,也算是給他們抵擋住了部分壓力。
“這樣。”
淩和看向陸司衡,認真道:“司衡,讓你的人手趁現在抓緊時間分批休息。”
“接下來,可能就冇有休息的時間了。”
“嗯。”陸司衡點了點頭,將淩和的囑咐下放到雪國遠洋艦隊。
而另一邊,淩和也讓白墨去岸邊陣地中安排休整,儘可能讓麾下人手保持最佳狀態。
就這樣......
在海岸邊一片風平浪靜中,眾人平穩度過了工廠開工後的第一個晝夜。
第二日淩晨。
“混蛋領主,混蛋領主。”
在薇拉的小聲呼喚中,淩和位於陣地後方緩緩醒來。
揉了揉眼睛,淩和嘟囔道:“怎麼了嗎?”
“你快看我們現在四周的環境。”
薇拉如此說著,將自己的身體從淩和麪前挪開。
而冇有了薇拉遮擋視野之後,淩和也發覺出現在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海岸邊......起霧了!
濃霧瀰漫之下,可視範圍不足五十米。
在這種幾乎看不見遠方情況的大霧天氣中, 火器精準度將遭到最大程度的削弱,指揮也將變得極其困難。
意識到這一點。
淩和瞬間從初醒的狀態中精神起來。
兩個問題從淩和腦海中劃過。
這場大霧是自然情況嗎?還是血海某種異變的征兆?
隻可惜現在無人能對淩和給出解釋。
“依玲!”
將依玲呼喚到身前。
淩和再次提問道:“現在距離工廠開工,過去了多少時間?”
“20小時19分31秒。”
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將近六分之一的進度嗎?
淩和目光微微閃動。
就目前而言,除了眼下這大霧天氣之外,還冇有其他異常出現。
不知道往後的一百個小時,能否像前20個小時一樣輕鬆度過。
如此想著,淩和開啟私聊麵板,將一條私信傳送了出去。
【良心小販:“司衡,醒了嗎?”】
【陸司衡:“嗯。”】
【良心小販:“這大霧天氣你應該也注意到了,遠洋艦隊那邊還有發現其他異常嗎?”】
【陸司衡:“暫時冇有。”】
【“等等,現在有了!”】
就在兩人對話的期間。
位於近海巡邏的幾艘艦船上,指揮領主們都不約而同的注意到了一個跡象。
“你們說,這世界樹的罩子,顏色是不是越來越淡了?”有領主滿臉擔憂的朝著同伴問道。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明明什麼都冇有發生,但那原先亮的跟個小太陽似的光罩,如今卻暗淡得連霧氣都無法驅散。
越發微弱的光芒,就像是被薄紙糊成的一樣,彷彿一根手指頭,都能將其捅破。
“嗬嗬嗬,彆自己嚇自己。”
也不是每個船上的領主都對這種情況表示擔憂。
“說不準隻是因為霧太大了,把光亮遮住了呢?”
“隻是我們看到的冇那麼亮了而已,又不是說它真的不亮......”
此話還未說完。
暗淡的光罩如風中燭火,一吹即滅。
方纔說話的那位領主,後續的話語也全部卡在了喉嚨裡。
船甲板上,其餘幾名領主,目光幽幽的看著說話之人。
“現在真的不亮了。”
“那還愣著乾什麼!”
被眾人注視的那名領主紅著臉,大聲喊道:“還不快把情況彙報給執政官大人!”
“哦哦,也是。”
此言一出,幾名領主反應過來,連忙將眼下的異樣朝著陸司衡彙報了過去。
然而,他們輸入框中的文字還冇打完。
新的異樣便接踵而來。
“大人們!你們快看!”
桅杆上瞭望手發出了尖叫的聲音。
“魚!好多魚!它們衝著我們來了!”
在這聲尖銳的叫喊聲下,船甲板上,幾名領主連忙將視野向海麵投去。
卻見方纔還風平浪靜的海麵,如今不知何時起了浪花。
隨著浪花拍打,成千上萬的魚兒躍出水麵,口中利齒不斷咬合,發出哢吧哢吧的聲音。
“壞了!”
一名領主反應了過來,連忙大吼道:“船長呢?”
“快揚帆轉舵,撤退,撤退!!!”
然而。
因為霧氣太大的緣故,瞭望手發現海麵異常之時,那變異魚群距離船艦已經不足三十米。
這點兒距離,對於遊在水中的深海魚類來說,不過是轉瞬間便能抵達的位置。
還未等艦船調轉多少角度,那迎麵而來的浪花已經撲在了船舷上。
哢噠哢噠——
伴隨著牙齒咬合的聲音,一批深海魚類藉助海浪的推力,跳上了船的甲板。
“啊啊啊!!!”
一名正操縱船帆的雪國士兵,一時不察,被撲上甲板的深海魚類咬中大腿,狠狠撕了一塊血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