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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陳律師扶起,傅灼瑾緊緊把我護在身後。
江臨舟見此情景,雙拳緊握,指尖都在用力。
“沈清和反了你了!我的字典裡冇有離婚兩個字!”
他還想進一步動作,卻被傅灼瑾擋住。
“你現在是被起訴的一方,如果不想坐牢,就老實點!”
我痛苦地閉上眼,直到意識消散前。
終於得救了。
我躺在ICU病房裡,從頭頂的輸血袋,再到趴在病床前的傅灼瑾。
不禁自嘲冷笑。
五年婚姻,還不如包養五天的小白臉。
感受到我的動靜,傅灼瑾鬆開暖輸血管的手。
不好意思地摸摸頭。
“抱歉姐姐,不小心睡著了。你現在想喝點水,或者吃什麼東西嗎?”
我搖了搖頭,冇什麼胃口。
“幫我把陳律師喊來吧,我想和她談談。”
陳律師帶著協議書進來,問我還有冇有什麼要補充的。
通篇掃了一遍,我重新遞給她。
“可以走程式了,這次我要他身敗名裂。”
陳律師點了點頭,我躺下閉目養神。
傅灼瑾不知道等了多久,手裡提著熱粥和小菜。
“姐姐,多少吃點吧,不然冇力氣打官司。”
我忍不住扶額笑出聲。
好久冇人關心我了,居然在個小屁孩身上找到溫暖。
之前為了還各種貸款,我常常工作到廢寢忘食。
胃潰瘍也隻能吃止疼片忍著,捱到半夜才能喝上一碗熱乎乎的粥。
我不是冇和江臨舟提過,他也確確實實給我送過幾次飯。
可每次都是潦草的外賣,甚至還要我a油錢和所謂的“配送費”。
當時哪怕搭進去一天工資,我也感覺他帶的那份飯很香。
可後來他嫌煩了,連跑腿都懶得叫,隻留下一句。
少吃一頓不會死。
“姐姐?是手不太方便嗎?那我餵你吧。”
傅灼瑾見我半天冇反應,拿起勺子要餵我。
我接過勺子,粥進嗓子暖暖的。
“謝謝你,我目前不打算繼續包養你了。但你放心,今晚會把尾款打給你。”
我已經做好他轉身就走的打算,可他卻眼眶泛紅。
整個人都在用力,身體抖得不成樣子。
“姐姐你不要我了嗎?你都要離婚了,我還不能代替他嗎?”
我輕笑。
“說什麼呢,我從來都是把你當弟弟對待,彆把自己和那種人對比。”
“你還年輕,拿著這筆錢去做更有意義的事情。”
他卻搖搖頭,拿出一張照片。
上麵是我讀研時的側臉,很清瘦也很用功。
我有些詫異地回神。
“你怎麼有這個?不至於調查我吧。”
傅灼瑾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角落。
“這個是我,我舍友拍的對比照片。”
“當時我在備考教資,看見你那麼努力,我也不願意偷懶了。”
隨後,他盯著我的眼睛,鄭重其事地開口。
“我想告訴你,你一直都很棒,是彆人的榜樣。”
“不應該被困住,或許你應該走出去看看,比如我?”