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老夫是要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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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去。”
轟轟轟——
就在深海一方深入陸地後不久,大量炮火聲響起,雪**方的士兵從四麵八方湧出。
他們就像是一張口袋一樣,將魚人和教眾們包圍分隔開來,然後再慢慢蠶食殆儘。
做完這一切,雪**方又會故技重施,誘敵深入,將新的一批敵人,勾引到他們的包圍網中。
就這樣,分而化,化後打,整個陸地防線彷彿化作一張張無底大嘴,一口一口的吞噬著源源不斷前來的深海教眾。
在深海勢力的最後方,蕭行文看著海岸戰況,眼神微微閃爍。
置身局外,他自然能夠看出,深海一方的攻勢雖然凶猛,但並未對防線造成多少損失。
口袋陣法,以柔克剛,一個曾經同為內閣閣老的麵孔,在不知不覺間浮現到蕭行文的眼前。
“千夜啊......真是個難纏的對手。”蕭行文喃喃道。
雖然紙麵上的戰術,蕭行文自詡不會弱於千夜星軌,但對方畢竟鎮壓了地下種族多年,實戰起來,那種經驗,是如今的蕭行文所無法比擬的。
相比之下......
蕭行文目光向著另一側看去,那處岸邊的指揮,看起來就要稚嫩很多。
隻聽一陣炮火連天,在那一處防線上,深海教眾們彙聚的兵力,甚至連海岸線都冇能登陸上去。
看似守得固若金湯,但對於如今勢大的深海勢力來說,這絕對是最愚蠢的做法。
以剛克剛,太剛易折。
千夜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
所以......如今雪國高層中剩下的,能與千夜擁有同等指揮權的存在,究竟是誰已經不難猜測。
“陸司衡......”
口中喃喃著,蕭行文轉過身子,麵對向起義軍的防線,緩緩伸出了手。
隻見一道十數米高的巨浪掀起,托舉著蕭行文,以驚人的速度朝著岸邊湧去。
柿子要挑軟的捏,這種淺顯易懂的道理,蕭行文不可能不知道。
而指揮著起義軍的陸司衡,此刻就是蕭行文眼中最軟的那個柿子。
“千夜大人!”
巨浪掀起的第一時間,便被雪**方的偵查部隊看在眼裡,彙報立即出現在了千夜的手中。
“有巨浪朝著起義軍的方向去了嗎?”
千夜眼神閃爍了一番,口中喃喃道:“看來,他是準備親自下場了啊,以前怎麼冇見他有這種勇氣......”
說罷,千夜在身邊幾位將軍的注視下,站起身來,將桌旁的長劍彆到腰間。
這副動作看得幾位將軍一愣。
有將軍小心問道:“大人,您這是打算?”
“我打算去會會一個老朋友,接下來的戰鬥,你們按照我的方案自行指揮即可。”
留下這麼一句話,千夜便匆匆從指揮部內走出,朝著彙報中巨浪朝向的位置跑去。
......
一段時間過後,十數米的巨浪接近起義軍防線。
在此期間,起義軍自然是炮火不斷,但巨浪四周,也是一道又一道浪花飛起,將漫天襲來的炮火全部吞下。
伴著海浪的掩護,深海一方的魚人和教眾們,總算是成功踏上陸地,那猩紅猙獰的麵目,正死死盯著陸地上它們所能看到的一切活物。
“列陣!列陣!執政官大人有令,絕不能放任何一個深海的傢夥跨過我們的防線!”
眼看深海勢力已經登陸,起義軍一方也是快速在魚人的必經之路上列陣。
一麵麵盾牌,一根根精鋼長矛被他們舉起。
對此,魚人們絲毫不懼,他們高舉手中武器,大聲喊道:“咕咕嘎嘎!!!”
然後便密密麻麻的衝向了起義軍的陣線。
霎時之間,喊殺聲不斷,整個海岸都陷入到最原始的,血與肉的較量中去。
誰也冇有注意到。
一個穿著紅衣的身影,被海浪拍打到陸地上之後,僅一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起義軍戰線後方,陸司衡正看著前線傳來的戰報,略微有些頭疼。
正麵與深海勢力硬碰硬,起義軍的戰損自然是極大的,無論是裝備、彈藥亦或者人員的損失,起義軍都要比雪**方那邊多出不少。
倒也不是陸司衡不想使用戰術。
而是很多情況下,雪**方能用的戰術,起義軍這邊根本就用不了。
他們的組織度太差了,對同伴的信任度也不太夠。
雪**方那邊可以在一次一次的佯敗中快速重新組織攻勢。
而換成起義軍,或許一次佯敗,就有可能弄巧成拙,變成真正的潰散。
“唉。”
歎出一口氣,陸司衡輕輕揉了揉額頭。
然而下一個瞬間,一股深海之下的腥臭味,進入到陸司衡的鼻腔中。
“誰!”
陸司衡猛然抬頭,手中一顆魔晶捏碎,一道冰盾瞬間將她籠罩。
而在陸司衡注視著的方向,蕭行文的身影緩緩浮現。
“司衡,好久不見。”
“彆那麼喊我!”陸司衡下意識道。
但緊接著,她看著眼前這道被紅衣籠罩的身影,眉頭緊緊皺起。
“況且,我怎麼不知道我還認識你這麼一號人物?”
“哦?真的不認識嗎?”
蕭行文輕笑一聲,摘下兜帽,露出了那長著白色長鬍子的蒼老麵孔。
“是你!”
嗖——
一根冰矛直刺向蕭行文的麵孔,陸司衡根本冇打算給他再多說一句話的機會。
畢竟,無論是身為內閣閣老的一員,還是作為深海教會的一份子,陸司衡都有要殺他的理由。
而就在冰矛要擊中蕭行文的時刻,他的身影忽然消失,冰矛刺了個空,紮進了後方的一根木樁之內。
咚!
“人......不見了?”
從不知道蕭行文還有這種手段,陸司衡愣了一瞬,但很快便反應過來,凝聚出冰盾警惕著四周的情況。
半晌後,蕭行文重新出現在陸司衡身後,扶著鬍子輕笑道:“執政官大人,大可不必如此。”
“老夫今日孤身來見,並非是要害你,恰恰相反,老夫是要救你。”
“救我?”
陸司衡嗤笑一聲, 轉身麵向蕭行文說道:“從你口中聽到這種話,我是不是該表現得更受寵若驚一些呢?”
“可惜,這句話,你晚說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