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絕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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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接下來,就是該安排人手去將林海接過來了。
現如今,淩和手中,能在三天時間內跑完低語區往返的,隻有戰爭飛艇。
因此冇有猶豫,淩和反手開啟了與時奇正的私信介麵。
【良心小販:“2天時間,幫我去低語區接一個人,能辦到嗎?”】
【時奇正:“可以的,我這邊已經完成了戰爭飛艇的破損檢查,所幸所受損害冇有想象中大。”】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晚我這邊就能啟程。”】
【良心小販:“好。”】
把林海的樣貌特征向時奇正簡述了一番,淩和在確認時奇正已經完全瞭解情況之後,關閉了與他的私聊介麵。
緊接著,稍稍思索片刻,淩和又從懷中掏出一個麵具,戴在了臉上,然後聯絡了一位“老朋友”。
【常笑:“2天後,召集所有人,來血海海岸見我。”】
【哭牆:“是!”】
冇有交涉,冇有勸說,在常笑的秘黨黨首身份下,淩和輕而易舉的調動了這片土地上的變節者勢力。
但......接下來呢?
淩和眸光在麵具之下微微閃動,腦海中飛快的進行著思考。
現如今,內陸這邊因為所有資源都被供養他一人的緣故,自淩和之後,便再冇出過什麼嶄露頭角的天驕。
即使是掌握著內陸第一大公會的戰狂,如今與淩和相比,也早已是熒光與皓月之分,難以為淩和提供什麼幫助。
至於雪國那邊,在數十倍於內陸的領主基數下,或許還有一些能人異士。
但雪國距離淩和實在是太遠了。
遠水解不了近火,三天時間,連往返的趕路都不夠,很難指望從雪國調來什麼支援。
“所以,現在這些,就是我能利用的一切......”
淩和口中喃喃著。
這個陣容遠遠稱不上多麼豪華,但淩和也並未展露出多少失望。
他已經做完了他能做的所有事情。
接下來,他需要做的,也就隻有靜待三天之後的賭命了。
“嗬嗬。”
忽的,淩和將麵具從臉上摘下,就地招募了一批牛馬們出來,然後在麵前拍下一座議事廳。
看著簡陋的木屋在牛馬們的勞作下拔地而起。
淩和轉過頭,對著眾人笑道:“最後三天,我們休息一下吧。”
“混蛋領主......”
薇拉看著淩和臉上的笑容。
早在第一次見麵時,淩和就是這樣笑著的,隻不過現如今,同樣的笑容,卻是讓薇拉看出了不同的滋味。
“為了她們,值得嗎?”薇拉張口問道。
“冇有什麼值不值得的。”
淩和搖了搖頭,笑著背過身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隻不過......
這次,或許有些不同。
在眾人所看不見的地方,淩和的笑容下,閃過一抹複雜的目光。
他當然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可能是錯誤的,或許退縮纔是最好的選擇。
但,現在的淩和,已經有些能夠理解林海和千夜兩人。
即使這件事是錯的又如何?
貪婪已經深深的埋在淩和內心,在淩和的世界裡,誰也不配帶走他熟悉的事物!
假如這次僥倖活了下來,哪怕行動失敗,等到五十年後,一百年後,淩和依舊能說,自己從未做過錯事。
就算讓時光倒流,給予未來的淩和一次重選的機會,他依舊會毫不猶豫的做出與如今相同的選擇,這就夠了!
想到這,淩和轉過身笑道:“薇拉,你知道嗎,假如現在被帶走的是你們,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做出與現在相同的決定。”
聽著淩和的話語,薇拉愣了一瞬。
緊接著,她從馬戰車上一躍蹦到淩和麪前,撲在淩和身上狠狠的晃了晃。
“喂喂喂,混蛋領主你彆咒我啊,萬一超絕無敵可愛的本淑女真被抓走了怎麼辦?”
在薇拉的搖晃下,淩和收起笑容,翻了個白眼,“我這是個比喻,比喻好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把你這個維多利亞時期的古早資本家打包送人,我估計人家都不一定要吧?”
“哈?”
薇拉瞪大的眼睛,“本淑女看起來有那麼普通嗎?”
淩和在薇拉臉上仔細打量了一番,揉了揉自己的下巴,然後肯定的點了點頭。
“有!”
“哈哈哈哈。”
除了原地待機的依玲之外,白墨和珈沐霂此時都是忍不住捂嘴輕笑出聲。
笑聲驅散了空氣中原本凝重的氣氛。
隨後,議事廳很快建造完畢,淩和在與薇拉的吵吵鬨鬨中,帶著一行人走進了議事廳內部。
所有人都默契的冇有再提及空中戰艦的事情。
一時之間,彷彿一切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模樣。
而在最後的玩鬨中,時間很快流逝。
入夜,玩累了的淩和早早睡去,至於其餘幾人,則是守在淩和床邊,有些難以入眠。
“混蛋領主......”
薇拉伸手扶了扶淩和的額頭,“好夢。”
......
“呼!”
不知睡了多久。
淩和忽然感覺到一股目光彙聚在自己臉上,猛喘一口粗氣之後,淩和睜開了眼睛。
入目,幽閉的迴廊,熟悉的長桌,以及麵對麵的另一個自己......
“怎麼,又是這個夢?”
看清四周的環境之後,淩和反倒放鬆了下來。
這好像已經是他第三次夢到這個場景了吧?
看來最近他心裡的壓力確實有點兒大。
想到這,淩和抬起頭,看向麵前的另一個自己,笑著說道:“接下來,就是嚇醒我了吧,噩夢先生?”
然而,這一次,淩和眼前卻並未出現什麼可怕的畫麵。
迴應他的,是麵前另一個自己口中響起的疑惑聲音。
“噩夢先生,是誰?”
“額......”
淩和扣了扣臉頰,不知道該如何跟夢中的自己解釋,對方隻是自己夢裡的角色。
眼看淩和遲遲未言。
長桌對麵,注視著淩和麪部表情的另一個他,卻是在這時勾起了嘴角。
“你一直覺得,這兒是一場噩夢?”
“難道不是嗎?”淩和反問道。
而就在淩和聲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視角忽然與麵前的另一個自己發生了轉變。
在淩和的目光注視下,“自己”的身體勾起嘴角,緩緩笑道:“可是......根本冇有噩夢,我就是你,你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